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法餐
店裏的服務員聽她們要紅繩,眨眼的功夫就擺出來好幾條,任她們挑選。
“如果沒有喜歡的,我們可以現編。”
三人仔細挑選,偶爾看到還算可以的,就拿出來問蘇卿禾的意見。
不過蘇卿禾都沒有看上,趁媽媽她們挑選的功夫, 一個人在店裏逛了起來。
像這種首飾店裏,能擺出來的都是比較普通的款式,真正稀罕的首飾都放在保險箱裏。
除非有大客戶來,不然輕易是不會拿出來的。
這不,這些服務員趁着她們挑選紅繩的功夫,到裏面拿出來好幾件外面沒有的首飾。
“這個翡翠的水頭十足,是難得的祖母綠, 您的皮膚這麽白, 最是适合這個镯子了。”
服務員拿着嬌翠欲滴的翡翠玉镯不停的勸服她們,“您可以戴上試試。”
許梅摸着腕間的镯子,臉上看不出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王秀娟也被另一個服務員纏着介紹其他的飾品,可惜這裏的飾品做工都一般。
最後出去了,三個人竟一樣東西都沒看中。
“走,到下一家看看。”王秀娟也不氣餒,反正還有這麽多家,慢慢逛總有喜歡的,沒有也沒事。
不過,蘇卿禾有些好奇,“伯娘剛剛那個镯子你不喜歡嗎?”
她可記得伯娘最喜歡這些玉了,剛剛那個翡翠玉镯看上去很漂亮, 尤其她今天穿了旗袍, 很是襯那玉镯。
許梅聽了輕輕一笑,牽過蘇卿禾的手, 耐心跟她解釋道:“那玉镯雖然做工精美,水頭也不錯,可惜不是祖母綠。”
“啊, ”蘇卿禾輕叫出聲, 顯然沒想到是這個問題,“那她們知道嗎?”
許梅回想了一下幾個服務員說話的模樣,“不管知道或是不知道,都不幹我們的事。”
她也不會去當那個冤大頭,至于其他人會不會上當,就不關她的事了。
蘇卿禾聽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身後的首飾店。
或許是她們買衣服都太順利了,導緻買首飾的時候,一連逛了好幾家,都沒有看中的。
倒是蘇卿禾看中了一款墜繩,不是她戴慣的紅繩,是根黑繩下面還挂着一個跟她的玉墜同色系的珠子。
就是這個珠子,蘇卿禾不是很喜歡。
“不要珠子。”就要一根單純的黑繩就好了。
之前的紅繩換下來,蘇卿禾也沒讓服務員幫她處理掉,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打算帶回去,跟之前換下來的紅繩放在一塊。
王秀娟看着有些素淨的墜繩,柔聲問閨女,“要不要多挑幾根墜繩,以後也方便自己換。”
“不用了,一根就好了。”蘇卿禾摸了摸換上的新墜繩, 如果不出意外,下次換應該會是很久以後了。
這個玉墜除了她以前還小,家裏人怕她睡覺膈着她,睡覺的時候都會給她換下來。
不過等她懂事後,蘇卿禾戴上後就不再輕易摘下來,即便洗澡也不會摘下來。
等她們一行人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法餐店,走,今天我請客,咱們去嘗嘗好不好吃。”許梅伸手一揮,坐上車就跟司機說目的地。
而她們在商場買的東西,商場裏有專門的人幫她們送到家裏,可能她們人還沒到家,買的東西比她們還早到家。
“到了,就是這裏。”許梅指着前面。
蘇卿禾擡眼望去,從外面看上去還真有那麽一點感覺。
三人剛下車,法餐廳門口的服務員就熱情的迎上來,帶着三人往裏走。
餐廳裏吃飯的人并不多,即便有也都是一些年輕的情侶。
剛走進餐廳,就聽到一陣舒緩的小提琴聲,蘇卿禾順着聲音看過去,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小夥在台上拉小提琴。
不愧是法餐廳,餐廳的燈光偏暗,但暖色的燈光又不會讓人覺得沉悶,隻會一走進來就感覺得到非常有氛圍幹有格調。
一路走進來,蘇卿禾注意到餐廳的牆上還挂着好幾副油畫,可見餐廳的主人設計餐廳時花了很多的心思。
“女士們,這是菜單。”服務員拿了三份菜單過來,沒忘記年紀還小的蘇卿禾。
餐廳的服務員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蘇卿禾注意到她們走路的姿勢還有說話的表情,應該都是訓練過的。
