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沒聽見
這麽熱鬧的場合,怎麽能夠少了他?
這種能夠跟别人一決高下的場合,可不是輕易能夠遇見的。
這要是平時的比賽,這一個個的肯定都會因爲他的身份而讓着他。
但是現在不同,誰也不知道誰打了幾隻,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打的。
基本上隻有自己,隻要等到在兩個時辰之後回來結算手中的任務才算得上厲害。
平陽公主見他答應,便看着一旁的太子殿下,“太子哥哥,你也去嘛,隻是一個小小的比賽,你不要這麽害怕,說不定最厲害的那個人是你呢。”
太子殿下微微一笑。
他倒是希望他真的有這麽厲害,不過可惜他對,這确實是一竅不通,但試試的話也未嘗不可。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哪還有不去的道理?”
太子殿下非常寵溺的摸着她的頭,轉身之後,兩人便各自挑了一匹馬,騎着漫步離開。
等他們都進去之後,這身後的人才陸陸續續的進去。
陸一望着傻呵呵笑着的盛安甯,簡直是沒心沒肺。
他要出發了,都不來跟他送行,白瞎了,對他那麽好的一顆心。
“世子。”
盛清清一臉嬌羞,這眼睛也不敢直視他,隻能如此側着頭,微微的說了一句。
“恭候世子凱旋,路上一定要小心。”
一句非常簡單的話,陸一卻壓根兒就沒有聽清。
這馬突然之間長鳴一聲便跑了出去,她說的那些話,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正好他也不想聽,騎着便飛奔出去。
隻留下盛清清一人尴尬的站在那裏。
别的不說,這周圍的女人都在盯着她看,很明顯已經成了笑話。
盛安甯這眼神不自覺的看着一旁的侍郎,卻發現他此刻的眼裏含着笑意,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去别的男人面前卿卿我我,沒有半點怒氣。
難怪這兩個人是天生一對,就這胸懷,這一般人怕是比都比不上。
這男人大度,看樣子對她的喜歡也談不上真心,反倒是多了幾分嘲諷。
“安甯,你在看什麽呢?”
平陽公主一回頭邊看着她不知道在盯什麽,竟然看得入了神。
盛安甯便随便的指着一株花道:“這個花好看,我以前從來沒見過,這花宮裏有嗎?”
平陽公主順着她的視線看去搖頭,“像這樣的花兒是選不到宮裏去的。”
在宮裏不是上好的品種,那就是難得一見的,這路邊随處可見的野花,就是長在了宮裏,用不了多久也會被除去。
自然在宮中是見不到的。
“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把它移栽回相府呀,這路上的花好看的多了去了,安甯想要的話恐怕隻能種一整個相府。”
盛安甯倒是這麽想,但是她壓根兒就忘了。
盛君澤是個變态。
這相府裏的一株一木通通都在他的管理之内,嚴格的要求下,這些東西都是記錄在冊的。
沒事兒還會派人仔細清點,也不知道他是在防什麽。
這腦袋沒病的,根本就做不出來。
竟然有閑心跟那些花花草草過不去。
“小叔不會同意的,他在這河裏種了什麽花什麽樹都要求林伯寫個清單給他,怎麽可能會允許這樣的野花進去,再說,其實在這裏也好,至少自由自在,不用受人拘束。”
她自己都已經被人圈養起來,沒有必要再束縛比她更弱的。
沒人比她更知道失去自由之後的日子,讓她是多麽懷念以前所發生的一切。
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她就沒有必要一直念叨着這不好,那不好。
現在好了吧!随時小命不保,還得當狗腿子的去舔着别人。
一不小心還舔到馬腿上,被踢一腳,疼還不能喊出來。
這種日子,她可真是受夠了。
可是也沒有辦法拒絕。
“啊?首輔大人這麽嚴的嗎?難怪太子哥哥有時候也怕他,就連我二哥哥也是一樣,提到他的時候,這臉色都會大變,我還想着他們年紀也都差不多,怎麽會這樣,你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
平陽公主在一旁簡直是不敢相信的搖頭。
難怪這個人會讓别人這麽害怕,嚴謹到這種地步是個人都不想靠近吧。
“太子殿下怕小叔?”
“是啊,你不知道嗎?你小叔做了太子哥哥與二哥哥的老師,雖然隻有小半月有餘,但父皇總是說他們是你小叔教着長大的。”
她知道的,怎麽會不知道?
因爲盛君澤教他們的并不是那些大道理,也不是那些基本的爲人處事。
更不是一個孩子呀呀學語的開始,而是交太子殿下如何成爲一個君王,二皇子如何成爲一個臣子。
不該有的反逆之心,便不該存在于他的身上。
而對于太子,盛君澤所教授的便是該如何殺伐果斷,可他壓根兒就聽不進去。
所以他換了一種方式,是循序漸進,也是非常顯著的。
雖然隻是半月,但這半月隻是對外面的人而言罷了。
實際上,他一直都是這兩個人的老師,皇上在地裏命派的。
如今也是太子殿下最爲重要的一課,這麽看來,今天果然是給他準備的。
“相爺,已經準備好了。”
林伯隻是非常平靜的在他耳邊提醒
而盛君澤卻是面帶笑容,點頭,“那就開始。”
他在這片林子裏放了一些比較兇猛的野獸,稍有不注意會要了人的命。
這些進去的人,本事都不差,在這其中手段最高的是徐莫林其次便是二皇子,這些對他們而言并不足爲懼。
但至于其他人,多少誰會受傷,但他不會讓這些人死的。
盛君澤做事是非常嚴謹,放了這些東西,當然也有人在旁邊護着。
危急時刻之下,竟然是可以救了他們的命,這是可以保護太子,又可以鍛煉他的血性。
殺一個人,要從射殺這些動物開始,有了這樣的開頭便就不會再懼怕什麽。
“找人盯着他們,必要的時候把那些東西都殺了,千萬别讓人死在這兒。”
“是。”
林伯轉身離開。
盛君澤回過神來,盛安甯正看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