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陸氏供應鏈斷了?
“好,我心裏都清楚了,還好有你在我的身邊,又還好,我不是一個人面對這些。”
陸流年過去一直覺得,一個人處理任何事情都是無傷大雅的。
畢竟她相信,她有這個實力。
但現在,陸流年仿佛能夠接受,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身旁,和她一起面對過往或許處理不了的事物。
“我呀,當然會一直一直陪着你了,你不用擔心。而且你也陪我走過很遠很遠的路。”
沈翊覺得,現在他的眼睛裏,好像隻裝得下陸流年一個人。
而這也是件幸運的事。
而病房裏的江意歡和陸鶴鳴,在這一瞬間的氣氛,倒有些奇怪。
“陸鶴鳴,我覺得我好像沒有這麽愛你了,不知道爲什麽?”
江意歡從來都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有任何情緒,她都不喜歡憋着。
或許這和她從小的生長環境,有着緊密的聯系。
而當江意歡成爲陸太太之後,她被動的讓自己變得雍容華貴,更多符合上流社會對貴婦的要求和标準。
陸鶴鳴這下才是一驚。
過去他知道,這一切都暴露出來的時候,注定留不住眼前的這個女人。
而現在,一切的結果顯現出來的時候,他才發覺,原來心會如此劇烈的疼痛。
江意歡明明已經忘記了發生的事情。
但這一切,給江意歡心中終究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痕。
“爲什麽會這樣感覺呢?是發生了什麽嗎?”
陸鶴鳴這時候雖說内心十分的慌張,但面上卻十分關心的詢問。
江意歡的眼睛十分澄澈。
她望向這個她愛了二十餘年的男人,仿佛穿透一切的眸子中,帶着盈盈的水汽。
“我總覺得,這一次好像發生了很多。”
江意歡淡淡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卻又什麽都說了。
陸鶴鳴感覺隻要江意歡再說下去。
下一秒他就會将這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訴她了。
隻是陸鶴鳴實在不想失去江意歡。
所以他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一切,将内心的愧疚埋藏在深處。
“年年如果跟沈翊在一塊兒的話,倒也是非常好的,這對小孩啊,那時候看就很有緣分。”
江意歡隻有在說起陸流年的時候,眸子中才盡然是歡快。
她仿佛已經開心不起來了,女兒就變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陸鶴鳴原本的那一絲驚慌,卻在江意歡的這句話之中,安定下來。
“是啊,他們倆這還真不錯。”
陸鶴鳴自然願意順着這個話下去講。
雖然他也不是很情願,這麽快就把陸流年交給沈翊。
即使他内心也覺得,沈翊或許是一個靠譜的人。
江意歡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卻沒有開口說任何其他的。
陸鶴鳴第一次發現,原來眼前這個過去一直歸屬于自己的小女人,也會有給他壓迫感的一天。
“歡歡,要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陸鶴鳴這時候倒是多了幾分熱忱。
對于他來講,這是彌補,也是回避這一切的形式之一。
“我不需要吃什麽,謝謝!”
江意歡卻是非常自然的說出這句話。
過去她已經記不得多久沒跟他說過“謝謝”這個詞語。
因爲江意歡說,一家人不需要這樣說。
但現在一切又好像回到了起點,江意歡沒有覺得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好像是她腦子裏自然的反應。
而對于這一切,感覺到最不适應的大緻就是陸鶴鳴。
“那我去給你買一點粥吧。”
陸鶴鳴也是自顧自的開始開口說着。
“行,那你早去早回。”
江意歡雖然奇怪,自家這個一直像木魚一樣的老公,怎麽突然之間就這麽主動了?
但她也沒有說什麽其他的,畢竟男人要主動起來,你要是不願意,他還得跟你急。
情景轉換——
陸流年原本應當還是跟沈翊一齊走在醫院外的路上。
然後她卻接到了一個緊急的電話。
“喂,有什麽事情嗎?”
“小陸總,陸氏出了些問題,我們突然之間海外的供應鏈全斷了,而國内的也遭到了一定的阻礙。”
陸流年聽見秘書這樣的話,心中大緻也有了方向。
隻是她沒想到,這些人的動作居然會這麽快。
“具體是哪幾個産品,你現在直接跟我講一下,我們這邊生産的期限,大概是什麽時候?”
陸流年說起工作上的事情,便多了幾分認真。
但日前家裏所發生的這些事情,也叫她有些心力交瘁。
“大緻是我們原本生産的一些汽配産品,突然就是有一些來自海外的原材料,突然之間就說不供應了,也有點奇怪。”
秘書知道不對勁兒之後,一定是要先跟小陸總商量的。
畢竟這些東西原本就應該是由上級來定奪的。
他在無權做一些決定的時候,就要把這些消息較快速的傳遞上去。
“我知道了,你現在把一些東西都直接發給我,具體缺哪一些。”
陸流年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理智的。
對于她來說,這本身也無傷大雅。
但這由于太過突然,且太集中。
此時的陸流年,倒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神色突然就變得愈發凝重。
如果海外是白鎖心那個女人在作祟的話,那國内多半就是季丞。
這兩個人真是沒有一個好對付的,都是兩個難纏的家夥。
沈翊原本就知道陸家的許多關系還是較爲複雜的。
既然如此,那下一刻當然需要更強的實力,作爲後盾。
這也正是沈翊一直所在追尋的。
而當他真正面對這些,他才發現。
很多東西,真的并非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陸陸,你這邊要是有什麽問題就盡管跟我講,我可以解決的。”
沈翊知道,陸流年這個女人強悍習慣了。
她自然是不會去向任何人求助的。
但很多時候,沈翊還是非常希望陸流年能夠想到,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後。
“好,我心裏是有數的。”
陸流年在此刻想的是,如何靠實力解決問題。
畢竟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終究還是自己最爲安全。
這一點陸流年在父母之間的相處中,就已經明白了許多。
過去她一直敬愛有加的父親,終究還是做出了那點荒唐事。
但這對于一直依賴于陸鶴鳴的江意歡來講,似乎是極大的打擊。
但如果江意歡是從不依附于陸鶴鳴之外的獨立存在,那便不會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