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仙門百家會晤
流雲在歸元洞小住了兩日,掌門卻始終不來找她。
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打算第三日一早便去找陸遠山掌門,有事說事,說完了也好回門派。
可巧第三日清早,她剛收拾完畢,陸掌門便尋了來。
“見過曾師叔!”陸遠山雖是掌門,輩分卻小,還是要行禮的。
“掌門師兄客氣!您請上座!”在流雲看來,自己年紀小,對方又是掌門,縱然自己輩分大,也不可過分拿大。
這聲掌門師兄叫的陸遠山十分受用,掌門是他的地位,師兄顯得親近,可謂又敬又近,十分得當。
雖然這兩聲稱呼各論各的,二人卻都不在意。
客套之後,陸遠山直入主題。
“這兩日未前來拜見曾師叔,實在是事出有因,自曾師叔出了雲牆,各大門派便都得到了消息,紛紛趕來歸元洞,這幾日都在與各掌門會面晤談,實在是抽不開身!”陸遠山面帶慚愧。
“掌門師兄處理門派事務,宵衣旰食、案牍勞形,您要注意休息!”
陸遠山颔首微笑,略頓了頓又道。
“真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您能猜到他們聚集于此的原因嗎?”
開始流雲的确是不知道的,可這兩日随着來人的不斷增加和孫科字裏行間的意思,她也猜到了。
“都是爲了我能出入雲牆之事才來的吧?”
“您猜的很對!”陸遠山摸着參白的胡須沉思道:“可他們還有些話并未挑明,這幾日來,一些門派甚至暗中結盟,形成了一股股勢力,各自爲政,我擔心對您不利!”
“嗯”流雲微凝煙眉,神情呆默,對于這些事,她也心中無底:“你說的結盟,那我們嶽陽山的盟友是誰?”
“我們.沒有盟友這些天,前來旁敲側擊打聽消息的不少,可若說是拉攏投靠的,卻是沒有!”陸遠山凝重道:“這正是我所擔心的.”
“我們被孤立了?!.”
“嗯”陸遠山沉聲。
“可曾暗中探到有哪幾股勢力?”
“大概十多股!”陸遠山想了想:“以天擎山、逍遙島、歸元洞三大門派爲首,各有約五六個小門派歸攏,望舒山、金虎門、蒼焰樓等約百十家小門派紛紛暗中締約聯合,估摸着也得有七八股勢力!”
“嗯”流雲凝眉深思。
若說隻爲了她能出入雲牆之事,那應該全部前來巴結嶽陽山才對,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怎麽反避而遠之呢?這令流雲想不通。
門派暗中結盟,定是爲了某件事情,這件事不想讓嶽陽山提前知道,是對嶽陽山不利呢?還是怕嶽陽山反對?
這時候能依靠的便隻能是推測了,根據發生的事情一層層剝絲抽繭,哪怕能推出一丁點,也能掌握一點主動權。
這件事發生的源頭便是她從雲牆出來之後,所以根結在她身上!
莫非他們想進入雲牆?這是流雲所能猜測到的結果.
這時忽有人來報。
“陸掌門,我們掌門邀您前往叙事廳一聚,還有貴派的葉流雲!”
“所爲何事?”陸遠山道。
“這弟子不知,弟子隻是前來傳話。”
“知道了!你門外略等!”待那人出去,流雲轉而望向陸遠山:“掌門師兄,該來的總歸來了,見招拆招吧!總之想坑咱們嶽陽山,也沒那麽容易!”
“曾師叔說的有道理,五派之首,也不是那麽好坑的!哦!對了!”說起五派,陸遠山想起一事:“虛懷谷也來人了,隻是他們并沒有締約結盟!”
虛懷谷能在五大門派占有一席之地,那是因爲能醫死人、肉白骨的逆天醫術,各大門派不得不依仗。
但他們卻從不參與各種聚會,今日這是改了性了?
殘雪會不會跟了來?她們二人好久沒見面了。
“掌門師兄,咱們走?我估計着就等咱們了,信不信?”流雲撲閃一雙慧睫,目光透着一股狡黠的壞笑。
“曾師叔聰慧過人,定是如此!走!咱們前去一觀這盛世之景!”
陸遠山豈會不懂,這群人想玩請君入甕的遊戲,他還沒傻到那一步。
二人随那名弟子走了一陣,還未及到洞門前,已然聽到鼎沸的人語之聲,似乎并無人控制局面,而是任他們自由交談。
“陸掌門到!”引路的弟子高聲喊道。
霎時鼎沸人語消逝,轉而變得死靜一片。
流雲随着陸掌門步入廳内,烏壓壓的一片全是人,果然就等他們倆了!
這是一個空曠的溶洞,高三丈有餘,容納幾百人不成問題,所以眼前人很多,倒也沒有擠悶之感。
頭頂之上是尖尖的鍾乳石,滴答滴答的滴着水,在這各懷心思的場内,也隻有這水是最單純的!
上席自然是歸元洞的海息莘掌門,
兩側各擺有食案,約有百十桌,食案後坐着的都是各派掌門,其後站立的均是本門弟子。
活脫脫的一場小規模的萬仙清談會!
“陸掌門!您這邊請!”海息莘揮手相請,乃是下首第一的位置。
“海掌門客氣!”陸遠山謝過。
那食案之後已站了幾名嶽陽山的弟子,其中就有與流雲同來歸元洞的那幾位。
如此,右首前二位是嶽陽山、逍遙島,左首前二位是天擎山、虛懷谷。
流雲看向對面,那是虛懷谷的食案,後面坐着的卻是一位年輕男子,他應該不是掌門,聽說他們的掌門已經五百多歲,比老神仙還要老!
身後也隻有兩名弟子,人數是最少的。
陸掌門落座後,流雲自然同其他弟子站在身後,幾人相熟,小聲說着話聊得不亦說乎。
諸位掌門之間舉杯邀引,一派其樂融融,流雲打眼看去,有些是認識的,但大部分都沒見過。
此次來了很多小門派,也都在席上,估計陸遠山都認不全,何況剛進門沒幾日的她。
酒過三巡,衆人已有微醺之意,不管是真醉還是假醉,反正到時候了。
“諸位!”
海息莘喝的紅光滿面,舉着酒杯略有些得意。想到歸元洞此等盛景還是在五百年前,如今,在他治下,盛景再現,難免多喝了兩杯。
“諸位掌門不遠萬裏莅臨我歸元洞,是我歸元洞的榮幸!蓬荜生輝呀蓬荜生輝!”輕晃着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海掌門以誠相待,令我等不勝感激啊!”說這話的應該是望舒山的掌門闾丘陽文。
“對呀!不勝感激!不勝感激!”衆門派附和,又飲下一杯酒。
那闾丘陽文本想等着海息莘引出下一段話,可喝完酒再擡頭,那海掌門已經趴在食案上醉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