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病得吃藥
許子杉隻當他說的是一句氣話。
看着離開飯店還爆笑的兩個女人,許子杉以前一直想不通許子儀怎麽和韓家攀上關系的,現在忽然明白了。
吳鳳英,許子儀的朋友,韓家的親戚!
“韓家的親戚竟然這個尿性,看來韓家也不是傳說中那樣高風亮節!”
她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幸虧沒去相親, 根本不是一路人。
“嗯,确實都是沙比。”沙比家的兒子韓星晖,一點自覺性沒有地黑了自家。
他很坦然,被吳家這麽個土鼈玩弄于股掌,可不是一家傻B。
怎麽可能叫這兩個心思歹毒的女人逍遙痛快。
韓星晖:回頭趕緊把他們弄農場去挖大糞!
許子杉:必須給那兩個女人喝上一壺!
一株鬼臉瘆人的植株潛伏在許子儀和吳鳳英必經之路,攀爬在一棵大樹上僞裝寄生藤……
“你什麽時候走?”韓星晖問許子杉。
許子杉說等會兒去和養父母告個别,今天坐車回去。
“你在犀浦鎮做什麽工作?”
“暫時還沒定,我爺爺給我找了保管員的工作,這種工作穩定是穩定, 可是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跟我媽在裁縫鋪裏幫忙。”
“其實做個老師不錯。”韓星晖從兜裏摸出一根煙,很自然地點着,吊在嘴上。
煙也不好好抽,吊在唇上,左邊右邊來回倒,好像随時掉下來,這讓他看起來有些痞,偏偏許子杉看着覺得十分地灑脫。
賞心悅目,很帥!
“公辦教師、民辦教師和代課老師有什麽區别?”
許子杉作爲一個90後, 城市長大的孩子, 對眼下民辦教師這個特殊行業一點也不懂。
“公辦教師就是正兒八經師範畢業, 教育局統一調配的老師,民辦老師介于公辦和代課之間,代課到一定年限通過教育局審核才能變成民辦, 民辦可以通過考師範轉爲公辦教師,也有直接轉正的。”
啊, 許子杉愣住了,就是說代課老師連民辦老師都不如!
“可以先做代課老師,然後轉民辦教師,獲得民辦教師資格證,再去考民師轉成公辦老師,或者一直不間斷地教學,最後也能轉正。”
韓星晖鼻孔裏沖出兩道青煙,看着粉粉嫩嫩的小姑娘,問,“你想做代課老師?”
“有人問我願意不願意做,我怕誤人子弟,當時沒答應。”
“鄉下的教育很落後,貧困村鎮都沒有公辦老師肯去,孩子們都渴望讀書,如果你去做老師,老百姓恨不得把你當祖宗供起來。”
許子杉笑起來,祖宗可不好做,要罩着别人的!
“我是犀浦鎮人,跑到鹽倉鎮算盲流吧?不是都和戶口挂鈎的?”
“别人請你去做, 這不一樣。”韓星晖心裏說, 回頭還得叫韓謂再跑一趟,咋做的工作,許子杉現在還一頭霧水。
其實許子杉已經打算去做代課老師了,盡管她對代課老師、民辦老師還搞不清楚,家裏也很窮,可是弟弟的成長比錢更重要。
再說她現在不是有錢了嘛!
紅星飯店是寶都城西埔區最熱鬧的飯店,吳鳳英說的也沒錯,不點菜最好别在這裏坐着浪費資源。
兩人吃完了飯,說了一會兒話就決定離開。
才出飯店,一輛小面包在他們面前“吱嘎”停下,門打開,許子杉看見裏面有人背着包,還拿着相機。
這是,記者?
一個年輕姑娘下了車,她也背着一個包,手裏還拿着本子和鋼筆,看着挺文靜,模樣也很漂亮。
“韓……”
她激動的話沒說出來,韓星晖立馬聲音略大地打斷了她:“這是去哪?”
方抒影沒想到在半路上竟然能遇見韓星晖,上次見他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本來要打招呼問他什麽時候來的,結果被他這麽硬生生地打斷,看了一眼許子杉,立馬明白了,韓星晖不叫她說出來他的名字。
她有些狐疑,這個姑娘是誰?韓星晖爲什麽連名字也不想叫她知道?爲什麽要瞞着她?
方抒影從小被當成公主寵,程豔秋一直誇贊她長得漂亮,文靜,乖巧,但是她見了許子杉才知道,除了文靜和乖巧,自己那點漂亮被攻擊得渣都不剩。
“前面公園發生一件怪事,有人打電話給報社,說兩個女同志受了極大驚吓,大喊有鬼,還說被一棵藤蔓攻擊,領導叫我們去現場看看。”
方抒影眼裏壓抑不住對他的喜歡,問道,“你能在這裏住幾天?今天回家嗎?”
韓星晖冷淡地說:“我奶奶年紀大了,離不開人照顧,我馬上就走。”
方抒影立馬明白他說的家和她說的家不是一回事。
算了,看樣子韓星晖不想叫身邊的女孩知道他的底細,爲什麽?
“那……你空了來找我,家裏、報社,都可以。我要趕緊過去,新聞容不得拖延。”方抒影上了車,說話不自覺地帶着一些優越感。
韓星晖根本不搭理她,對許子杉說:“我給你叫輛三輪車?”
方抒影不甘地上了車,她看出來了,韓星晖喜歡那個女同志,他在小心翼翼地呵護那姑娘!
許子杉看着方抒影臨走挖她一眼,聳聳肩。
那個女記者眼裏的東西她可都看清楚了,女記者非常喜歡韓同志。
“想什麽呢?笨!”韓星晖沒有忽略她瞄已開走的采訪車,兇兇地說,“走不走?”
“走走走,我去車站買票。”
韓星晖招手,攔了一輛三輪車,把她的東西放在三輪車上,叮囑三輪車師傅要小心騎車,自己才騎車走了。
許子杉看他走開,對三輪車師傅說:“公園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故?我看報社記者都跑去了。”
三輪車師傅說:“有兩個女同志在那邊滿地打滾,把自己臉都抓爛了,可吓人了,大白天瞎喊胡叫有鬼。”
許子杉偷偷笑了!
黃金藤先用碩大鬼臉把許子杉和吳鳳英吓尿,又給她們灌了一肚子一身的毒汁,已經回到了許子杉的空間。
哼,植物攻擊人,證據呢?
不是都說了嘛,建國後不準修煉成精!你們擱這宣揚迷信哪?
許子杉忽然想到許爺爺債台高築的事,不行,許子儀的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師傅,你今天除了拉車還有别的事嗎?”
三輪車師傅就是馬路上讨生活的,不拉車還能幹什麽?
“同志你有什麽事?”
“你不是說公園那邊有人中邪了嗎?我有個朋友是神醫,祖傳秘方專治疑難雜症,等會兒你幫我把藥賣給她們怎麽樣?”許子杉說,“不白幹,給你50塊。”
三輪車師傅一激動,差點把車騎到河裏去。
50塊!!
“她們會要嗎?”
“肯定會!而且會求着你買。”
“行,我幹!”50塊錢他要風裏雨裏拉兩個月車。
送一下貨,收一下錢,輕松到手50塊,不幹那是港督!
三輪車掉頭,去醫院。
明天上架,寶貝們破費,給個首訂,先鞠躬緻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