第116章 李家要絕後啦
“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動這麽大的氣?”景帝将人扶起來,面上依舊是平日裏那副溫柔的模樣。
“陛下。”皇後看着景帝,終于忍不住了,撲進景帝的懷裏哭了起來。
景帝看着懷裏失聲痛哭的皇後,一邊抱着人安撫,一邊皺眉看向一旁的劉嬷嬷,“這是怎麽了?”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追問道:“是不是因爲麒安的傷?”
這話一出,景帝就聽見懷裏的人哭得愈發傷心了,又安慰了一會兒,半抱着人往屏風後面去了。
“舅舅,麒安怎麽樣了?”景帝繞過屏風,就看見坐在一旁的李雲,主動開口問道,但是李雲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如行屍走肉一般,毫無生氣可言。
景帝見狀卻并未有任何不滿,反而扶着皇後坐下,對着一旁的李福吩咐道:“去把太醫找過來。”
沒過多久,李福便帶着太醫回來了,景帝看了看一旁的皇後和他的舅舅,想了想,對着太醫說道:“出去說吧。”
走到帳外,景帝揮退了一旁的侍衛,才開口道:“太醫,他的傷如何?”
“回陛下,李公子傷的比較重,加上救治不及時以至于失血過多,所以得要好好修養一陣子,但是……”太醫看了看陛下的臉色,接着說道:“往後傳宗接代,怕是難了……”
聽見這話,景帝點點頭,“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等人離開之後,景帝眼裏閃過一抹亮光,可不是難了嗎,那姑娘下手倒是狠,這一回,怕是李家上下都要丢了半條命了……
在景帝出去之後,皇後看着這個自從弟弟昏過去之後,半晌都沒有說話,一動不動的父親,不免有些擔心,走過去蹲在李雲面前,哽咽着說道:“爹,您别吓我,弟弟已經這樣了,您要振作啊。”
李雲看了看躺着的李麒安,又看着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可算是有了一些反應,替女兒擦幹眼淚,“放心吧,爹沒事,你别擔心。”
說完之後便站起身來,抽出一旁的劍,面無表情的出門去了。
景帝剛一轉身,就看見從帳子裏出來的李雲,“舅舅。”
李雲并沒有應聲,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分給一旁的景帝,步履平穩的往前走了。
“陛下。”一旁的李福有些惶恐。
景帝擺了擺手,“無事,受了這樣大的打擊,舅舅這樣也是情有可原,朕不怪他。”景帝看着李雲的背影,神情莫測的說道。
看了一會兒,景帝就又進了帳子,看到還在抹淚的皇後,走了過去,拿過她手裏的帕子,仔仔細細的爲人擦幹了眼淚,輕聲安慰道:“皇後,别難過了,夜深了,這裏有太醫照料,朕扶你回去休息吧。”
皇後坐在李麒安身旁,搖了搖頭,“我不走,我要等着麒安醒過來,”随即又看了陛下一眼,說道:“陛下事務繁忙,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景帝看着皇後好一會兒,歎了口氣,點點頭,“那好吧,朕先回去了,”随後又看向一旁的劉嬷嬷,吩咐道:“晚些拿點吃的過來。”
“是,陛下。”
景帝點了點頭,又看了他們姐弟一眼,轉身離開了……
翌日,蘭輕正和霍沉枭一起吃着早飯,就見白啓柔着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蘭輕看見來人,笑了笑,“姐姐是過來吃早飯的嗎?”
“哎喲,還吃什麽早飯啊,出大事啦!”白啓柔壓低聲音朝着他們說道。
看着白啓柔的模樣,蘭輕被勾起了好奇心,放下筷子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話音剛落,白啓年就進來了,一邊走過來,一邊朝着自家妹妹抱怨道:“跑這麽快幹什麽。”
“哎呀,兩步路的事情你磨磨唧唧的,趕緊進來坐下。”白啓柔看着不慌不忙的人,有些着急道。
随後又看向一旁伺候的荔枝和無風他們,“你們都出去吧,都在外面守着。”
荔枝幾人看了看自家主子,才行禮告退了。
等人都出去之後,蘭輕才看着一旁的人說道:“姐姐這下可以說了吧。”
原本以爲又是誰家公子的風流韻事被鬧了出來,秋獵的這段時間,這樣的事情傳出來不少,結果誰知道這回,白啓柔一開口就是王炸。
“李家的那個公子,李麒安,他被人閹了!”
“什,什麽?”蘭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話一出,别說是蘭輕,就連一旁的霍沉枭也放下了筷子,微微側目,眼裏帶着些許震驚。
“怎麽回事啊,他爲什麽會被……閹了?”蘭輕有些艱難的問道。
看着他們震驚的模樣,白啓柔總算是平衡了些,這才開始說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事兒吧,也算是他罪有應得了,前幾日他找了個姑娘,把人給糟蹋了,結果人家給弄得這輩子都不能懷孕,而且還把人家還得連什麽時候如廁都不能控制了。
後來就在昨天晚上,他又給看上了一個,兩個嬷嬷正給人打扮洗漱呢,結果那個姑娘就把那幾個人都迷暈了,然後代替那個人,自己去了李麒安的營帳。
要我說那個姑娘也是個心狠的,直接把人給迷暈了,下手快準狠,直接就拿着匕首把李麒安的命根子給一整個割下來了,之後還就放在一旁,然後洗幹淨手,給人蓋上被子,掩蓋了血腥味,就出去了,全程冷靜的不像話,連門口的侍衛一開始都沒有發現她的可疑之處。
還是後面天黑了,門口的侍衛見帳子裏面還是漆黑一片,進去看了看,聞到血腥味才發現出了事的。
聽說侍衛掀開被子的時候,那血流的一床都是,要是再晚一點兒,他恐怕就要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了。”
白啓柔說完這一大段話,才停了下來,抽空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那,後面呢?”
“後面皇後和李将軍就都趕過去了,李将軍看到那副場景,差點兒沒暈過去,抓着太醫,非要太醫把那被割下來的東西給接回去。”白啓柔一邊說,一邊露出嘲笑的神色。
“啊?”
“對,太醫也是你這個反應,”白啓柔看着蘭輕說道,“可是那玩意兒哪能說接回去就接回去的。”随後又搖了搖頭,“說到底,也是那個李麒安作孽太多,他這樣,也是他罪有應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