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西域來客
在這個封建的古代國家,奴隸要是背叛主子是會被發賣出去的。
這發賣也不是簡單的再賣給别人家,而是直接送去邊疆當苦力,一輩子都再也沒有脫籍的機會。
包括他們的孩子,三代以内不能脫奴籍,也就是一個人做錯,全家老小都倒黴。
“我們絕對不會背叛夫人的!以後夫人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玫紅瞧蘇小木的樣子, 以爲是個溫溫柔柔的主家,沒想到她們剛來就敲打她們。
所以她也再不敢小瞧了她去,和她姐姐跪在地上連連表忠心。
她們二人知趣,蘇小木也就沒再說什麽恐吓她們的話了。
叫趙嬸子帶兩個小丫頭下去梳洗,她自己和趙木趙林另尋了一個院子去将那租下,然後又叫他們二人将原先院子的東西都搬到新院子去, 以後他們就全部都住到這個新院子裏,再不用在她的小院子裏擠了。
趙嬸子是跟着一起過去的,四個小孩兩男兩女, 原諒她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怕他們在院子裏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至于這院子,離她的鋪子也是很近的,她晚上若是沒事,消食的功夫也能去瞧瞧。
于是這一日,蘇小木一直都在盯着他們搬家。
顧景城下午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亂糟糟的場景。
他将東西都放回屋内後才出來不解的同蘇小木道:“他們才住進來沒多久,就要叫他們搬出去?”
“尋了一處新地方,咱們這太擠了根本住不下,等他們走了,你也就不必在我那軟榻上将就,我将偏房都收拾出來了,明日定些架子, 你的書和文章便有地方放了。”
前幾日到底受委屈了顧景城這個大才子,她好幾次晚上回來都見他的書和文章堆積在屋裏的角落,雖每一樣都擺放整齊, 可未免還是讓人瞧了心酸。
這就是屋子小了的弊端,若是他在客棧住,哪裏用受這個委屈?
“那我以後就回來的早些,未免叫你一個人住在院子裏不安全。”
往後便又是他們二人住在一起,顧景城想到這臉上不由的浮出一抹淺笑。
不過事與願違,顧景城期待的兩個人單獨相處的事兒還是落空了。
趙嬸子他們是走了,但蘇小木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甚至比起之前還早出晚歸。
他好幾次回來都是趙嬸子把晚飯做好了才走,而蘇小木已經在他後面吃過好幾次剩飯了。
“現在點心鋪子的生意越來越好,我每日都要在那耗大半日的功夫,除此以外,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窯廠那裏租了一個窯爐嘛,平常沒事兒我也是會去那燒些東西的,前日,窯廠的老闆說有一批西域來的客人瞧上了他的瓷器,想要賣到西域去。”
蘇小木拿着手裏的饅頭狼吞虎咽,連蘸肉醬的功夫都沒有。
“老闆的意思是這單子比較大,他一個人拿不準,所以想讓我過去幫忙看着點瓷器,最好是能做出一兩個好貨來叫那些西域人瞧瞧。”
“你答應了?”
顧景城看她這些日子憔悴了不少的模樣, 心裏已經有數了:“生意雖然重要, 可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我知道的,所以做完這單生意之後我會給自己好好放個假,到時再陪你去見你夫子和師娘。”
她心裏也惦記着去萬夫子家拜訪的事情,幾口幹完手裏的饅頭,喝了一大杯牛奶潤喉,她匆匆忙忙的收拾東西就準備走了。
“晚飯趙嬸子會來做,你有什麽想吃的就跟她講,今晚照例給我留飯就行。”
她收拾好就往窯廠去,完全沒發現坐在她身後,顧景城那頗有些幽怨的眼神。
到了窯廠,西域的客人已經到了。
蘇小木站在老闆身邊,她低頭看着這批剛燒出來的瓷器,聽着老闆同他們商量這批貨物的價錢。
“你們的東西很好。”
站在最前面開口說話的那個西域人有着一口非常純正的中原話,他聲音極爲清脆好聽,叫原本一心一意看着瓷器的蘇小木沒忍住被他的聲音勾起,擡頭看他。
我的媽呀,這西域男的不止聲音好聽,長得也是漂亮的很!
嗚嗚嗚嗚,漂亮到她的心巴上了!
這要是在現代,她高低上去要個微信!
不過現在在這古代,她略微收斂了一下自己愛看帥哥的目光,悄悄在心裏描了一遍他俊俏的臉。
這幸運男子可謂是俊美絕倫,他這張臉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刻般有棱有角,五官分明。
隻單看他一眼,會覺得這人是個放蕩不羁的。
可一旦對上他的眼睛,便能瞧見他眸底隐藏着的精光。
長得是好看,就是看多了好像會……會被吸血。
“你們的東西很好,但是價格太貴了,要是按照你們這個價格,我們就算把它帶到西域去,也掙不了什麽錢。”
俊美的那西域男子将手中的瓷器放回,他看着老闆眸光含着深意,绯紅的嘴唇上揚,露出一顆尖銳的虎牙:“如今的價格少兩成,我們即刻可以定下契約。”
“這位公子看上去似乎不是真心來做買賣的,不然怎麽會開口就如此不懂行?開口就是直接少兩成,你這不管在哪個地方做生意,口氣都是極爲炸裂的。”
蘇小木雖然很喜歡他俊美得非人哉的面容,但是一聽說他是要讓她少掙錢,就立馬不樂意得同他讨價還價:“也許這位公子看上的不隻是這個瓷器,若是想要這旁邊的玻璃珍寶,公子的誠意可遠遠不夠。”
“哈哈哈哈哈!”西域男子沒想到識破他真正意圖的不是老闆,而是這個看上去年紀很小的姑娘,他立馬對她來了幾分興趣,上前靠近她,将嘴唇附在她耳邊,輕聲勾唇道,“什麽樣的價?”
“比現在的再高兩成。”
蘇小木并不會談判,但這西域男子這樣的舉動讓她覺得有被冒犯到,不滿的往後退兩步,她眼中對他這樣俊俏的濾鏡,馬上就快碎了。
“這也是老闆的意思嗎?”
西域男子瞧出了她的不耐,他很有分寸的将目光又定到老闆身上,從腰間抽出短刀,似是很有耐心的在手裏把玩:“不知老闆的珍寶,在我手中能挨過幾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