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摩擦被撫平
陸流年原本就是一個冷情的人,也因得這點,過去她情緒未受到任何影響。
從小到大,陸流年就沒有害羞過。
但現在,在陸流年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的每句話既認真充斥真誠,又是帶着一絲輕挑。
陸流年仿佛下一刻就要加人撩的小鹿亂撞。
隻是這一切,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直接了呢?
陸流年對于這些東西,自然是十分不理解的。
當然不理解,并不代表不同意、不支持。
陸流年非常清楚,沈翊對她的愛是足夠無私的。
而她也理應當要給沈翊如此正向的反饋。
隻是陸流年覺着,她依舊是一個會将這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的存在。
“沈翊,我們一起去海外看看具體的情況吧。”
陸流年停頓了一下,最終還隻是說了這句話。
畢竟說着一些男女之間互相膩歪的話語,對于她來講,确實不太可能。
陸流年能講的,大緻也隻有這些。
而過去她從未曾想過,她要去和另外一個人走到過去曾經奮戰的地方。
但現在,陸流年覺得這個人好像出現了。
而沈翊一直也是做得非常好的。
沈翊從來就不是一個傻的。
他豈會聽不懂這語氣中的邀約呢?
既是如此,那陸流年對于他的肯定,就是好像将沈翊畫在了她的這個保護範圍之中。
這一點像極了過去的陸流年。
沈翊一面想轉換着所有的角色,一面又十分熱衷的享受着這一方面的狀态。
他本身就是一個處于糾結狀态中的人。
而沈翊唯一不糾結的一點,就是陸流年是他想放在心尖上去寵愛的存在。
“你在發什麽愣啊?怎麽不回答我。”
陸流年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會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一如他是懂自己的,而他也是懂他的。
“當然可以啦,但是我覺得國内還是要先安置好的。”
沈翊總覺得這最近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帶着一些不妙的色彩。
雖說他不願意将這一切都想的這麽糟糕。
但很多事情似乎早就已經有了征兆。
“可是我覺得,我們必須得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才能夠更好的獲取很多消息。”
陸流年在這點上倒是和沈翊持有截然相反的意見。
而這一次的沈翊,卻出奇的沒有讓步。
“可是你怎麽知道這不是圍魏救趙,調虎離山呢?”
沈翊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并不想要以這樣一種形式來和陸流年對話。
但他想不到任何别的話語了。
畢竟沈翊是舍不得對陸流年說任何一句重話的。
隻是他不想讓他在後期發生一些事情的時候,感覺到無可奈何。
畢竟這種事物都是要未雨綢缪的。
“可是算了,我自己去……”
陸流年沉默了一下,她知道,或許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夠順她的心意。
有時總會有一些事與願違的存在。
隻是陸流年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會是沈翊帶給她的。
雖然陸流年知道,這樣的想法似乎是有些胡攪蠻纏了。
而很多判斷都是要建立在正确且十分可觀的角度上,才能夠去進行下一步的。
沈翊沉默了一會兒。
他也全然可以理解陸流年此刻的倔強。
這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每個人在自己角度上判斷,似乎都是完全正确的。
或許陸流年這一次能打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沒有内鬼的話,雖說沈翊,并不想要去懷疑很多人。
但很多時候,這一切的整個形勢和過程本就是不正常的。
陸流年這時也确實有些拿不準此刻的沈翊,他到底想着些什麽事物?
但陸流年也做好了沈翊或許會拒絕的準備。
而陸流年從來也沒有想過,他一定會陪着她一輩子。
很多時候,人要将最根本的核心和安全感,放在自己身上。
隻有那樣,人生才是最爲踏實的。
“這樣吧,我們過幾天再去,我先安排一下這邊的事情。”
沈翊雖說,他也想嬌縱着陸流年。
但有時候,這種縱容往往也是非常不好的。
陸流年知道,這仿佛是沈翊,能做出來的最大的讓步。
而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這本身就是兩個人站在不同的點上考慮問題。
而陸流年也非常清楚的知道,這一次确實是她考慮的不夠周到,思考的不夠全面。
所以陸流年也是非常尴尬的點了點頭。
對于她來講,他好像已經有點習慣于沈翊陪在她身邊了。
沈翊原本還覺得,陸流年應當是會拒絕。
而看到陸流年肯定的答案後,沈翊便覺得,似乎他在着陸流年心中的地位,也有一絲改變。
雖然陸流年不願意去承認,但這種感覺,沈翊還是有清晰的認知。
“那我們一起來看一下這些東西,分析一下呗。”
沈翊也是順勢把這些東西提了出來。
對于沈翊來講,他也是做了非常充分的準備。
畢竟這一切,關系到陸流年,也會關系到這未來整個城市的趨勢。
雖說海外或許隻是一個方面,但這方面卻是占據了無數因素。
陸流年知道,或許這一切在沈翊的心裏已經占據了不一樣的地位。
而這一切和她自然是有着密切相連的關系。
所以陸流年也感覺到心裏湧過一股暖流。
剛剛有一次小摩擦産生的尴尬和不适,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
“當然可以了。”
沈翊看着這似乎一瞬間就判若兩人的陸流年。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隻知道,此刻這樣開心的陸流年是他更想守護的。
而陸流年臉上這份開心,也是沈翊非常重視的。
沈翊也是打開了電腦。
他本身就對海外的趨勢做了一些歸類和提取數據,做了簡要分析。
對于沈翊來講,這一切後期的事宜,倒不是非常的困難。
隻是前期的數據收集似乎也并沒有這麽一蹴而就。
沈翊也做了這麽長時間的準備。
而這些準備或許是從陸流年剛從海外回來的那天就開始了。因爲沈翊知曉,海外本身就是一個充斥着機會,但又充斥着危險的地方。
沈翊過去的擔心,是陸流年或許很難全身而退。
而現在,他卻是擔心海外的勢力會随之到達這個海濱城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