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老公,我錯了
吃過飯後,兩人便回了檀園。早在回家路上的時候,林也也就開始命人去查那位新生代演員的背景。
陳邺抓着她的手把玩着。
“拍攝地點我讓人去查,找到林靈兒之後打算怎麽辦?”
林也也搖了搖頭。
她暫時還沒有别的想法,因爲她并不清楚林靈兒到底是爲了什麽而突然離開林家。雖說早些時候就察覺到林輝和林靈兒之間有間隙,但她不知道那是什麽。
“不知道那就先别想。”
到時候找到人了再去問個明白也是一樣的。
事情進行到這一步,似乎也沒有什麽可急的,林輝已經被逼到直接到她面前來說那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林也也突然想起。
“城東那個項目上頭有人攔着達峰,是不是你做的?”
陳邺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玩着林也也的手。
她的手指又細又長還嫩,捏起來軟乎乎的,不舍得用力也不舍得放下。
雖說沒有用力,但這麽把玩着,林也也隻覺得自己的手指熱乎乎的,并不太舒服。
她在陳邺的掌心甩了甩自己的手指,打斷陳邺的沉默。
“嗯?是不是?”
陳邺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林也也的無名指。
“怎麽突然這麽問?”
達峰受到阻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林也也抿了抿嘴,是林輝今日說的話讓她想起曾經陳邺就叮囑過她,不要和趙權私下裏來往。她就猜測那個時候陳邺是不是就察覺了些什麽。
而且,達峰受阻的時間也很奇妙。
是她那日在高爾夫球場見了趙權後發生的事情。
這些種種結合在一起,讓她想不到陳邺身上都難。
隻是,她卻說不出口。趙權對她存在那樣的心思本來就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她提都不想提。
大概是今晚見了南家的兩個哥哥,林也也底子裏那股撒嬌的屬性被激發了出來,這段時間與陳邺的相處也的确讓她大膽了許多。
“我就是想問呀,是不是你?”
陳邺沒有否認。
“你才發現。”
陳邺這句話情緒有些淡,林也也知道,隻要她再細心一點,早就該發現了,不必等林輝跑到面前來提醒。
但還是不太對勁。
陳邺不是那一種他做了什麽就非得要讓人知道的。
林也也仔細回想了今天晚上的種種,思來索去,問題還是出在了那個男演員身上。
她也的确是好奇才會問三哥,後來才會問出了這麽一些事情。
換位思考,她能因爲陳邺跟女性朋友在家裏喝酒而胡思亂想吃醋,她當着自家老公的面對一個年輕男人感興趣,的确很過分。
林也也看了一眼前面的阿松,伸手按下了隔闆,升起的同時,林也也已經翻身坐在了陳邺的大腿上。
陳邺眉心一跳,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心裏訝異,面上卻不顯。
他還在裝冷淡。
“這是做什麽?”
這也是林也也頭回做這種事情,有些害羞,臉上已經泛紅,但好在車内的光線昏暗,并不明顯。
她雙手抱住陳邺的脖子,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我最喜歡你的聲音,别人的都算不得什麽的。”
她身上有香水的味道,還有她肌膚裏散發出來的奶香味,陳邺鼻子微不可察的動了下。
垂在腿側的手已經擡起來放在了她的腰間。
“算不得你還要問?”
這個是林也也最沒有辦法反駁的地方。
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明明知道陳邺就在旁邊,非得要多嘴問一句。
但是她當時就已經表明過自己的态度了,哪知道男人在這方面的小心眼真的很可怕。
林也也咬了下唇,親着陳邺的臉頰,一下又一下。
還故意吧唧出聲。
最後落在陳邺的嘴唇上,輕輕的含了一會。
“我錯了。”
頓了一下,然後刻意夾起聲音,軟軟的嬌嬌的甚至妖豔的,喊了一聲老公。
陳邺沒忍住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腰。
“正常說話。”
她本身的聲音就足夠好聽了,沒有必要如此刻意。
林也也吃痛,心裏暗自吐槽了一番。
她都主動服軟這般賣好了,狗男人竟然還不買賬。
隻不過想是這麽想,做又是另一回事。林也也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聲音正常。
捧住陳邺的臉,在他嘴唇上重重的啄了兩下。
“老公,别生氣了。”
陳邺嘴角悄悄地上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沒讓身上的人察覺。
他其實也不算生氣,頂多就算是有點吃味。
畢竟她的這個愛好還真的能牽扯到其他一些.男人。
但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吃味能夠讓這麽木的一個人開始主動撒嬌認錯了。
果然有些吃醋是能夠增進感情。
陳邺還在拿喬,他睨着身上的人。
“以後還聽其他人的聲音嗎?”
林也也搖頭。
“再也不問了。”
若是在什麽場合無意間聽到那又是另一回事。
陳邺怎麽可能沒有聽明白她這個回答的隐含意思?
又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肉。
“嗯?”
“不聽了。”
陳邺也沒有苛刻到讓她非得斷掉這個愛好,隻不過這個愛好有他就夠了,隻要她不再主動的去問其他男人的信息,偶然下聽聽也不是不行。
“剛才喊我什麽?”
對于男人的強勢,林也也倒也沒有不滿,這樣别緻的調情,對于她來說也是格外新鮮。
“老公。”
陳邺這才不再拿喬,伸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将她壓下。
車子是什麽時候停的不太清楚。
隻不過陳邺有些失控,火急火燎差點就要在車上,還是林也也臨門一腳清醒了過來。
笑話,都已經到家門口了,若是在車内長時間不下去,任誰都知道他們在車裏幹了什麽,那她還要不要臉面了?
于是,林也也低着頭小跑着進了屋子,留下渾身是火的陳邺獨自待在車裏。
顔牧聽到動靜了下了樓,沒見到陳邺還出了門到車前。
“哥哥,你怎麽了?”
陳邺呼吸有些粗重,緩着體内的沖動。
可哪有這麽容易消去。
“我沒事,你怎麽還不睡?”
顔牧疑惑,哥哥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很晚睡嗎?
“哥哥你真的沒事嗎?”
陳邺直接将窗戶升起不再搭理。
顔牧:.真奇怪。
哥哥奇怪。
跑着上樓的姐姐也奇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