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蘇飐會見芏月
——另一處.
竹莺懷揣着警惕的心情,來到密步司附近,看到門口有守衛,
瞬間往身後退了退,躲到一個拐角處,觀摩着,心想“可怎麽辦啊,進不去,在這裏等又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蘇主宮。”
正當竹莺煩惱之際時,便看到招閑從裏面走出來。
她便靈光一動,找他也行啊,想着就左右探望一下,發現沒有人,便也就追上招閑離開的步伐。
“等一下,等一下。”竹莺邊追着邊小聲喊着。
聽到動靜的的招閑慢慢停下腳步,一回頭,便看到竹莺小跑向自己,他疑惑地對着對方。
竹莺見對方已經停下步伐,自己便也慢了下來,
到招閑面前後,她喘着氣急促地說着:
“還好你,停下,我這有封信,是我家娘娘寫給蘇主宮的,務必親手交給蘇主宮,拜托了,救命用了,謝謝你,拜托了。”
說着從袖口裏拿出準備好的信件塞到對方手裏。
還沒等對方回應,竹莺看到遠方有人來,便慌張地快速說了句:
“拜托你了,一定要盡快交到蘇主宮手裏啊。”
話音未落,人就急匆匆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留下的招閑悶逼一臉,正反地看了看信件,無奈輕歎着起嘟喃着:
“這什麽鬼啊,現在宮裏的娘娘的底下的人,都這麽沒有規矩,明目張膽的目的不純嗎,前一個柳貴人,後一個熹貴人,都拿咱爺當什麽啦,唉。”
雖然他嘴裏抱怨着,但人已經轉身往回走了。
回到密步司,直奔蘇飐所在處,
來到門處,擡起手輕敲兩下門,
緊接地就聽見裏面蘇飐冰冷地一聲:“進!”
他便利落地推開門擡腳進去,還不忘轉身關上門,再走到蘇飐前,
蘇飐一看進來的是才剛出去不久的招閑,
便率先開口嚴肅的表情問道:“怎麽回來了?”
“禀爺,小的出門不久便遇到了熹貴人的宮女,交給了小的這個。”
說到這裏他便拿出剛剛竹莺交給自己信件,轉交給自家爺。
“這是什麽?”蘇飐疑惑問着,伸手快速地拿過信件。
“說是熹貴人給您寫的信,聽着對方的口吻很着急,還說這是性命攸關的信件。”
蘇飐低頭聽着話,手上動作已經開始拆開信件,面無表情地閱讀起來,
跟前的招閑,随後看到自家爺臉上微微皺起眉,表情也随之有點凝重,但時不時又有點說上是什麽感覺,耳根還有點泛紅的迹象。
招閑觀摩得很認真,心裏也是浮起好奇心,但就在開口和不開口之間來回徘徊之際時,
這時蘇飐收起信,一擡頭就和眼前的招閑對視上了。
招閑不知爲何,有種做賊心虛的緊張感,眼神略微閃躲,明明自己什麽也沒做啊。
蘇飐收回眼神将信件收好,放于懷中衣服最裏面,再說道:
“還不去忙,方才交代你的事,都辦了嗎?。”
“哦,是,爺,那小的就這去辦。”
愣着說完,招閑便轉身帶着疑慮慌張離開。
看着招閑出去後,蘇飐便起身,往屏風後面去了,
等再出來了時候換了一件深藍色的外套,腰間還挂着一塊白色的半月玉,
緊接着也推門而出。
——
不久後,蘇飐便出現在了鹭暄庭-
在庭院的澆花的芏月見到蘇飐的到來,嘴角不禁浮起微微一笑。
但依舊淡定自若地拿着花澆往旁邊的牡丹澆着,水滑落在花瓣處,慢慢地順着方向而下,侵入土壤灌溉根部。
蘇飐那挺拔的身姿,碩寬的肩膀顯而易見,他的一隻手握着放于腹部,一隻随着步伐擺動,
平日極少這樣的端着的行走,很快他便來到了芏月的面前,隻是看着他一言不發,那隻握于腹中的手,也沒有放下。
此時的芏月扭頭看向他,仔細觀察一番,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對方還是端着,聽到笑聲時,不高興地皺了一下眉。
芏月實在不忍看着對方這樣下去,無奈地說道:
“蘇主宮這是辦的哪一出啊,手這麽端着不累嗎?放下來吧。”
聽到對方都開口了,蘇飐本想裝裝嚴厲威武的樣子,想個靠山的樣子,但他好像搞錯對象了,也就不裝了,
把手放下,用他那磁性的嗓音說着:
“那娘娘又是辦的哪一出?讓熹貴人來求宮?”
