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誰派你們來的?
——
離開皇太後寝宮的蘇飐回到密步司.
利落号令:“招閑,召集人手,出宮。”
“爺,是要去哪?”招閑緊跟身後問着。
“你不用去,讓他們換上黑衣。”
話音未落,他就走向一間房,關上門
招閑見狀便迅速地去召集人手。
——鹭暄庭
芏月正在庭院的亭子處練字,雨後沐浴過的庭院,空氣格外清新,花草也開得格外茂盛.
一切顯得都那麽地惬意,卻有一人打破了甯靜,
她就是如酥,她急匆匆地提着裙擺,從外面趕回來,
跑到了芏月身旁,湊近其耳邊,小聲道:
“娘娘,皇太後召見了蘇主宮。”
芏月聽後,手中的筆頓了頓在半空中,眼神充滿思緒地看看向前方。
如酥平複地情緒,繼續道:
“蘇主宮,回密步司後,召集了一隊人馬,貌似要出宮。”
話到這裏,芏月手中的筆也已放下,眼神憂慮,自顧自地說道:
“侯王,今日離京吧。”
如酥眼神一驚:“難不成,太後,是想?”
“早該想到,太後,怎會那麽輕易談合呢。”
芏月的語氣沉穩而臉上思緒萬千。
如酥皺起眉頭:
“可侯王,畢竟是晉國的王子啊,要是在都城遇了害,豈不是.”
“太後,又怎會這般傻,她竟然能密步司的人出手,想必,就不會在都動手,信鴿..”
芏月擡筆蘸墨,拿出紙條,寫下一行字
身旁的如酥瞬間領會,立馬到一側,在懸挂的鳥籠裏,拿出一隻潔白靓麗的信鴿
芏月将熟練地将紙條卷起,放到信鴿腳邊,然後,抱過信鴿,抛出..
看着信鴿飛向遠方,消失在眼前,她才轉過頭,向如酥招了招手,
如酥領會地湊近,于是對方就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些話.
最後,如酥嚴謹地點了點頭:
“奴婢這就去辦.”話音一落,便擡腳快速離開
——
都城的郊外,正是午時,轉眼間已是烈日當頭
朱侯王的馬車隊伍正穿梭進茂綠的竹林中,
馬車躍過地上的枯葉瞬間被卷起,然後随風飄散而下。
十幾名護衛保駕護航.
隊伍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竹林深處.
殊不知,蘇飐已然帶着人在他的必經之路等候多時了,
“哒哒哒”。馬車隊伍的聲響悠悠傳來,
蘇飐放眼望去,敏銳的神情看準時機,一擡手,手指一動,
示意行動的手式發出,八九個人從中一躍而出,攔下馬車,二話不說,準備開打的架勢,
侯王的手下見此狀,紛紛下馬高喊:
“有刺客,保護侯王”話音未落,就與他們厮殺起來
馬車裏的侯王聽着聲音和感受着突然停下的馬車,立馬掀開簾子,一看,
一把劍就朝他刺過來,還好他反應及時,用自己的劍鞘将其擋下,
然後拔劍,跳下馬車…
蘇飐看着露頭的侯王,立刻出劍與他過招,對方也并非弱者,不堪一擊,明顯能阻擋幾下,
但于蘇飐相比,隻剩體魄了。
對手見狀打不過,便讓手下掩護自己逃走
可此時的手下已是有心無力了.
侯王極其憤怒,指劍開口:
“是誰派你們來的?都城的皇太後?是不是那個老太婆。”
此時的蘇飐根本不願與他多言,而是見機下手,一劍刺向朱候王胸口,正當快到得手之際。
遠處一個蒙面女子極速趕來,身後還帶着五六個人,前來參與這場混戰中,
蒙面女子快速出劍攔下他的劍,
接下來,一隻手快速拉過朱候王,跑向一旁,一躍上馬,逃離現場,毫無戰意.
正當蘇飐想上前追去時,好巧不巧招閑騎馬趕來,
若是支援還好說,隻是沒想到…
“爺,爺公主鬧騰,要見您,小的實在招架不住。”
蘇飐一聽這話,皺起眉頭:“怎麽是這個時候。”
眉眼間火氣上頭,眼看着侯王消失在眼前。
且蒙面女子帶着的人,也陸續逃竄離開
招閑轉眼見現場混亂的情形,小心地問道:“爺,還要追嗎?”
“處理好這些人,撤。”他生氣地說完,利落地一躍上馬離開了。
留下的招閑,便開始指揮着其他人處理打鬥的殘局
——傾甯宮.
晨陽公主正怒氣沖沖地躺在床上,但面色慘白,極其虛弱的身子,正望眼欲穿地看向門外
很快
蘇飐趕來,
晨陽公主輕輕起身:“蘇哥哥,你總算來了”
蘇飐緊縮眉頭走近床邊,看了看,轉身質問宮女: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是怎麽伺候公主的,太醫呢,怎麽說.”
“回主宮,還好太醫來得及時,已給公主開了藥,喝了,好轉了些,是奴婢疏忽了,也不知道是誰,膽子如此之大想毒害公主,在公主的湯裏下毒.”
說着說着宮女小柔就哭了起來。
蘇飐聽後大怒: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如此大膽,連公主都敢謀害,傳禦膳房的人來,臣現在就當着公主的面,好好審問審問,看是誰想腦袋搬家。”
這時,
晨陽公主,伸手,握着他的手,努力擠出笑容:
“我就知道,蘇哥哥一定會趕來給我出頭的,蘇哥哥你一定要揪出兇手,本公主倒是要看看是誰給他這麽大膽子,敢對本公主動手,本公主定不能輕饒了他。”
“那是自然,公主請放心,臣定會給公主一個真相,将兇手繩之以法。”
晨陽公主聽着對方爲自己出氣的話,很是開心,
于是,輕輕地靠着對方的肩膀,嬌滴滴聲音說着:
“蘇哥哥怎麽還是一口一個公主叫着,我想要你叫我汐兒。”
蘇飐掙脫了一下公主的頭,起身表示:
“不合規矩,您是公主,臣就是臣。”
很快
禦膳房的人被帶來,一進來就哭喊着
“公主饒命啊,蘇主宮饒命啊,老奴真是什麽也沒做,給老奴十個膽,老奴也不敢在公主的膳食裏下毒啊,還請蘇主宮明察啊”
邊說邊磕頭求饒,身體抖得厲害
廚役也表示:
“奴才也是按着方子正常蒸煮,絕不可能放什麽不該放的,請公主,主宮明察”
蘇飐走近管事身旁,面色冰冷地說:
“不是你們,那是誰?若是不說死活,都拖出去活埋了。”
“主宮饒命啊,奴才冤枉啊”跪着的二人哭喊着。
見二人一時說不出個什麽有用的來,便命令道:
“将二人帶回密步司,再好好審審。”
“是,”兩名手下應着,
緊接,動身将二人帶走,被帶走的二人嘴裏還不停地喊冤求饒.
回過身的蘇飐對晨陽公主說:
“臣就先不打擾公主歇息了,公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養,待臣查明真相,改日再來看公主。”
說完,将公主卧床,蓋好被子。
離開時警告道:“好好照看公主,若再讓公主有個好歹,就等着腦袋搬家吧。”
最後不忘一個犀利的眼神甩向宮女小柔。
“嗻”小柔發怵地應着。
蘇飐臉上露着冰冷刺骨的表情,擡腳往屋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