菜單是複古的牛皮紙的設計,上面的字體也很賞心悅目,菜單上有中法兩種語言。
法餐的份量不多,三個人點了不少。
“幹杯。”許梅拿起酒杯,臉上帶着放松的笑意。
王秀娟跟許梅喝的都是紅酒,蘇卿禾依然是她最愛的果汁。
“砰!”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三個人相視一笑。
“今天是Girl's day。”蘇卿禾開心的笑道。
“對,今天是Girl's day。”許梅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
蘇卿禾上輩子最喜歡一個人來吃法餐,她特别喜歡法餐廳的那種氛圍,和那種不緩不慢的速度。
一個人坐在餐廳的角落裏,周圍沒有人打擾,不過有時候也有一些沒眼色的人擾了她胃口。
她當時一個人就把市裏的所有法餐廳都吃了個遍,甚至她還特别有閑心的給那些餐廳打分評價,一一記在小本子上。
比如說,這家的餐廳風格她喜歡,那家餐廳的服務員很帥,或是那家餐廳的哪道菜符合她的胃口。
等哪天她想吃了,就去翻本子,找自己那天想要的感覺再選擇餐廳。
可能因爲人少,餐廳的上菜速度還算快,但盡管這樣,也花了三個多小時才吃完這頓飯。
這頓飯蘇卿禾吃的很滿意,餐廳的菜品很合她的口味。
尤其是最後的冰淇淋,深得蘇卿禾的心,冬天和冰淇淋最搭,不接受反駁。
最後離開的時候,王秀娟和許梅都有些微醺,臉上泛着的紅暈在暖色的燈光照耀下,散發的魅力惹得蘇卿禾忍不住星星眼,好美。
司機把他們送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兩家一樓的燈光都一直亮着,等着女主人的回來。
夜裏。
蘇卿禾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竟有些睡不着,剛換了墜繩她有些不習慣,忍不住伸手去摩挲。
順着繩子往下摸,觸手的是帶着自己體溫的白玉,常年貼身佩戴的玉墜早已染上蘇卿禾的體溫,摸在手心溫潤細膩。
蘇卿禾睡覺的時候,最喜歡摸着白玉入眠。
久而久之,白玉被她摸得欲發光潔溫潤,緻密細膩。
俗話說,“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人與玉相互滋潤,仔細算來,這塊玉已經陪着她七年了,馬上就要八年了。
蘇卿禾從小到大,很少生病,也不知是不是有這白玉的一份功勞。
過了好久,蘇卿禾的眼皮漸漸撐不住,沒過一會兒就已經陷入沉睡。
而睡前握着的玉墜也安安靜靜躺在她的手心,夜裏時不時發出一點溫潤的玉光。
很久沒有出現的玉光在這一晚,又出現了。
玉光順着手心,直至全身,沒有放過一個角落。
夢裏,蘇卿禾隻覺得身體暖洋洋的,好像泡在水裏,很舒服。
玉光逐漸放亮,蘇卿禾全身都被玉光環繞,整個人都在發着白光,但是這光不刺眼,反倒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房間的角落裏,一直靜悄悄呆在角落的“花花”似乎感受到了什麽,葉子在那裏歡快的搖曳,舒展着自己的身體。
樓下,啾啾躺在蘇卿禾給她做的鳥窩,正閉着眼睛休息時,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覺吸引着它。
“啾啾?”啾啾睜眼,眼底有些疑惑,圓圓的眼珠子環顧了一圈客廳。
最終鎖定一個方向。
“啾啾。”
啾啾從窩裏跳出來,毫不猶豫的朝着樓梯口飛去。
最終在蘇卿禾的房間門口停下,“啾啾”,啾啾歪着腦袋看着擋住它的門。
他感受到那個氣息是從小主人的卧室裏飄出來的,但是它現在進不去。
“啾啾。”啾啾嘗試啄門。
沒用。
門的質量太好了,啾啾啄了那麽久也不見門上留下一絲痕迹。
就在啾啾着急,想要撞門而入時,突然聽到樓下熟悉的叫聲。
“嗷嗷。”
福寶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家裏跑出來,竟然跑到蘇家樓下。
此時是半夜,福寶叫的又小聲,除了一些動物聽得見,所有人都深陷睡眠。
“啾啾?”啾啾飛到院子裏,繞着福寶轉圈。
你怎麽來了?
