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要的就是你這樣
文歌闌自是注意到春姨娘的小動作的,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冥王,咱們走吧。留春姨娘一個人在這裏,我想她會很開心的。”
南榮川嗯了聲,和她并肩往前走:“我會留人盯着春姨娘的,不會讓她說不該說的話,做不該做的事的。”
文歌闌道了謝,說起了天花的時,誰知眼前一花。
春姨娘再次出現在了她和南榮川的面前,一改剛剛的态度,十分誠懇的跪在那:“大小姐,這次我不會再做任何事的,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不能死在這裏,絕不能死在這裏。
文歌闌用極其嘲諷的眼神看她:“春姨娘,我真心覺得你是欠收拾。非得我好生收拾了你一通,你才會好好說話。”
春姨娘再是屈辱不甘,也不敢有一絲的表露,還得賠笑臉:“大小姐說的極是。大小姐,我們談談?我知道文英不少的事,比如他曾如何看待夫人的。”
文歌闌對這些沒興趣,她的要求隻有一個:“我要你做一件事,當誘餌!”
春姨娘想也沒想便拒絕了:“不不不,這不行!大小姐,我當不了誘餌的,我很容易就會暴露的。”
這麽要命的事,她是不可能會做的。
文歌闌冷冷道:“春姨娘,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是在告訴你要如何做。若你不做也沒關系,爲了以防萬一,我會解決了你。”
“剛有刺客來襲,你被刺客殺死了,我想不會有人查的,畢竟你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妾室。”
春姨娘看出她是認真的,忙不疊的答應了下來:“大小姐,我剛說笑的。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妥的。”
文歌闌意味深長的笑了下,和南榮川走了。她要的,就是春姨娘的兩面三刀。
要是春姨娘不兩面三刀,暗處的那些人是不會有所動作的。暗處的那些人沒有動作,她就會太被動了,也無法順利的解決好所有的事。
春姨娘眼神陰鸷的盯着她離開的背影,盤算着要如何通過文歌闌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現在的文歌闌早已不是當初那單純好對付的女兒了,稍有不慎她就會死的。
但現在的文歌闌和冥王交好,又得文英看重,還被朱氏等人護着,能幫她不小的忙。
文歌闌跟着南榮川來到了他落腳的地方,說是要讓她聽聽那中年男子交代的,她對此十分感興趣,主要是她想知道這批人是誰安排的。
“等下我要回夏都一趟。”南榮川突然的話,讓文歌闌愣了下,眉頭微蹙:“是夏都那邊出了什麽事嗎?”
南榮川搖頭表示沒出事:“是爲了以防萬一。我的行蹤暴露了,那些人定會以此做文章,還有可能會在聖上那邊做點什麽。”
“我回去待幾天,順帶處理一些事。我會留下足夠的暗衛,你無須擔心。”
文歌闌聞言,眉頭沒有舒展開:“夏都那邊的情況,很糟糕嗎?我擔心的是,局勢會危害到我們一家。”
聖上不仁,她沒必要死忠,且她并非古人,更不會如此了。
南榮川并未瞞着她:“文丞相被流放一案,讓一部分人認爲有了機會。加上陛下的縱容和算計,夏都的局勢算不得多好,但能穩得住。”
文歌闌聽懂了一點,現在夏都的局勢穩得住,不表示以後穩得住:“我知道了,先審問中年男人吧。”
既然是這樣,她得盡快解決好這些事,找個相對安穩又偏遠的地方住下,避免受到皇權争奪的牽連。
南榮川一擡手,就有兩個暗衛押着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冥王!”中年男子一眼就認出了南榮川,又是懼怕又是不屑。
南榮川在太多人那見過相同的情緒,隻擡了下眼皮:“是你老實交代,還是本王動用點特殊手段?”
中年男子咽了咽口水,額頭冒出了冷汗:“冥王,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南榮川看了眼暗衛。
兩個暗衛堵了中年男子的嘴,将他拖到了一旁用刑。
文歌闌對暗衛用刑很感興趣,唇角含笑的看着。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古代的刑罰,有點兒莫名的激動是怎麽回事?
她親眼看見,兩個暗衛用了加官貼,好奇的湊過去看:“這個真這麽神奇?”
好奇的姑娘注意到濕潤的桑皮紙緊貼着中年男子的臉,凸顯出了他是五官,在夜色下顯得尤爲恐怖。更恐怖的是,他張大嘴試圖呼吸。
“……你感興趣?”南榮川不知是該笑還是該無奈,哪有姑娘家對這些感興趣的?
文歌闌頭也不擡的嗯了聲:“我第一次見,對此十分感興趣。”
南榮川拉着她站了起來,聞到了她身上有股味道,從袖中拿出香胰子遞給她:“時不時用一用,避免皮膚病。”
文歌闌沒有拒絕,她道了謝。正愁無法拿出空間裏的那些香胰子一類的好東西,現在她有了一個最好的借口了。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笑眯眯的說道:“冥王殿下,不知可否請你幫忙買些東西?”
說着,她拿出了二十兩銀子,遞給了南榮川。
南榮川聽得有種無事冥王,有事冥王殿下的感覺:“日常所需的和吃食?”
文歌闌贊賞的豎起大拇指:“是的!吃食要耐存放的,日常所需的越耐用越好,不在乎價格。”
南榮川答應會辦妥此事,又想着給添哪些東西:“我見過不少被流放的,你是極少數在流放路上心态如此好的,絕大多數都會受不了落差和辛苦自盡。”
文歌闌聳了下肩:“流放路上哭也好,埋怨也罷,總歸是要活下去的,還不如讓心态好一些,至少能少遭一些罪,不是嗎?”
南榮川訝異的望着她:“你的心态當真是好。若當年我有你這樣的心态,或許會是不一樣的局面。”
文歌闌哦了聲。
南榮川也沒再說自己當年的事,轉而說起了最近的一些情況,着重說了聖上那邊的動靜:“也就這幾天了。之前聖上安排的人沒能出手,最近是會出手的。”
文歌闌想着要如何應對好這件事,聖上安排的人不比他們遇到的這些人,若安排不好,他們真的會死的。
“陛下派來的是死士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