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歸順?
……
很快,她們翻遍了整間屋子,找到了不下十份關于,祯元皇後失火一案與蘇丞相通奸敵國被株連九族一案的卷宗。
芏月坐下書桌前仔細查閱起,剛找出了這些卷宗,越看神情越是沉重,憤怒,雙手的拳頭越攥越用力,
在一旁的如酥看着,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終于,芏月看完了所有卷軸,眼睛已經哭過一輪了,依靠這些,當年的真相就算是可以慢慢水落石出了,
可她心裏不明白,爲什麽真相會被掩埋在這裏,當年還發生了什麽,是這裏沒寫到的。
芏月心頭又浮起了另一個疑問,先帝爲什麽不将罪人繩之以法?反而成全了他們。
帶着這些未知,芏月對如酥說道:
“把這些都裝起來,我們必須帶出宮出。”
歎息一口氣,她忽然明白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想必就是史經司,這就是太後所忌憚的吧。”
“啊。”如酥吃驚的眼神,看了看四周,這麽狹小的空間,難以置信。
這時,
芏月的眼神看着牆壁的某處,她慢慢走近,上手摸了摸,
“滴”一下,不小心的觸碰到機關,旁邊的石塊就打開,她轉眼一看,裏面有個木盒子。
她便伸出雙手将木盒子拿出,保持的完好無損,擦過表面的灰,立馬蹭亮的,她仔細觀察盒子表面,并不是那麽容易打開的,機關極其複雜。
這時,如酥已經用衣服将卷宗都包裹好了,跨肩膀上就可以走了。
“娘娘,我們要在此時離開嗎?外頭的天色估計還昏暗着。”
聽到此話,
芏月便脫下一件衣服,這木盒子也不小包裹起來,她背在身上都占用她的一個腰,
随後,
她走到書桌出拿起劍,将腰間的火折子拿出來吹燃,在吹滅蠟燭,轉身就離開此處。
——
二人原路返回,剛一準備露頭,就看到侍衛,在外巡視,還好芏月反應得快,縮了回去,
等待一會兒後,她再悄咪咪地探頭,見沒人便爬了出來,
如酥緊跟身後,上來後,緊張地合上木闆,稍微複原了一下,
二人便逃離了。
一路二人小心翼翼,靈敏躲藏,就這樣二人順利地逃出皇宮,往宮外她們熟悉的竹林去了。
快到了朝陽露面的時候,二人加快了步伐。
——與此同時,宮内的嫔妃寝宮都被侍衛看守着。
各宮娘娘都顯得疑惑且無措,
宮裏一夜之間就這麽大動靜,不免擔心起若皇上真的被謀害了,她們又該何去何從,如何是好,如此一想,紛紛坐立難安。
坐在卧榻上的皇貴妃,歎着氣:
“也不知道爹爹怎麽樣了。”
“娘娘,别擔心,尚書大人官位頗高,實力雄厚,若真的皇上不幸了,想必他們也需要尚書大人的威望,來籠絡其他大臣。”
聽着碧槐的話,皇貴妃依舊不安,畢竟父親一直忠于太後,怎麽想他們都會有芥蒂。
看着自家娘娘如此模樣,碧槐也不知如何安慰了,隻能默默守候在身旁。
——
另一邊,目汐宮。
“娘娘,現在宮裏亂成這樣,您說,老爺會不會有事?”
竹莺扣着手指,無比擔心。
隻見熹貴人,倒還算淡定,她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爹爹如此依附太後,出事也是難免事情。”
“娘娘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又能如何,現在就連我們都被困在此處,哪都去不了,若是爹爹歸順的話,說不定就能活命了。”
熹貴人的語氣雖然平淡,但眼底的憂傷還是展露出來了。
竹莺看出娘娘這是刀子嘴豆腐心,于是安慰道:
“娘娘,奴婢就知道您也是擔心老爺的,娘娘,會沒事的。”
“這回倒是安慰起我來了。”熹貴人勉強一笑,接着說道:
“不然想想有什麽辦法能逃出去?”
“啊?”竹莺瞪大了雙眼:“娘娘,門口可是有侍衛把守着呢。”
“那就翻牆出去。”說完,對竹莺一挑眉。
竹莺則是皺起了臉,表示:
“太冒險了,娘娘,若是被發現了,說不定會當場沒命的。”說完連連搖頭。
熹貴人,看着對方那膽小的模樣,不管不顧地道:
“你若是害怕,那我自己去,我可不想一直這樣待着,若是能出宮,那便去找蘇飐,說不定會有轉機。”
“娘娘,您也太相信蘇主宮了吧,他如今在戰場說不定都自身難保了呢。”
“呸呸..說什麽晦氣話呢。”
見娘娘盯着自己的眼神,竹莺立馬認錯:
“對不起,娘娘,奴婢錯了,但是娘娘.”
沒等她說後半句,
熹貴人就打斷說道:“沒有但是,今晚就行動。”
“好吧。”
竹莺看着對方堅定的眼神,也隻能無奈應下,誰讓對方是她主子呢,主子要幹嘛,她都無條件地追随。
這時,
熹貴人靈光一閃,想到什麽,便問一嘴:“不知柳姐姐怎麽樣了?”
竹莺淺淺回道:
“還能怎麽樣,肯定都一樣,被監禁在宮裏呗。”說完,她拿出布,準備起行囊。
熹貴人看着,也收拾起來。
——
宮外,徐府已被鄒長清帶着人包圍。
徐家老小都被困于此,
鄒長清盯着徐少賢最後問道:
“丞相,可想明白,徐氏大勢已去,這時可是另謀君主的好時期,切莫辜負了十一王給你最後的機會。”
此時的徐少賢,默不作聲,心頭的火氣已經燒到腦門,看着妻兒家丁都被圍在院中,無一敢動彈。
這時,
十一王已來到徐府門口,他慢慢掀開車簾子,下馬車,擡頭看了眼徐府的牌匾,輕蔑的一笑,再大步向前走進府邸,
一名手下負責在前面帶路。
來到大院中,看着此景,甚是滿意地嘴角不禁上揚,越過他們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鄒長清見他到來,立馬起身道:“王爺。”
十一王隻是對他一笑,然後輕蔑的眼神看向徐少賢和徐拓,再走到上座的位置,落座。
“王爺,真是足智多謀啊,隐藏了這麽多年,如今勢力大到竟可一夜封鎖皇宮,同時質押忠臣,爾等真是愚鈍啊。”徐少賢咬牙切齒說着。
一旁的徐拓口吻道:“都是些陰險狡詐的詭計。”
十一王瞬間大笑:
“哈哈哈哈,二公子還是這麽不識時務,被罷了官職,貶爲庶民,還一臉傲氣,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說完一個鋒利的眼神甩向徐拓。
徐拓見對方如此看自己,立馬抑制不住的怒火,猛的一起身,本想破口大罵,但被父親攔下。
“拓兒,坐下。”
聽着父親命令的口氣,他也隻好乖乖坐下。
緊接着,徐少賢道:
“隻要王爺放了我妻兒,我一切聽王爺的吩咐。”
十一王肆意一笑:
“丞相就是識時務啊,好,丞相宮裏走一趟吧。”
說完,
眼神對上鄒長清,二人不約而同,相視而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