“汪汪。”福寶叫喚了兩聲。
我聞到熟悉的味道,順着味道就到這裏了。
“啾啾。”是小主人房間裏傳出來的。
“嗷嗷。”福報搖着尾巴。
是的,我在小主人的身上也聞到過這個味道,很舒服,是我喜歡的味道。
“汪汪。”你能看到是什麽東西?
福寶有些好奇。
“啾啾。”啾啾的語氣有些郁悶,撲騰的翅膀也不在揮舞,洩氣的停在福寶身上。
他也不知道,小主人的房間他進不去,他本來想要飛到窗外看看,結果小主人的窗簾遮擋的太嚴實了,什麽都看不到。
一鳥一狗就在月光下聊了好久,在路邊的樹上窩巢的鳥原本還想偷聽它們聊什麽。
結果聽得稀裏糊塗,到後面它聽得都困了,這兩個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過了好久,一鳥一狗終于有了困意。
“啾啾?”你還回去嗎?
啾啾想要回去睡覺了。
福寶也困的不想走了,搖着尾巴熟練的鑽進蘇家客廳,這是蘇家人專門給它留的門,有時候它不想回家睡,就在蘇家睡覺。
“嗷嗚。”睡覺吧,困死汪了。
啾啾熟練的鑽到福寶的懷裏,很快一鳥一狗就呼呼大睡了。
與此同時,蘇卿禾房間裏的玉光也逐漸暗了下去。
房間又陷入一片寂靜。
蘇卿禾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林嬸早起準備早餐的時候。
跟往常一樣,先去給啾啾喂食和換水。
結果,她竟然沒有在啾啾的窩裏看到啾啾。
“起這麽早?”林嬸奇怪嘀咕道。
往常這時候,這隻鳥還在睡覺,今兒竟然已經起了,真是稀奇。
雖然少見,但以前也不是沒有過,林嬸還是給它放好食物換幹淨水。
離開前,眼睛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狗窩。
就發現,昨晚還空空如也的狗窩竟然有狗在睡覺。
林嬸以爲自眼花,還特意走進看了眼,發現還真是福寶。
而一早不見的啾啾,原來是窩在福寶的懷裏呼呼大睡。
就算林嬸發出這麽大的動靜,一鳥一狗也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迹象。
“這一鳥一狗昨晚是不是又跑出去玩了?”林嬸猜測,但看睡得這麽沉,也不再打擾它們睡覺。
而賀家。
賀家下人一早起來,就沒有看到福寶的身影,她還專門找了幾個福寶喜歡睡覺的地方,結果都沒有蹤影。
又想去花園找,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院子的大門敞開。
原本着急的心一下放下了,肯定是昨晚又偷偷跑出去了。
以前也是這樣,自從福寶會開門後,經常大半夜的跑出去,有時候會回來,沒有回來肯定就在蘇家睡下了。
不過以前大半夜跑出去,也都是天氣熱的時候,現在外面這麽冷,也不知道跑出去幹什麽。
蘇建國父子倆起來的時候,就聽到林嬸說福寶昨天跑家裏睡了,這會兒還沒醒。
“嗯?”福寶被人吵醒,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睜開一隻眼,看到是蘇卿珩,就又閉上眼睡着了。
蘇卿珩輕笑,點了點一鳥一狗,“昨晚是不是又幹壞事去了。”
不過它們壓根沒睡醒,對他的話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根本不受影響。
“走,跑步去。”蘇建國出來。
父子倆每天一早都會一起晨練。
父子倆剛出門沒一會兒,就又碰上了蘇建軍帶着幾個兒子出來跑步。
幾個孩子互相揮了揮手算作打招呼,跟兩個大人打了聲招呼,就分開跑步。
蘇建軍兄弟倆默契的并排跑,看着前面的幾個孩子,不知道說了什麽,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加快速度。
“小孩子精力就是旺盛。”蘇建國感歎。
等結束的時候,幾個孩子都是滿頭大汗,喘着粗氣回來。
父子倆晨練結束,回到家的時候這一鳥一狗都沒有要醒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