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挑撥離間
她那位頂頭上司和那位宮宸先生之間,絕對堪稱一場讓人淚目的絕世虐戀。
慕南歡對那樣的感情其實是一點都不看好,如果愛,怎麽會讓自己心愛的人受苦受難?
不過也說不定,萬一人家本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呢?
“本來就相互折磨了好多年,再要用一個巨大的代價去從頭改變這件事的話,她心裏面當然會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曾經受過的苦,但既然已經受了,那與其想着改變,倒不如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把自己付出的拿回來。
來啊,相互折磨啊,折磨到死!
“說的也是。”傅夜城突然有些明白了。
如果當初他們重逢的方式換成另外一種,他怨恨她當初離開他,在見到她之後想盡各種方式去折磨她,那說不定他們現在……天各一方了吧。
畢竟慕南歡從來就不是什麽好性子的人。
傅夜城将自己心裏面的想法和假設告訴了慕南歡,慕南歡果然哈哈大笑起來,“你猜的沒錯,要是你那個時候真的敢像你想的那樣做,那我肯定會把你當做誰派來殺我的人,然後對你施以酷刑,把你折磨死。”
傅夜城:“……”
“是你先失憶了不要我的。”
爲什麽她現在反而有理有據的?
這年頭錯的一方都這麽嚣張了嗎。
“我那是用短暫的分離來換取永遠的厮守,我要是那個時候和你膩着,說不定還等不到孩子出生,你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一屍兩命。”
畢竟那個時候想殺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她那個時候要是真的留在地球上,說不定結果就是他們兩個……不,還有肚子裏面的孩子,一家三口,一起死在慕劭派去的殺手手上。
傅夜城覺得她是在狡辯。
“好了好了,這件事到此結束,我是和你說别家八卦的,不是讓你來問我自家八卦的,沒意思。”
“晚上的宴會有意思嗎?”傅夜城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慕南歡感覺就是莫名其妙,“我怎麽知道有沒有意思?我又沒來參加過,西枂的兒子女兒時不時就蹦出一個來,我現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女兒,多少兒子了,今天晚上所謂的相親宴會就隻是走個過場而已,我的目的是慕劭。”
傅夜城卻想到了之前西言那暗示性的語言和目光。
就好像……她曾經真的做過什麽一樣。
傅夜城其實是相信慕南歡的,但又想到他們分開這麽多年,而且在那期間她都是失憶的,心裏又難免會胡思亂想。
“真的沒……沒參加過嗎?”
“不然呢?”
慕南歡反問,然後突然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傅夜城,你在想什麽呢你?”
“我以前就是和誰走得近一點,或者誰故意和我走的近一點,我都覺得對方居心叵測,想要弄死他,你覺得我會在外面亂搞啊?”
她像那樣的人嗎?
還是她長了一張那樣的臉?
傅夜城立刻擺擺手否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覺得他的話有點怪。”
“他挑撥離間你看不出來啊!西言這個jian人,還學會和老子耍心機了,等我揪着他的小辮子,非要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傅夜城:“……”
“可能他就隻是開一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麽認真,是我多想了。”
“你沒有多想,他就是故意的,那個jian人,也不知道收了慕劭什麽好處?居然還能和我對着幹,我要不弄他我慕字倒過來寫。”
傅夜城:“……”
他果然就不該把這件事說出來。
其實他相信她的,隻是心裏面的一點點的芥蒂,離開了這個地方,他自然能夠想的明白。
爲什麽非要說出來呢?
爲了防止自己越描越黑,也爲了防止他還沒有正式上位了,就成了藍顔禍水,傅夜城決定暫停這個話題。
慕南歡卻是絮絮叨叨的重複了好幾遍,那個敢和自己對着幹不說,還敢言語裏給自己下套的人,她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傅夜城前所未有,第一次對慕南歡感到了一點……讨厭?
讨厭是不可能讨厭。
他就是不想再聽她說起那個人的事。
于是傅夜城主動靠上去親她,過了一會兒将人放開,“不用再說他了好嗎?我不想聽你讨論他的事兒。”
慕南歡被他親的有些懵。
他們兩個回來的時間也不長了,連着之前在星艦上的時間,已經一個多月。
然而自從踏上回來的路程,兩個人之間每天親密一個就隻有早安吻,晚安吻。
柳幻好多次覺得他們起的晚是做了什麽,然而他們回來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是蓋着棉被純聊天,完全不像兩個孩子都有了的老夫老妻,反而像兩個情侶。
而且還不是熱戀中的情侶,而是感情相對平靜穩定的情侶。
這會兒有人撩撥一下,天時地利人和,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時機了。
……
兩個人在房間裏面一頓胡鬧,從中午到晚上,直到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西枂的小女兒的相親宴會要開始了,老人才不得不讓人來叫他們。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是暧昧得很。
有同樣經曆的人,大概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老人看了一眼慕南歡腰上傅夜城的手,似笑非笑,“你這是打着辦公的名義,出來度蜜月來了啊?”
慕南歡頗爲得意地笑了笑,“我樂意,我能夠把我該做的事情做完就行了,至于别的時間我用來做什麽?和你沒有關系吧?”
别以爲她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就是嫉妒她。
老人:“行行行,你慕家主想做什麽不行啊?和我的确沒有關系,我隻是想提醒你低調一點,前有古語雲,愛而不藏,自取滅亡,你這麽大秀恩愛,就不怕被别人看到了,把他當做威脅你的武器?”
“我怕的東西多了去了,唯獨不怕威脅,畢竟曾經威脅過我的人,後來多少都爲他們的所作所爲付出了些許代價的,拿我做威脅倒是沒什麽,要是敢拿他來做威脅,那得要先提前想好代價的。”
畢竟她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威脅的。
老人對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态度再度不滿,“自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