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柳娴羽終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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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晝夜的下的淮安,已經宵禁,寥無人煙的街道,除了寂靜還能感受到的僅有一股潛入身心陰冷。
蘇飐的宅院裏,
周沁怡正給柳娴羽用針灸的方式,嘗試喚醒他的筋脈,不僅在頭上插有細長的銀針,就連胸膛被銀針深入肉體裏面。
站一旁的隴生,緊張地看着對方的操作:“周姑娘,有幾成把握?”
周沁怡将捏着銀針的手,縮回:“五成,他沉睡太久了。”說完又拿出一根銀針,在柳娴羽的手指處,刺了進去。
突然對方的無名指輕輕地動了一下,周沁怡欣喜道:“動了,他的手指!”
此話一出,隴生也湊近一看:“還真是,還是周姑娘,醫術高超啊!”
周沁怡笑笑,繼續給柳娴羽加針,連續加了幾根銀針後,她停下,看着對方的反應。
已經有明顯活動的迹象了,
“柳娴羽,柳娴羽。”周沁怡嘗試喊醒對方。
“柳兄,柳兄。”隴生也開口喊着。
柳娴羽的手指波動得越發明顯,腳也開始有了反應,慢慢地他抖動的眼簾開始撲閃。
很快,在二人的喊叫聲中,他緩緩地睜開雙眼。
“柳兄,你終于醒了,太好了。”隴生非常激動。
周沁怡也驚喜地說道:“太好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睡了多久?”柳娴羽虛弱的語氣說着,手擡了擡像是要起身。
二人立馬制止。
“你現在還不能馬上起來,我先把你身上的銀針取下。”
周沁怡說完,就擡手利落地一一取下銀針。
“這位是?”柳娴羽看着眼前的隴生,發出疑問。
周沁怡立馬說道:“這是你的恩人,在瀛洲山崖的河流下救了你。”
“鄙人隴生,多有不才,雖然救回了兄台,但卻沒能把兄台救,醒,實在慚愧。”
“能得到隴生的救助,是我莫大的榮幸,救命之人,無以言謝,若有用到在下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隴生,搖搖手:
“柳兄言重了,我本身醫者,救人才是本分,柳兄不足挂齒,若要感謝,應謝周姑娘。”
此時,
周沁怡已經把所有的銀針取下,言道:
“隴兄就不要謙虛了,若不是你的及時救助,恐我也無力回天了。”
“二人都是在下的救命之人,在下永生難忘,它日定相報于你二人。”
周沁怡倒表示:“你還是先把身體休養痊愈,再說報答之事吧。”
“對對,周姑娘說的是,柳兄還是先養傷要緊。”
柳娴羽沉默,神情沉重,像是在顧慮什麽。
周沁怡看出了他的心思,轉頭看向隴生話說道:
“隴兄,可否勞煩你到夥房看看藥熬制好了沒?”
“好好,不勞煩。”笑着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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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對方離開後,
周沁怡才轉過頭,輕聲言道:“可是擔心軍營?”
看着柳娴羽的表情,她繼續說道:
“自你失蹤以後,皇上先是讓徐拓上任大将軍之職,後因他失守瀛洲,被奪了職。”
“什麽?咳咳”柳娴羽震驚不已:“瀛洲怎麽失守,筗翎他們呢?”
“他們一是爲了尋你離開了軍營,二是徐拓也容不下他們,不會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此話怎講?”柳娴羽此時眉頭緊鎖,一臉嚴肅。
周沁怡娓娓道來:
“瀛洲失守後,池城危在旦夕,你也知道池城對于遼國的重要,若此地落入了敵方,遼國就真敗了,借此陳闊不懷好意地推舉蘇飐去鎮守池城,并令其奪回瀛洲,可笑吧,皇上同意了。”
聽到這些,柳娴羽氣得咬牙切齒:“真是昏君,竟然一個宮裏,從未上場殺敵的人奔赴戰場。”
周沁怡安撫道:“你現在不能激動,冷靜。”
再繼續道:“其實也沒有你想得那麽差,多虧了月兒,她讓蘇飐去找了筗翎他們,讓他們助蘇飐一臂之力,我出發來這之時,他們也準備奪回瀛洲,相信會問題的。”
柳娴羽突然問道:“月兒可還好?”
周沁怡點點頭:“是月兒找到了你,讓隴兄一起把你帶回,她便于蘇飐一起回到瀛洲。”
柳娴羽詫異:“月兒出宮了?”
聽話這個問題,周沁怡沉默了一下,後說回答道:
“事情發生在蘇飐離開都城的那一晚,十一王聯合陳闊謀反篡位,月兒目睹了一切,逃出了宮,所以現在已經.”
柳娴羽瞬間明白了一切,他又一次想起身。
周沁怡再次阻攔:
“月兒說了,要我一定讓你安然無恙歸來,雖然你現在醒了,但體内卻傷痕累累,若是想重回軍營,至少得養上幾日。”
“我一刻也等不了,月兒需要我,他們需要我,遼國更需要我。”
“你竟然知道自己如此重要,就更應該好好把傷養好,才能重振你的威名!”
周沁怡斥責着,并雙手按着他的身體,不讓對方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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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
隴生端着藥進來了,看到此情況,緊張地說道:
“柳兄,你現在還不能起來,快好好躺下,把藥也喝了。”
說着,就舀起一勺子藥湯喂到對方嘴裏。
雖有不願,但柳娴羽,還是把藥喝完了,立馬說道:
“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柳兄,你爲何如此着急,以你現在的身體不能走動,不然會加劇體内的傷勢。”
“沒錯,你好好呆上幾日,待有所好轉,我會帶着離開的。”說完這句,
她轉過頭便問道隴生:
“隴兄可願一起走?志在四方,都是爲了救人而爲,不如一起離開,去遼國,那兒,不是有等你之人嗎?”
隴生糾結着,不知該如何說好。
柳娴羽看着,雖然不解,但說道:
“隴生,我乃是軍中之人,隴生醫術精湛,在軍營可謂是大有用處,當然遊走四方,治病救人,也是有所爲。”
“鄙人流浪四方,是爲了醫治窮苦之人,因爲這些人很難有錢财治病,導緻之後不治身亡,家父家母就是如此。”
聽到隴生的話,二人都傷感了。
但很快,隴生又說道:
“不過鄙人想通了,之所以有窮苦之人,還是因爲國不能安定,在我小時候還在政帝的統治下,遼國是多麽的昌盛美好,可随着政帝的駕崩,遼國就走向了衰敗,行乞的人,窮苦的百姓是越來越多,戰争也是接二連三。”
“當第一次得知柳兄的名字,鄙人就知道你就是遼國赫赫有名的大将軍,鄙人就更加迫切地想讓你醒來,重返沙場,護百姓之安!鄙人也願意助柳兄一臂之力!”
此話音落,三人相視而笑,并眼神堅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