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對比
另一邊。
邵辰東也實話告訴了莫晶晶。
“下不爲例,不然我就不要你了,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騙的。”
莫晶晶看着他,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邵辰東也意識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了,連忙點頭:“絕對沒有下次。”
莫晶晶微微低下頭說:“你知道的,我……”
邵辰東見她語氣低落,就知道自己讓她想起了不好的事兒,瞬間就心疼了,把人拉進懷裏連忙安慰:“我知道,保證沒有下次。”
莫晶晶把頭埋在他懷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嗯。”
第二天。
白婉婉和殷紅蓮,看着站在田埂上看着田裏。
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婉婉看着大隊長問:“我們能不能換一個活兒。”
大隊長皺眉,有些不悅說:“現在隻有這個。”
還有一個是拔秧苗,他能讓她們去?她們都沒拔過,這要去了,萬一全給嚯嚯了,他們這田還種不種了。
白婉婉眼眶微紅,隻能硬着頭皮把褲腳卷起來,小心翼翼試探地踩到田裏。
濕哒哒黏糊糊的泥土包裹着她的腳。
這觸感讓白婉婉很不舒服。
殷紅蓮更加,剛觸碰到泥土,立馬就把腳收回來了。
她是真的沒接觸過這種。
企圖在跟大隊長講條件:“叔兒,真不能在商量商量嗎,我真害怕。”
大隊長沒說話,冷着臉看着她。
殷紅蓮委屈地撇了撇嘴,隻能硬着頭皮繼續嘗試。
大隊長看着兩人已經去了,指了指莫晶晶所在的地方說:“你們兩個負責那邊,走過去,讓旁邊的人教你怎麽插。”
說完後,給她們兩個打了一針預防針:“插不好,今天的工分可就沒有了,我先跟你們提個醒。”
白婉婉和殷紅蓮同時變了臉。
殷紅蓮可憐巴巴地看着大隊長:“叔兒,我們今天第一天,真的要這麽嚴格嗎?”
大隊長看着她:“再不去,今天你們負責的地方種不完,真的沒工分了。”
殷紅蓮有些氣餒了,心想:這生産隊隊長什麽情況,她們還是新來的。
白婉婉其實也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麽要過來。
要知道聽姑姑的話就好了。
可來了,就不能輕易離開,隻能硬着頭皮一點一點走過去。
莫晶晶聽到動靜,微微側過頭看去。
看到白婉婉和殷紅蓮兩人走過來,眉頭微微擰了擰。
該不會是讓她教她們吧?
正想着,就看到兩人朝她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莫晶晶:“………”
這時,距離她不遠的一個大娘說:“晶晶啊,那兩個知青該不會讓你教吧。”
莫晶晶搖頭:“不知道。”
大娘直起腰回頭看過去:“看樣子應該是,都朝你走過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大隊長的聲音傳過來:“晶晶啊,忠山家的,這兩個新來的知青,你們倆教她們插秧。”
莫晶晶:“……”
忠山家的也就是剛才跟莫晶晶說的話那個大娘:“………”
莫晶晶看向她,一臉無奈地說:“孫大娘,看來咱倆誰也沒躲過。”
孫桂芝:“……”
扭過頭去不跟她說話。
莫晶晶聳了聳肩,微挑着眉頭,在心裏吐槽道:玩不起。
就在這時候,白婉婉和殷紅蓮兩人走過來了。
白婉婉有些不拘謹地看着莫晶晶,小聲開口:“那個,同志我需要怎麽做。”
殷紅蓮對着孫桂芝說道:“大娘,大隊長讓你教我。”
莫晶晶站起身,看向身後的秧苗,說:“你去拿一點,小心一點别把秧苗弄壞了。”
白婉婉看了一眼後面那一捆秧苗。
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盡管她已經盡可能去忽略腿上黏糊軟綿的淤泥黏在腿上的感覺。
可還是會覺得很不舒服。
白婉婉走過去,看着躺在泥水裏的秧苗,再看看自己的白蔥一般的手指。
深吸一口,猶豫再三才伸出手去解開那一捆秧苗。
莫晶晶把手上最後一棵秧苗插到土裏,站起身轉過頭看過去。
“把一整捆拿過來。”
白婉婉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好。”
伸手把那一整捆秧苗帶着泥水拿起來走過去。
莫晶晶看着處處小心翼翼怕弄髒衣服的白婉婉。
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等她走過來,莫晶晶伸手拿過她遞過來的秧苗,解開上面綁着的幹草。
小心分出一小捆遞給白婉婉:“拿着。”
白婉婉看了一眼莫晶晶,伸手接過。
莫晶晶自己也分了一小捆,把剩餘的往後丢。
莫晶晶看着白婉婉說:“看好了。”
“插秧不需要什麽技巧,也很簡單,這裏有插好的,你隻要按照前面插好的距離跟着就行了,秧苗,不能插得太深,也不能插得太淺……”
白婉婉聽得一愣一愣的。
莫晶晶見她沒說話,眉頭微皺看着她問:“聽懂了嗎?”
白婉婉連忙點頭:“聽懂了。”
莫晶晶嗯了一聲說:“那就試試,有什麽不懂的再來問我。”
說完就自己忙自己的。
白婉婉這邊還算順利。
但是旁邊的殷紅蓮可就不順利了。
被孫大娘罵了一早上。
不是插秧苗插得太淺,就是插得太深,要麽就是不小心弄壞秧苗。
反正,就是各種狀況,把孫大娘氣得不輕。
中午下工的時候,孫大娘找到大隊長。
“這知青我不教了,我就沒見過這麽笨的人,大隊長,你從新安排一個人教吧,”
孫大娘氣得臉色鐵青,她就沒教過這麽笨的人。
殷紅蓮站在一旁,衣服上手腳都是泥,就連臉上也沾上了。
委屈巴巴地說:“那也不能怪我,我第一次幹這個。”
說到這個孫大娘更加生氣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我就沒見過這麽笨的人,你看你表姐,一早上雖然做得不算好,但是人家也沒像你這樣。”
殷紅蓮臉色微變,微微低下頭眼裏閃過一絲隐晦陰沉。
所有人都拿她跟表姐比,在家裏是那樣,在姑姑家是那樣,現在就連在這裏也是那樣。
爲什麽所有人都拿她跟表姐比。
一顆種子落在她的心頭許久,如今再被這般說。
已經開始破殼冒出芽尖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