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妩:“我要結婚了,你如果不想出席的話,就當做不知道吧。”
蘇酥氣急:“你别告訴我,你要結婚的對象是趙謙那個神經病!”
“謝太太,怎麽說都是老熟人了,你背後這麽罵我?”拿着秦妩遺落的包包進門的趙謙似笑非笑的看着蘇酥。
蘇酥一點不給面子:“我罵都罵了,還能收回去?!”
趙謙:“那倒是……也沒必要。”
蘇酥兇巴巴的瞪他:“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趙謙将包遞給秦妩,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你的東西落我車上了,既然這裏不歡迎我,不如……你就住在我那裏?”
趙謙手背撫摸着秦妩的面頰:“這樣我們還能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不好嗎?”
“秦妩你要是敢答應,我以後就沒有你這個朋友!”蘇酥威脅。
秦妩皺眉,沉默了下來。
趙謙面上的玩世不恭此刻也沒能很好的維持在臉上:“蘇酥,甯拆一座廟,不破一門婚你不懂?我跟我未來老婆交流交流感情,你也要管?難道是……吃醋?”
蘇酥拿起手邊的杯子,不客氣的就朝他招呼了過去,“是你自己滾,還是我找安保把你丢出去?!”
在她真的把安保叫過來的時候,趙謙裹了下後槽牙,這才離開。
蘇酥瞪着秦妩,“你最好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不然,我就找條鏈子給你鎖起來!”
蘇小姐漂亮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憤怒生氣,暴躁的很。
秦妩:“我的事情你别管了。”
“我不管你誰管你?!”蘇酥生氣極了,還沒有怎麽樣秦妩的,她自己情緒先上頭的忍不住紅了眼眶,說話聲音都帶着哭腔,“我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往火坑裏跳嗎?!趙謙他是什麽人你不清楚?他就是個玩咖,根本就不會爲了任何女人放棄玩樂,你這是嫁人,還是找了個每天出去伺候女人的鴨子!”
秦妩一噎,看着她泛紅的眼睛,也變得語塞。
“蘇酥……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就……别管我了吧。“
蘇酥:“不行!”
秦妩深吸一口氣:“我過兩天就搬出去,你看不到我,心情能好點。”
蘇酥覺得她現在就像是吵架就要離家出走的渣男,一點不負責任。
蘇酥生産後就一直挺容易情緒波動的,現在聽到秦妩這麽說,忽然捂着臉就哭了。
她這一哭可吓壞了傭人,第一反應就是給謝珩聯系。
在傭人拿出電話的時候,卻看到謝總已經回來了。
謝珩徑直走向蘇酥,“出什麽事情了?”
蘇酥見到他回來了,馬上跟他哭訴,指着秦妩:“就是她!她要嫁給一個鴨子,還要丢下我搬出去!她怎麽那麽沒良心!太過分了!”
謝珩微頓:“結婚?跟霍骁?”
蘇酥:“是趙謙!是趙謙啊!”
謝珩見她那麽激動,大掌給了她順了順氣,“好,别激動,我聽到了,先喝點水。”
傭人适時的遞上溫開水。
謝珩哄着蘇酥喝了兩口後,這才看向秦妩。
“秦小姐,能聊聊嗎?”
秦妩深吸一口氣:“如果你是想要勸我,那你還是把時間都留給你自己的老婆,别讓她再爲我的事情煩惱了,我不值得。”
謝珩:“我想秦小姐也應該知道我在家裏的地位,我們家,都是蘇酥說了算,她想讓我出面勸你,我不能拒絕。”
堂堂謝家的家主,對于自己是氣管炎這件事情,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秦妩對上謝珩深邃的眼睛,她想,能嫁給這樣護着自己的男人,蘇酥真的挺會選的。
秦妩:“别浪費時間了。”
謝珩:“秦小姐要結婚的事情,霍隊知道嗎?”
秦妩下意識回答:“他現在自顧不暇,知道又怎麽樣?”
謝珩徐徐捏了捏指關節,“有傳聞,霍隊染上了禁藥,這件事情跟你有關系嗎?”
秦妩一頓,“霍骁的事情,部隊高層下了嚴令,連霍骁的隊員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的傳聞真是靈通。”
謝珩:“耳聰目明的确算是謝某的一個優點,秦小姐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秦妩握緊了手掌,“是又怎麽樣?”
“不怎麽樣。”謝珩坐在蘇酥的身邊,給她輕輕擦拭眼淚,淡聲道:“隻是想告訴秦小姐,霍骁所在的特種小隊,一旦有人染上了毒瘾,戒毒以後,也不能再重新回去,也就是說,霍骁付出那麽多年努力換來的一切,在你給他染上毒瘾的那一刻,就統統化爲了泡影,真是可惜。”
秦妩:“不可能,你在騙我!”
他們培養出一個霍骁,用了多大的功夫,怎麽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明明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還在醫院給他配備了專人負責,就連領導第一時間都過去了。
“謝總,你爲了讓我内疚,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謝珩淡聲:“如果這樣想,能讓你的良心覺得好受一點,你可以繼續這樣想下去。”
秦妩緊緊的盯看着他,“你在騙我!”
謝珩沒有再給她任何的回答,隻是柔聲哄着蘇酥,“好些了嗎?”
蘇酥瞥了一眼秦妩後,靠在謝珩的肩上,“嗯。”
謝珩意味深長道:“沒有必要生氣,左右被毀掉的不是你我的人生,隻是可惜,霍隊滿門忠烈的名聲,在他這一代就這樣毀了,執行了多少九死一生的任務才換回來的位置,也頃刻之間消逝無痕……”
秦妩指尖扣到掌心裏,疼痛感才讓她覺得呼吸不那麽疼。
秦妩低着頭,什麽話都沒再說的一個人回了房間。
蘇酥見她走了,馬上坐直身體,“謝叔叔,你說她聽進去了嗎?”
謝珩揉了揉她的腦袋,“她聽沒聽進去不要緊,你首先顧好你自己。”
蘇酥抿唇,“我怎麽能不擔心呢,我和秦妩和韓牧池是一起長大的,現在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了,我的家沒有了,還有你,可是秦家沒有了,秦妩還跟霍骁鬧掰了,連個依靠的人都沒有,如果我不關心她的話,她就太可憐了。”
謝珩無聲的歎了口氣,小姑娘原來是感同身受了。
“有件事情,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但現在看來,還是應該讓你趁早知道。”
蘇酥擡眸:“什麽?”
“蘇平山醒了。“
蘇酥一愣,“……醒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謝珩:“一周前。”
蘇酥“哦”了一聲後,挺長時間都沒說話。
那是她的親生父親,也是她原生家庭裏唯一的親人了,可——
蘇酥對他的感情是複雜的,好像對于他能活過來,是高興的,但似乎又不存在家人醒來那種澎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