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霁心裏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問出來。
傅元宵本就嬌氣,也許是怕疼。
大夫走後,奶娘也喂好了奶退出去。
吃飽喝足的糯糯,閉着眼睛接着睡,仿佛剛才哭的撕心裂肺的人不是他。
蕭霁抱着睡熟的糯糯走到小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進小床裏。
拂娘看着蕭霁的舉動,動作輕柔又溫柔,一看便知是極寵愛糯糯的。
不過還好,危險已經解除了。
接下來,隻要找一個借口不同床便可。
蕭霁将兒子放好後,拉起被褥給他蓋好,以免夜裏受涼。
等做完這一切後,他轉身望向傅元宵,緩步走過來。
拂娘本能的往後退,想到自己現在就是傅元宵,要是躲着蕭霁,肯定會被懷疑的。
她又站在原地看着蕭霁。
蕭霁也對她突然的躲避有些疑惑,即便他們沒有和好,宵兒也沒有躲過他,而是會直接拒絕。
“糯糯已經睡了,我們也該歇息了,什麽事明日再說。”
蕭說着伸出手去牽她的手,剛要碰到她的手,發現她又躲開,伸過去的手頓在半空中。
他疑惑地看着傅元宵,“怎麽了?”
拂娘握住自己的手,剛才要是慢一點,肯定就牽上了,公主要是知道了,這手得廢。
她擡起頭望向蕭霁,被一雙沉冷的眸子盯着看,會不由得渾身發冷。
“我身子不适,想一個人睡。”
蕭霁壓下心裏的疑惑,繼續道:“我知道你身體不适,現在糯糯睡了,隻有我能幫你。”
拂娘聽的雲裏霧裏,她都沒有說哪裏不舒服,他就知道怎麽幫自己?
這麽玄乎?
“你幫我什麽?”
“這還用問,之前我不是幫過你。”蕭霁上前一步,再次伸出手想牽她,結果再次被躲開。
蕭霁眼底滿是疑惑,眼前的傅元宵很不對勁。
宵兒生氣的時候可不是一邊說軟話一邊拒絕他的碰觸。
拂娘怕蕭霁又牽她的手,幹脆走到桌前坐下來,提起茶壺給自己倒水來緩解尴尬。
“我不用幫,睡一覺就好了。”
蕭霁發現從進來那刻,傅元宵就一直躲避他的碰觸,還有,脹痛怎麽可能睡一覺就會好?
半夜會疼的睡不着,不可能會好的。
“這睡一覺怎麽可能會好?”
“我說睡一覺就好,我自己身體難道不知道?”拂娘有些不耐煩,端起面前的茶水喝起來。
蕭霁冷眼看着面前的傅元宵,這說話語氣一點也不像宵兒。
還有行爲舉止,宵兒不管喝水還是吃東西,都是小口小口的來,不會大口大口的喝水。
眼前的傅元宵很不對勁。
“宵兒,我送你的蘭花發簪呢?”
拂娘喝水的動作一頓,蘭花發簪?
她哪裏有蘭花發簪?
也不知道蕭霁送給傅元宵什麽樣式的蘭花發簪,不然她也可以變一個。
“你說蘭花發簪啊?我不舍得佩戴,收起來了。”這樣回答總沒錯吧。
蕭霁沒有送過傅元宵什麽蘭花發簪,不過是試探的話。
她居然說收起來了?
“你不是傅元宵。”
寶寶們晚安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