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驚天大秘密!
——畫面回到軍營中,還在帳篷裏的芏月與蘇飐
一日的趕路加上昨夜在戰場上的奮力殺敵,此時已是晌午,芏月實在耐不住困意,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蘇飐停手的一時間,便注意到了在他身旁睡着的芏月,他本想輕手輕腳地抱起對方。
怎知,芏月敏感的神經,很快察覺到有人正觸碰着她,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乎到對方臉上,再驚醒一看,就見蘇飐正捂着臉,痛苦的模樣。
她便隻知道,自己魯莽了,立馬道歉,探頭伸手拿開對方握着臉的手,一看,對方的一半額頭泛紅連帶着一隻眼睛。
芏月此時很是難受内疚,手輕輕地摸了摸對方的泛紅的地方,說着:
“對不起,很痛吧,我去叫軍醫來看看吧”
說完就想起身,但被蘇飐一把抓過她的手,讓其坐下。
此時蘇飐眼神中有些閃躲,
可能是剛剛對方溫柔的語氣和舉動讓他有點羞澀,随之他語氣也變得溫和,說道:
“無礙,都算不上皮外傷,待會就好了。”
“好吧。”
芏月半信半疑地應着,這時低頭才發現對方的手一直抓着自己,還未松開。
蘇飐看着對方,立馬意識到,把手收回,略有緊張地說道:
“盒子我快打開了,還差最後一步。”
聽到這裏,
芏月立馬精神,興奮道:“那最後一步,還要多久?”
“很快。”說完,蘇飐就繼續嘗試地開鎖。
一旁的芏月就緊盯着,内心有些忐忑,她很好奇立馬究竟裝了什麽,會把它藏得這麽隐蔽。
——
這時,
如酥端着午膳,報告一聲,便進來走到芏月身邊,對着二人說道:
“娘娘,蘇主宮,該用膳了,奴婢把午膳放這了。”
說完便将午膳放到空的桌面上。
芏月點了一下頭:“嗯,如酥你也去用膳吧。”
“好的,娘娘。”應完,如酥就輕聲輕腳地退下了。
——
芏月悄悄的拿過午膳,軍營夥食還算不錯,葷素搭配,還有湯,在這個時期算得上是豐盛了。
她淺嘗一口湯,“嗯嗯~”嘴裏發出贊歎,轉頭就輕聲細語地問到身旁的蘇飐:
“要先喝口湯嗎?”
此時蘇飐一手扶着木盒子,一手扭動着密碼,聽到對方的聲音也隻是轉臉看向她,雙手依舊沒有離開木盒子。
芏月見狀,便意識到,她自然地拿起另一碗湯,小勺一舀,親手喂到對方嘴裏。
蘇飐眼神雖然有點呆愣,但嘴巴倒是很自然地接納了。
“好喝嗎?”
面對芏月突然的一問,
他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緊接對方笑着說道:
“那就都喝了吧。”
說完直接拿碗對準蘇飐的嘴,直接灌下,
幾秒後整整一碗湯就見底了,芏月滿意地笑了,
看着對方嘴邊的湯汁,她便抽出别在腰間的手帕,折了兩下,就往對方的嘴角邊擦了擦,處理幹淨後,收起手帕。
但此時對方已經是完全愣住,
芏月見機伸出右手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這才讓對方立馬回過神,轉頭繼續着手上的事。
接着芏月默默地吃起眼前的午膳,
不久後,咔的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停下手中的碗筷,用剛剛的手帕擦了擦嘴,眼神看了眼蘇飐,再轉移到木盒子上。
這時,蘇飐松開按着機關的手,再放到盒子的上方,準備打開,
一旁的芏月緊盯着他的舉動。
蘇飐慢慢地打開木箱,随後便見,箱子裏面用着金黃色的絲綢包裹着什麽東西。
芏月起身,蘇飐緊接着也起身,
然後他看着芏月掀開絲綢,映入眼簾的是一道诏書放在中間,兩側夾帶着各一個的小盒子。
二人的臉上從看到诏書的那一刻起,有點驚慌,久久沒動手拿起,
最先緩過神的蘇飐,他沉穩擡起手,伸向裏面的诏書,穩當地拿起,再慢慢打開
就這樣诏書落下一封信,
芏月見狀,即刻低頭,彎下腰撿起信件,起身停頓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看一眼诏書裏的内容。
……
看完後的二人,芏月表情沉重,而蘇飐則是疑惑,眉頭緊鎖。
但二人都沉默着
這時,
蘇飐提醒:“看看這信中可有原由?”
聽到這話,
芏月便緊張地拆開信,與蘇飐一起認真地默讀起來。
随之可見的是,二人面容失色,再就是二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一時間難以言表。
身體突然的無力感,令芏月不由地坐了下來,是欣喜又是失落,她終于知道了哥哥的所在之處,可自己卻不是被保護的那個孩子,甚至.
蘇飐也緊跟着坐下,他看着對方的神情逐漸變得複雜又愁容傷感,自己也随之變得有些惆怅。
二人看的诏書爲先帝爺遺诏,其内容大緻含義是,若他薨故了,讓嫡長子長親王(劉墨淵)繼位新帝。
而信的内容确實寫明了原由:
先帝深知祯元皇後定是被人所害,其一直派蘇丞相暗中調查,得知真相爲徐氏所爲,但徐氏在背地裏已經勾結多數大臣,居心叵測。
在宮外北郊宮誠府,有一子名爲墨淵,其實是先帝與祯元皇後的骨肉,正是那場火災中誕生的,當年祯元在大火中,誕下一兒,男孩賜名爲墨淵,封攝政王。
爲了保下祯元腹中的孩子,早已計劃好隻要生下就立即送去宮去。
隻是沒想到在計劃之外,突發了大火,好在結果還是如常所願,原想處理好徐氏,就将孩兒接回宮,沒想到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這時,蘇飐提起精神說道:
“先帝爺沒把遺诏公布,定是想保住攝政王性命,一旦徐氏知道了他們的存在,必會殺之。”
此時的芏月已經難受到,心頭一陣陣抽痛,
蘇飐看着,神情擔憂的詢問:“..還好嗎?”
這一句,才讓芏月努力克制,逐漸緩過神,無力地開口道:
“原來當年竟是如此。”
緊接特意地問道:“蘇侃是你父親吧,蘇家因爲忠于政帝才會落得如此下場,你可恨過?”
蘇飐放下手中的遺诏,說道:
“父親曾對我說過,他生前一直沒有完成的事,望我定要替他完成,他才能不負先帝隆恩,這些年,我一直不明白,父親所謂何事,直到現在,我明白了,既是先帝的遺诏又是父親的遺願,不惜一切代價,定要完成。”
芏月聽後,輕輕一笑:
“我本以爲先帝對祯元之死不管不顧,從未想過,真相竟是如此,他是位好君主。”
話音落,二人相視一笑,
這一笑一個溫柔而沉重,一個沉穩而堅定。
其實,蘇飐看着眼前之人,心中不斷浮起猜疑!她爲何會如此執着于此事?跟當年之事有何關系?
帶着這些猜疑,心裏卻還是無比信任于她!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