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狐狸的叫聲讓江郁衍有些心煩,終于他控制不住松開了含辭的手,将一道法術往狐狸身上躲去。
狐狸眼神一寒,但并沒有躲開,反倒是用自己的身體接住了這一擊。
随後小小的身體吧被江郁衍打飛,落進了不遠處蘆葦中。
含辭震驚的看着江郁衍,有些不敢相信:“你幹嘛打它?”說完就往蘆葦蕩走去。
江郁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含辭這件事,而且那狐狸分明就是故意的,以他的能耐,自然能躲開他的攻擊。
可是它就是沒有躲,就是爲了引起含辭的同情心。
同情心?江郁衍腦海中閃過一陣亮光。
含辭剛走到一半,身後就傳來一聲江郁衍的慘叫,含辭回過頭,發現江郁衍已經虛弱的躺在了地上。
“江郁衍。”含辭大喊一聲,立馬跑到了江郁衍身邊,而在蘆葦裏的序言還在等着含辭過來,但等了半天也不見她過來,最後終于悄咪咪的睜開眼睛看向含辭的方向。
發現她此時此刻正把江郁衍抱在懷裏,兩人蹲在地上,江郁衍一臉虛弱的模樣。
序言:???
這男人怎麽比他還會演?
但看這種情況含辭大概是不會再過來了,序言緩緩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五髒六腑好似被什麽撕扯開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沒有想到江郁衍已經修煉的這麽強了,他知道江郁衍如今體内有含辭一半的法力,可他現在到底是凡人之軀,隻是這麽短短的時間,就有能力重傷他了。
一開始他就仗着江郁衍剛剛開始修煉,對什麽都不太熟練,那一擊大概不會有那麽重,他才沒有躲開。
序言看着遠處“虛弱不堪”的江郁衍冷哼一聲:“不愧是郁衍啊,還是這麽強。”
序言晃晃蕩蕩的朝兩人走去,反正這一次,他說什麽也要賴在含辭身邊。江郁衍趕他走又怎麽樣?到最後不還是含辭拿主意?
“你别動,我替你療傷。”含辭皺了皺眉,讓江郁衍盤坐着調息,她爲他護法。
江郁衍一副迎風就倒的模樣,把林妹妹的模樣演的入木三分。
“好,麻煩含辭了。”
餘光看向艱難的往他們這邊走的序言笑了笑,又作勢躺在了含辭懷裏:“含辭啊,我好像走不動了,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說完柔軟的頭發還蹭了一下含辭的脖子。
含辭被他蹭的有些癢,但江郁衍如今的模樣更戳她的心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個公主抱就把江郁衍抱了起來。
序言:???
含辭也不管那桶水了,讓江郁衍拿着兩個直播架,往後扭頭看了一眼狐狸,冷聲說道:“你若再跟我一步,我便殺了你。”
都是這個狐狸,讓江郁衍受傷的,若不是這個狐狸的出現江郁衍又怎麽可能在丹田不穩固的使用法力?如果不是江郁衍使用了法力,他又怎麽會受傷?
序言:???
含辭是不是搞錯了?明明他才是受傷最重的那個,那個江郁衍就是裝的,爲什麽她要殺了他?
“吱吱!”我要跟着你。
序言終于開口說話。
含辭冷眼看着它,眼神蓦地一寒,序言身上仿佛有千萬斤重壓着自己似的,讓他動彈不得。
爲什麽會這樣?這和他想的有些不符合。
含辭冷哼一聲,抱着江郁衍離開了。
直播也在這個時候把障眼法撤去,當然,也爲江郁衍如今在含辭身上編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哈哈哈笑死我了,衍爺不放心來看辭姐沒想到竟然歪着腳了】
【含辭:我那嬌弱不能自理的藍朋友啊】
【大家說會不會衍爺才是下面的那個啊?】
【樓上你不對勁我不對勁】
【不愧是我辭姐,好想魂穿衍爺啊】
【以前魂穿美人魚現在魂穿衍爺,對于衍爺和辭姐我要雨露均沾】
【江郁衍也太沒用了吧?這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啊?這個什麽部落沖突光靠含辭一個人就好了好嗎?】
【樓上的你沒事兒吧?那裏的路這麽難走,崴腳什麽的難道不正常嗎?而且衍爺很強的好嗎,上次組隊是衍爺那一隊的拿了第一,不能說是靠的蕭予默吧?】
含辭也不管什麽種菜了,将江郁衍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帳篷裏,看了眼攝像頭,索性直接全部弄了障眼法。
md時刻被盯着幹什麽都不方便。
“你坐好我替你療傷。”
逼仄的空間裏,兩個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江郁衍甚至感覺到了含辭身上傳來的熱度。
“含辭。”江郁衍低聲喊了一句。
“嗯?”含辭有些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應了一聲,聲音有些軟,江郁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突然覺得有些口渴。
最後終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抱住了含辭,将頭埋進她脖子裏,含辭渾身一僵,她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怎麽呼吸。
“含辭……我們在一起吧,結婚好不好?等錄完這個綜藝我們就去領證,你想要錢我就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你想去捉鬼我就陪你一起去捉鬼,我會努力修煉不拖你後腿,還有……”
江郁衍說的快,隻想一股腦的把自己所有想說的都說出來,可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還遺漏些什麽。
“總之,隻要是你想要的我有的我都給你,如果我沒有,我也一定會努力幫你實現的。”
江郁衍的眼神總是亮亮的,但這一刻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他看着含辭的眼睛,兩人之間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
含辭看着他一時間忘記了回應,她長長的咽了一聲口水,腦子有些亂。
她身材很瘦,發的衣服有些大,衣領因爲江郁衍的用力被扯下去了一點,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好像藝術家手裏的藏品,輪廓清晰可見,皮膚光滑而細膩,江郁衍看後眼神暗了暗,頭一點點湊了過去。
含辭身體陡然一僵,她的鎖骨在感受着江郁衍嘴唇的柔軟,随後嘴唇一點點上前,先是鎖骨,而後是耳垂,後來又移到了含辭的臉頰,先是一點點描摹着,最後終于噙住了那一朱唇。
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