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就算守寡也比嫁他強!
衆人順着聲音看了過去,就見大門口站着一位穿着綠色軍裝,身量挺拔的年輕人。
鐵面劍眉、目若朗星,相貌十分隽朗。
此刻,他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眼裏卻滿是憤怒。
謝明珠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連忙迎了上去:“二哥!”
謝紹謙的視線落在了謝明珠臉上,鐵青着的臉這才稍微平緩了一些,擡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歉意地說道:“抱歉,小妹,我來遲了!”
他從部隊趕回來就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好在還能趕得上妹妹的婚禮。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一進門就看到了那麽“精彩”的一幕!
想到這裏,他的視線又轉向了張增蘭母子三人,面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冷硬了起來。
“你們秦家人真是好樣的!我們謝家的寶貝姑娘嫁到你們家來,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她的?”說着,視線又再次看向了秦浩宇,“秦浩宇,當初你跟我爸可不是這樣保證的啊!”
秦浩宇一向比較懼怕謝家的人,這會兒見到謝紹謙這副模樣,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倒是張增蘭八巧玲珑,知道今天這件事必須要妥善解決了,要不然以後指定是不得安生的。
想到這裏,她趕緊放開了自己手中的秦晴,來到了謝紹謙的面前,滿臉堆笑道:“她二哥,你路上辛苦了,這件事咱們等會兒再說,你先進屋休息一會兒,喝口茶,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解釋的!”
“喝茶就不用了,你們這樣的人家,茶水也不幹淨,我怕我喝了會吐!”
謝明珠一聽這話,忍不住抿了抿唇。
果然是她二哥,說話總是這樣一針見血,絲毫不給面子。
聽了他的話,張增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她二哥,咱們好歹親戚一場,沒必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吧?”
謝紹謙銳利地目光直直地射向了她,冷聲說道:“我說的能有你們做得難看?”
有了二哥在,謝明珠也能緩口氣了。
“還有,你看看秦浩宇那窩囊廢樣,出了事情就像個縮頭烏龜縮在自己老娘身後,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出息?就算守寡也比嫁他強!”
這樣的人家能嫁嗎?
謝明珠雙眼泛紅。
謝紹謙一番話那是絲毫不客氣,護崽心切的張增蘭老臉也挂不住了,沉着臉說道:“她二哥,我們敬你是明珠娘家人,這才對你諸多忍讓的,你要是再這樣胡攪蠻纏下去,我看你這妹子我們也娶不起了,你們另謀好人家吧!”
張增蘭這是以退爲進。
今天流程都差不多走完了,就差入洞房了,謝明珠已經算是他們老秦家的人了。
這年頭的人都要名聲,她要是出了這門,就是二婚了,以後想要再找好人家那都是不好找的了。
她心裏在賭,按照謝明珠的性子,一定會爲了她的兒子,當這件事沒發生的!
隻是,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她這話說完了之後,謝明珠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很明顯并不在意。
張增蘭看着她的樣子,眼皮一跳。
還不等她再細想,就聽到謝紹謙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今天這件事我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說着,轉眸看向了一邊的小孩,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把糖果,對他說道,“小孩,去把你們支書叫來,我倒要問問他們,怎麽處理這麽個流氓犯,是不是要報公安!”
這話一出,衆人皆嘩然。
這男女作風問題,在村子裏面最多就是擡不起頭來,要是真的鬧到公安局去,那就不是擡不起頭的問題了,說不定真的判個流氓罪,那可是要蹲大獄的!
張增蘭一聽就急眼了,“噗通”一下就跪在了謝紹謙的面前,對着他磕頭求饒道:“她二哥,我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們是親家的份上,饒了他們這一回吧!年輕人誰不犯錯呢?我保證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着,就轉頭看向了不知所措的秦浩宇和秦晴,呵斥道:“你們倆還給我看着,還不趕緊向謝二哥磕頭認錯!”
秦浩宇這才反應了過來,也跪在了謝紹謙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忏悔着:“二哥,我知道是我鬼迷了心竅,喝多了酒,腦袋糊塗了,這才一時做了傻事!”
“你就算是再糊塗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晴丫頭可是你的親妹子啊!”有點看不過眼的大嬸忍不住說了這麽一句。
秦晴一聽這話,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哭着說道:“這件事都怪我,我剛從我媽那兒知道,我不是我媽親生的,我心裏難受,這……”
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謝明珠給打斷了:“哥,你先到裏面坐一會兒吧!”
不等謝紹謙說話,就直接拉着他進了屋子,不給他們狡辯的機會。
謝紹謙看着自家妹妹的樣子,就知道了她的想法,跟着她一起進了屋子,留下院子裏的衆人面面相觑。
很快,被糖果賄賂的小孩子叫來了村支書。
本來,支書還以爲是來秦家喝喜酒的,但是見到院子裏的模樣,很明顯并不是讓他們來喝酒的。
“怎麽回事?”支書一臉威嚴地問道。
院子裏衆人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雖然亂七八糟的,但是支書還是從中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此刻的他,已是面色鐵青。
他們大隊這麽多年來都是公社和縣裏面的先進,這要是出了這樣的醜事,他們今年的先進指定是泡湯了!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想要把這件事給壓下去。
“謝知青呢?”支書出聲問道。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先把謝明珠給安撫好,隻要她不鬧,什麽事情都沒有!
最多就是村裏傳點風言風語,折騰不出什麽大水花。
待見到屋子裏面坐着的謝紹謙後,他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謝紹謙見到支書,這才站起身來,幽聲說道:“陳支書,我們的訴求很簡單,就是要這一對狗男女蹲監獄!”
不等陳支書再說什麽,他又繼續說道,“當然,你也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到時候我連你也一起告了,就算不是包庇罪,您這處分也是要背的吧?”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