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熹貴人落人話柄
——乾清宮
敬事房的趙公公匆匆來向來皇上禀報熹貴人落水的事
皇上一聽,既生氣又不可思議:
“怎麽又病了,怎麽會落了水。”
“回皇上,娘娘身邊的宮女說是到外面消食的時候不小心落了水。”
這時,
李公公捂着疼痛的屁股,痛苦的表情說道:
“皇上,外面天色暗,确實有不小心落水的可能。”
“那太醫去看了嗎?”皇上語氣中略顯無奈。
“已經傳嚴太醫去看了。”
“行了,退下吧,今夜,朕就去靜貴妃那。”
說着皇上便起身,準備移駕賢雲宮。
——豎日,鹭暄庭-
如酥做着手頭的活,想起一些事,便覺得十分有趣地說着:
“這宮中,竟然還有和娘娘一樣的人?”
芏月眼睛一亮,煮茶的動作停頓一下,再動時,發出疑問:
“嗯?此話怎講?”
接下來,
如酥就滔滔不絕地說着:
“娘娘不知道吧,前段時間新進宮的嫔妃中,有一人皇上那叫一個中意,初次見面就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奴婢還以爲她不出幾日便能晉封上升呢,可您猜怎麽着,每每到侍寝的時候,就病了,也不知道是真病還是假病呢。”
“若是這樣,也許她進宮也是身不由己吧。”芏月語氣很輕柔。
如酥聽着,便笑笑說:
“娘娘這是心疼她了?聽說,她可是徐少賢之女,進宮前性子野得很呢,如今兩位哥哥都是将軍,徐拓還是剛上任的大将軍,說不定會鬧出什麽事來。”
“徐少賢”芏月小聲嘀咕着,眼神開始若有所思。
如酥見主子想得有些入神,便小聲喊道:
“娘娘,娘娘,想什麽呢?”
“你去打聽一下你說的這位娘娘。”
如酥乖巧地點點頭,便起身離開。
——
走在路上的宮女們紛紛議論起昨夜熹貴人落水一事。
宮女一說:
“你們聽說了,昨夜熹貴人像瘋了一樣地跑出去,就往湖裏紮,身旁的宮女硬是沒攔住,唉那景象想想都覺得瘆得慌。”
“是啊”搭話的宮女二表情誇張接着說道:
“怕不是得了什麽瘋病?”
“啊?不會傳染吧。”宮女三緊張捂住嘴。
宮女一笑了笑說:
“要是傳染也是目汐宮先,不過夜裏還是不要出來走動得好,要是撞見了發瘋的熹貴人,指不定會怎麽樣呢。”
宮女們頻頻點頭表示認可。
這讓,跟在她們身後假裝同一方向的如酥聽得是一清楚,嘴角不經意勾起笑意,
在分叉口的時候如酥果斷地選擇走她們的另一個方向,
而接下來遇到幾個太監躲在一處偷偷議論,說的是比剛剛更爲真實些.
一個太監說道:“我昨晚看見着熹貴人跑出去的,怎麽也沒想到會掉湖裏,聽說還是蘇主宮救的她。”
另一個小太監發出疑問:“哎,蘇主宮這麽晚了,怎麽還在後宮?莫不是”
“噓,你想說什麽,公主不也住後宮嗎,說不定人家蘇主宮就是來與公主相會的,回去的路上正好救下熹貴人”
說這話的太監正是鹭暄庭的小卓子,他那閃躲的眼神好像知道些什麽。
另外兩位聽後點點頭,
其中一個太監又開口道:“若是這麽晚才出公主寝宮,看來蘇主宮對公主還真是念念不舍啊。”
這時,
如酥走近幾人喊了聲:“小卓子,該回去了,娘娘有事找你。”
聽到這話的小卓子立馬與兩位道别,随如酥回鹭暄庭。
——鹭暄庭-
回來後的二人,來到芏月面前,
隻見芏月手拿着筆正在練字,察覺到二人的到來也隻是輕微的一擡頭,
繼續低頭寫着字問道:“怎麽了?”
小卓子疑惑的眼神,小聲問:“你不是說,娘娘找我嗎?”
這時,如酥便淡定地開口說道:
“娘娘,方才奴婢在回來的路上,聽見小卓子在與旁人議論着昨夜熹貴人落水一事。”
小卓子心裏一驚,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如酥,
回過頭就跪下緊張地說:
“娘娘,奴才隻是随便說了幾句,絕對沒有挑事啊,娘娘知道錯了.”
芏月停下手中的毛筆,歸于原位,平靜地說道:
“好啦,我都還什麽都沒說,怎麽就跪下了,如酥,扶小卓子起來,過來說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是”
接下來,二人就走近到芏月的前面,
芏月一個手勢讓二人坐下。
小卓子立馬慌張地道:
“娘娘,奴才還是站着說吧,坐着不合規矩。”
芏月不禁無奈一笑,表示:“太高了,坐下。”
“哦,那奴才跪着吧。”說完就跪了下來。
“娘娘都讓你坐了,還是這麽木那愛跪着。”如酥無奈的語氣說着,順勢坐了下來。
芏月見這似曾相識的畫面,便說道:
“如酥,好了哈,小卓子都讓你說得委屈了。”
“娘娘,您還是那麽護着他。”如酥的語氣有些吃醋,還撅起小嘴。
“你們都是我的人,就被争着吃醋了,說說吧,昨晚熹貴人的事。”
小卓子咽了咽口水,緊張搓着手,說着:
“娘娘,奴才回宮的時候,正好聽見熹貴人的宮女喊救命,便趕過去一看,到的時候見蘇主宮正好就上熹貴人,然後.然後”
“然後什麽,你倒是快說啊。”
如酥迫不及待地催着對方接着往下講。
小卓子扭扭捏捏的樣子接着講道:
“然後就看到蘇主宮對着熹貴人親在了一起。”
“啊”如酥驚呼。
芏月倒是一臉鎮定,嘴角還扯出一絲笑意,說道:
“蘇主宮的舉動也是爲了就熹貴人,這事你對外說了?”
小卓子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奴才覺得這事要是說了,肯定會引起皇上龍顔大怒的。”
如酥此時提出質問:
“剛才你爲什麽同那兩個太監說蘇主宮是去找晨陽公主,你也看見了?”
小卓子慌忙解釋道:
“沒有沒有,我隻是覺得這麽說,他們就不會對熹貴人和蘇主宮浮想聯翩了,畢竟宮裏都知道蘇主宮與公主的婚事。”
如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還聰明的嘛小卓子。”
小卓子聽到誇獎的話,不禁地害羞起來,不自覺地用手摸摸腦袋。
這時,芏月倒是嚴肅地警示:
“小卓子昨晚的事,你全然在寝宮裏,不許同任何人透露半字,知道嗎?至于你對旁人說的,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是胡話,以後切記不要再議論宮中之事。”
“是,娘娘,奴才知錯了,絕無下次,謝娘娘不罰之恩。”
“嗯下去吧。”芏月說完,沉重的神情又浮起。
如酥看着小卓子退下後,對剛剛主子說的話,有不解地問道:
“娘娘,小卓子,今日說的話,可有錯?”
“但願是我多慮了吧。”芏月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
如酥見狀便也不好多問,默默地拿過硯台和墨碇給主子研磨,
突然襲來的一陣風,一片枯竹葉吹落在芏月面前的宣紙上,
芏月眼神一亮,用手輕輕拿起枯葉,轉頭便看向處于鹭暄庭旁竹林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