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風濕老風濕
“好妹妹,可算是等到你了。”
盛安甯被拽着差點就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要是真摔了,肯定又要被議論紛紛給侯府丢臉,盛君澤到時候又不放過她。
“公主,公主,慢一些,我不太熟這路。”
平陽一聽,這才慢了下來。
可她走的方向也與别處不同,反而是拉着她朝外走。
這分明就是去前院的方向。
“這盛安甯哪裏是什麽野丫頭,我看是頗有手段,這才幾日,公主都得追着她玩。”
周玥兒站在盛清清身後,話裏話外都泛着酸味兒。
以往平陽和盛清清交好的時候,她也是想盡辦法讓自己有一席之地。
可惜平陽對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高看一眼,還是靠着盛清清才有名有姓。
如今盛清清沒了這面子,倒是叫人看笑話了。
盛清清輕哼一聲,兩隻手緊緊握拳至關節處暗暗發白。
她怎麽可能不氣,這一切明明都是她的。
可是她一來毫無征兆的發生改變,盛君澤一人寵着她便也就算了。
如今更是所有人都在圍着她轉!
當真天生就是一副狐媚樣,連女人都不放過。
“陸一,陸一!”
平陽公主在人群之中喊着。
陸一回過神來見她身邊跟着的是盛安甯而不是盛清清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公主,這便是公主殿下想介紹給我認識的人?”
“對啊,對啊,對你或許是有幫助的。安甯可厲害了。”
嗯?
盛安甯瞳孔瞬間放大。
見兩人一問一答,根本就不懂他們兩人是什麽意思。
這裏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要做什麽難道不應該先說明事情的緣由嗎?
就這麽拉着她來,萬一她不會,不得把她砍喽?
陸一似乎看出她并不知實情,便含笑解釋,“公主說她覓得好友,會醫,便想引薦與我,讓盛小姐替我看看我母親。”
“母親?”盛安甯一怔。
什麽母親?書裏不是說他父母雙亡,因聖上覺得可憐才想着讓他承襲老王爺的爵位。
哪兒來的母親。
陸一對她臉上的意外,隻當她是驚訝,并沒有多想,反而耐着性子解釋。
“想來此事也是唐突,可我實在是擔憂,也隻能如此病急亂投醫,可我母親實在是等不了所以……”
“停!”盛安甯伸手擋住他。
再說下去都能感覺她快要哭出來了。
“世子倒不如直接些,什麽時候發現,如今如何?”
陸一一聽欣喜,隻當她是答應。
“何時我不清楚,隻是下人回禀是三日前,如今是少食,總是喊着難受,可太醫查了個遍,都爲尋得因果。”
盛安甯眉心蹙了蹙。
這是什麽病?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兩樣。
“我……”
“安甯。”
盛安甯剛想準備答應。
盛君澤來了,身邊還跟着盛清清,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安甯,你如此不懂規矩?”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拉着她便站在他的身後。
盛安甯低頭不敢言語。
“公主,世子,安甯不懂規矩,還忘未沖撞二位才是。”
“首輔大人這是哪兒的話,我與盛小姐相談甚歡,是平陽的聲音,自然也是本世子的朋友。”
陸一眼中雖含着笑意,但不知爲何這氣氛就如同電光火石一般,一碰就炸。
她見了都忍不住往回縮一縮腦袋。
盛君澤睨着她一眼,眸中的神色瞬間冷了下去,目光森然。
“如此,倒是本相打擾了?”
“不是,小叔,你别誤會,公主殿下隻是請我幫一個忙而已。”
盛安甯見他這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握住他的手含淚解釋。
他們倆位高倒是沒事,可她就是根草,任誰都可以踩兩下。
這會兒沒事,回家指不定怎麽針對她。
現在不哭,什麽時候哭?
盛君澤眼底帶着一縷詫異。
他又是哪裏吓着她了?明明是在保護她,這丫頭就這麽怕他不成?
“是啊,首輔大人,本公主與安甯情同姐妹,我在此處,還能讓旁人欺負了去不可?”
“再說,隻是一點兒小事,首輔大人不必如此驚慌,安甯跟着我便是,您是長輩,總和我們一塊,不知曉的還以爲您愛擺架子呢。”
平陽說完,盛安甯一聽就想笑。
這不是拐彎抹角說人家老嗎?實際上這樣的年齡差放在她的時代,根本就沒有什麽問題。
不過是輩分大了一點,天天被人挖苦年紀大,盛君澤這心裏也是很不好受的吧。
平陽見他不說話,快速的将盛安甯拉着便站在自己身邊,還嬉笑道:“首輔大人,不介意将安甯借給本公主一時半會兒吧?我們女孩子家家的,首輔大人也不好參與。”
盛君澤鳳眸半眯着盯着她。
盛安甯雖低着頭,了也能夠感受到他熾熱且透着危險的目光,可她那裏敢反抗。
這兩人身份都不低,這不就是爲難她嗎?
她不說話,盛君澤也沒有理由帶她離開,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們離開。
而陸一則是含着笑招待其他的賓客,卻連正眼都未看過一眼盛清清。
盛清清此刻的臉色就如同夏日裏的彩虹,顔色來回不停的變換。
很快到了一處院落,院子很大,卻比外面又小了不少。
隻是院子裏的景卻比外面讓人更加驚豔,滿院子的梨花散着香味兒。
“怎麽樣?好看吧?”
平時見她眼中的驚喜,自是知道她肯定沒有見過如此美景。
就連她在宮中也不常見。
“嗯嗯。”盛安甯點頭如搗蒜。
她确實驚訝。
這個季節梨花早就已經凋謝,而這梨花就像剛盛開一般,這也太讓人驚訝了些。
“這花,十年如一日,隻可惜姑母現在連看都不看一眼。”
“姑母?”
盛安甯一轉身,她眼中流露出來的便是哀傷。
“我姑母就是世子的母親,你不知曉也正常。”
這件事就連外人都不似清楚,何況是一個剛剛來京城的丫頭。
許多事就如同秘密一般,秘而不宣。
“老奴見過公主殿下。”
嬷嬷正巧從房間裏端着吃食出來,盛安甯瞟了一眼盤子裏的食物,确實連動都沒有動過。
“嬷嬷,姑母如何?這是侯府的小姐,安甯,這是經常照顧姑母的嬷嬷,什麽事問她便是最清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