“那自然是,願有情人終成眷屬咯。”
蘇飐瞬間黑臉:
“娘娘這話,何意?宮與熹貴人,并不相熟,清清白白,難不成前幾日的玷污熹貴人的流言蜚語是從娘娘這出的?”
芏月倒是依舊鎮定地笑道:
“主宮說這話,可就冤枉妾了,妾向來求穩,不添亂,主宮若是對熹貴人無意,那便無意,隻是熹貴人對主宮的意,妾可是聽着真真的。”
蘇飐此時聽着對方的話,臉上已經是摻雜着奇怪的情緒,是有些欣喜,但又不多。
芏月見對方一臉五味雜陳的臉,便溫和地問道:
“那主宮是幫她呢?還是不幫呢?”
沉默之後的蘇飐,靜下情緒說道:
“娘娘打算怎麽幫?”
蘇飐這話一出,芏月便知道她又猜對了,勾起淺淺一笑,不着急回答,而是轉身,往亭子的方向走去,
蘇飐看着便也自覺地緊跟其後,
随後,芏月便開口了:
“皇上每夜都有吃丹藥的習慣,這主宮可知道吧。”
“宮自然知道。”蘇飐滿是自信。
話音一落,二人一同坐下。
接着芏月便開始說着計劃:
“妾這有一種迷香,人聞了之後,就會慢慢進入夢鄉,且腦海裏會出現臆想畫面,醒來時自然覺得夢裏的就是真的,”
“妾會給熹貴人解藥,但是爲了避免意外,熹貴人等皇上熟睡之後,還是離開比較好,反正皇上醒來也不會過問,若是主宮能找一替身待到寅時,從皇上寝宮出來更爲好。”
話語剛落,她又繼續說道:
“不出意外的明日太後就會讓熹貴人侍寝了。”
“何出此意?娘娘現在是連太後想什麽都知道了?”
蘇飐略有些驚詫的眼神看向芏月,
他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方,宮裏的消息沒想到她如此靈通,看來以後自己得多加防範才行了,雖然對方與自己有相同的目的,但終究還是關乎十五年前的事,還是要謹慎再謹慎。
接下來.
見蘇飐如此敏銳地問道,
芏月便也不毫不遮掩地說道:
“自然是打聽出來的,那位宮太醫是太後特意安排來伺候熹貴人的,這幾次給熹貴人滋補得都快血氣方剛了,若是熹貴人還不從,太後可就真上手段了,太後可耐不住性子,這點主宮不清楚嗎?”
說到這裏,蘇飐好像明白了什麽,心裏不由地浮起擔心,臉上的情緒也有些隐隐若現。
芏月見對方這副模樣,便稍微安慰道:
“蘇主宮也不必多想,以主宮的能耐,妾相信這都是小事。”
話語一落,她特意地看了對方一眼,在回過眼神,拿起剛泡好的茶,淺喝一口。
蘇飐見着對方的動作,自己也将眼前的茶,拿起品上一口,入口時瞬間眼神一亮,味道真是不錯,
随後表情淡定地放下。
這時,
芏月想到什麽,便淺問了一下:“将軍,主宮可有消息?”
“暫無,但宮的人一直在尋。”
蘇飐說着,眼神看向對方,看得出對方肉眼可見的失落與擔憂。
緊接蘇飐又說起另一件事:
“徐拓回軍營後,柳娴羽之前的親手帶出來的徒弟們當面提出要去尋将軍,被徐拓駁回,還分配他們幹些粗苦活,後來便請辭了,徐拓倒是爽快了答應了。”
“他們這是要尋将軍。”芏月眼裏神情思緒萬分。
蘇飐倒是看透地說道:
“這顯而易見,就算他們想繼續留在營,徐拓未必容得下他們。”
聽到這話,芏月倒也認可:
“也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的機會來了,以徐拓那半吊子的身手,若是敵軍此時發起進攻,鎮山的猛将都沒了,軍師再有謀智,也難有捷報了。”
“看來娘娘已經想好如何行動了?”
芏月勾起笑意:“是有一計,蘇主宮先前這麽寵着公主,也是時候再盡一下綿薄之力了。”
蘇飐看着對方那頗有詭計的笑容,心裏不禁一緊,她到底想幹什麽?
想着便問道:“娘娘就别賣關子了,說吧。”
随後,
芏月便對着蘇飐小聲說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