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扔到耗子堆裏睡
——
皇上離開後,竹莺才敢回到屋内
這時,
熹貴人看着一窩蜂的人都回來的,心裏堵着慌,這幾日就很囚犯一樣被人看着,甚是不爽道:
“除了竹莺,你們都出去。”
隻是,
她們都猶猶豫豫地說着:“娘娘,皇上有令,奴婢得寸步不離得伺候在娘娘身邊。”
榮姑姑也說道:
“娘娘,奴婢們是萬萬不敢抗命的,若娘娘嫌奴婢們礙眼,那娘娘也已親自與皇上說說,現在皇上也寵着娘娘,隻要您提上一嘴,皇上多半都會應允的。”
看着對方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暗喜對方肯定是聽了進去,便繼續遊說道:
“娘娘,在宮裏,隻要有皇上的寵幸,這日子啊,隻會是越過越好,宮裏的太監,宮女,以及那些個不受寵的嫔妃,哪一個敢讓您不舒心,那就是不想活命了,皇上今日如此疼愛娘娘,已然是羨煞旁人。”
一旁的竹莺聽着姑姑的話,也動搖地勸說道:
“娘娘,姑姑說得也有理,如今已成這樣了,娘娘,不如就認了,雖說皇上是挺.但竹莺覺得皇上是有喜歡的娘娘的,娘娘,退一步想,隻要人在,往後說不定也會有所改觀呢。”
二人在熹貴人耳邊嗡嗡地說着,她也開始搖擺了,想着就算一直抗拒着,事情也是如此的,活下去,是不是也會有奇迹發生呢。
她搖了搖頭:“煩死了。”
說完,就蓋上被子,躺下,側過身子,暗自思考着。
她們見狀也隻好,先閉上嘴,小心候着。
——
皇上在目汐宮喂熹貴人用膳一事,已經傳遍後宮,皇貴妃得知隻是不屑地說上一句:
“熹貴人都變得如此狐媚了,還真是讓人沒想到。”
此時的皇貴妃無心争寵,臉上張揚的神色已經消減了許多,
碧槐看着心裏卻不由地有些開心,想着她以後就不必再賞人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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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賢雲宮。
靜貴妃看着平靜端莊,但心裏還是吃醋的,隻是她隻要就算吃醋也并不會影響什麽。
一旁與她一起包香馕的許常在卻笑着說道:
“看來姐姐也不是唯一了。”
聽到這句話,靜貴妃的手一頓,細小的針瞬間刺了一下她的食指,鮮血迅速冒頭。
玉兒緊張道:“娘娘,您流血了。”
靜貴妃一晃神才反應過來,掏出手帕,擋住食指,并表示: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一會兒就好了。”
可許常在卻暗有所指地說道:
“姐姐,還是要小心才行,雖然現在看隻是不起眼的小傷,可若處理不好,也會越變嚴重的,就像有些人一樣。”
靜貴妃聽後隻是笑笑,然後拿開手帕,看了看傷口,已經止住血了,
這時她才說道:“涵兒,剛才話裏的意思,是指熹貴人?”
“涵兒也隻是好心提醒姐姐,畢竟熹貴人若是有喜,那地位,可不一般啊。”
對方這句話,讓靜貴妃内心一陣抽痛,她這些年犧牲了太多,
不僅讓宮裏的其她嫔妃無法順利誕下子嗣,連她的每次懷上後幾乎都是自己親手扼殺,除了最後這次,但讓她傷得極其嚴重,太醫直言能難再有喜。
想到這裏她黯然神傷,說着:“本宮知道,涵兒醫術了得,可願意幫幫姐姐?”
許常在神情疑惑,但很快便有了猜想,就試探地問道:
“姐姐莫不是身體。”
“涵兒猜得沒錯。”
聽到對方的回答,許常在眼神略微已經,再追問道:“皇上可知?”
靜貴妃稍微沉默了幾秒後,說道:“太醫應有禀報吧。”
這下,許常在眼神垂了下來,臉色看着說不上難過和開心,
随後她輕聲道:“涵兒給姐姐把個脈吧。”
說着便擡起手,緊接靜貴妃也稍微撩起袖子,将手放到炕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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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黃昏,悄然地灑落,籠罩着整片大地,讓人不由覺得惬意,
而擡頭望向天空,雲朵被披上的金輝,被遺漏的白雲,宛如特例是存在,但卻映照了一幅紅藍色的彩畫。
迎着如此柔美的黃昏,蘇飐一行人來到了晉國邊界淮安,令人意外的是蘇飐在此有一所宅院。
芏月走下馬車,看着眼前牌匾,一看就知定許久無人親臨這裏了,滿地的枯葉,和可見的蜘蛛網。
招閑将馬兒困在一旁的大樹,便前來開門。
随後,幾人走了進去,
撲鼻而來的是一陣陣不可描述的氣味,還滲透着一股寒氣,不由地令人感到陰森恐怖。
這時,一直耗子突然闖入幾人前端的視線.
“啊啊啊”
如酥驚恐地大叫着,緊接身手敏捷地跳到了招閑身上,摟着對方的脖子抱得死死的,雙腿還夾着對方的腰。
招閑先是驚疑,後淡定又嫌棄地扒拉身上的人,還略有不悅催促道:
“下來,下來,幹什麽你,一隻耗子而已,快點給我下來。”
而如酥委屈又哭喊着:“不要不要,我怕啊啊啊啊”
一旁的芏月剛才是有一驚,但多半是被如酥的叫聲驚到的,現在恢複淡定的她轉頭看向二人。
蘇飐則是護着她身體的手悄悄落下,目光也看向了一哭一斥的二人。
芏月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對招閑說道:
“她是真的怕,你就委屈一下,讓她再緩緩。”
對方語氣中有點苦口婆心的意思,招閑剛想反駁,
怎知蘇飐就命令道:“抱着。”
這話一出,招閑也隻能聽從地閉上嘴,乖乖抱着身上的人,緊接跟上已經邁步上前的二人。
“這府邸,你就一直沒來過吧。”芏月捂着鼻子問着。
蘇飐扯了扯眼前的蜘蛛網,回應道:
“當初買下這裏,隻是爲了有日容身之所,明日再找人收拾一番吧。”
話音落,幾人已來到府上的大堂,他們停下腳步,眼神在四周觀察了一番。
随後,芏月便說道:“那今晚就簡單收拾一下寝屋,便可吧。”
蘇飐點點頭表示認同。
這時,
芏月走到如酥面前,摸了摸她小腦袋,安撫地語氣說道:
“好啦,快下來吧,再不下來,招閑的手可就廢。”
如酥依然後怕着,但還是聽話地慢慢腳落下,從招閑身上下來,
回過神細品一番芏月話,便委屈地反駁道:
“奴婢又不重,就這小會兒,他若是廢了,那就是他不行,”
聽到這話,招閑炸了:“我不行,你這.,剛剛就不應該聽爺的話,就應該把你扔了,扔到那耗子堆裏,讓你和耗子睡。”
“啊啊啊,小姐.”如酥吓得又哭了起來。
芏月無奈地笑笑,抱着她,安撫道:
“沒事沒事,他說笑的,他怎敢,沒事的,好啦好啦。”
一旁的蘇飐看着這一幕也是無奈,轉眼就瞪了眼始作俑者,眼神中好像在說,看你惹的事,
緊接他輕歎了口氣,吩咐道:“還不快去把行李拿進來。”
聽到這話,招閑二話不說,就迅速地逃離現場,出去拿行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