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謀害
烏朋沖回病房,看賈文君正守在趙笛病床前爲她喝水,兩人沒什麽異常,他這才放下心來。
看他氣喘籲籲的跑回來,賈文君愣了一下:“發生什麽事了?”
烏朋關上門,跟她們快速講了剛才的情況,賈文君聽完後隻覺得脊背發涼。
剛才她聽到腳步聲,朝外隔着門看了一眼,隐隐看到一位護士拿藥和單子過來放到了門口的藥車裏就走了。
這藥車裏的藥是附近三個病房病人的藥,每天到點後會有固定的值班護士過來分發,今天到現在也沒來發,她剛才還覺得奇怪,爲什麽小護士把藥送來,護士長過來看了眼就把藥車推走了,她還以爲是先發别的病房去了,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看她一臉後怕,烏朋說:“我估計兇手已經知道趙笛恢複的事了,要是這樣,在趙笛完全清醒之前,我們就得二十四小時不離人的守着趙笛了。”
“我也是這麽打算的,我到時跟我爸媽一起輪換着,應該能頂一陣子。”
“還有我,我下班後都可以過來,晚上我就在門外守着。”
“那不行,你白天上班,晚上還過來熬,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沒事,我可以找幫手。”烏朋說完,從包裏找出他剛才忘了拿的手機,給張霖打了過去。
電話遲遲沒有接通,他走到門邊,從門上的透明玻璃窗看出去,眼睛一下瞥到樓道中間通往廁所的通道。
剛才護士長和其他的小護士都在找送藥來的那位女護士,聽小護士說那女護士的妝容誇張,他不由想到了他撞到的那一位。
那護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這裏這麽多人,不可能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行蹤,除非她躲進了哪個地方,然後再喬裝出來。
這麽想着,烏朋拉開房門,邊拿着電話邊疾步狂奔到廁所通道。
男女廁所都在裏面,烏朋站在男女廁中間,他沒法進女廁所,隻能請打掃衛生的阿姨進去看看女廁所裏有沒有人或是有沒有丢棄的假發或是護士服,他自己則在外面守着。
阿姨肯定的告訴他:“這女廁所我剛打掃過,沒人,垃圾桶也沒東西。”
烏朋站在廁所外面,終于打通了電話,把趙笛有所恢複,且有可能被兇手再次盯上的事情跟張霖說了一遍,張霖聽完說馬上過來。
挂了電話,烏朋發現這邊的結構是住院部的廁所是兩個住院部公用的,也就是說人們可以通過廁所自由穿梭在并行排列的兩個住院區,這就讓那作案的人逃遁增加了便利。
想着人已經跑了,烏朋有些氣悶,腦中忽然閃過那護士的腳背和撞他的力道。
“我去,不會是個男的吧?”烏朋說完,立馬轉身進了男廁所。
男廁有些隔間的門敞開着,他挂向裏面窺探,一個一個隔間的敲門推開,五個蹲廁也全都是空的。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發現最裏面的垃圾簍裏,出現一團黑色的東西。
烏朋走進去,忍着惡心,伸手去扒拉,發現是一頂女士假發。仔細觀瞧,這發色和後面盤起來的一個小圓球造型,跟剛才撞他的女護士的頭型一模一樣。
等張霖趕到醫院,烏朋已經把這頂假發拿到了趙笛的病房裏。
他跟張霖說了假發的事,張霖隔着袋子,抓起那頂女士假發,冷笑一聲:“挺嚣張啊,光天化日就敢謀殺證人。”
張霖頓了頓,擡頭跟賈文君和烏朋說:“我已經安排了人手在醫院蹲點,并且已經開始排查監控,那人跑不了。”
烏朋和張霖在說這件事時,并沒有避開賈文君和躺在床上的趙笛,他們兩人說的内容,趙笛是能聽見的,她面部抽搐了幾下,發出了咦咦嗚嗚的聲音,引起了張霖的注意。
“證人現在恢複的怎樣?”張霖剛才一來就了解換藥事件,現在才看向趙笛。
“我跟她說一些日常的,簡單的内容,她應該是能聽懂的,因爲我詢問她的時候,她能用眨眼或者手指微動來示意。但太過複雜的事情,她能理解多少,我就太清楚了。”賈文君說。
就在這時,張霖的隊員審查監控錄像有了發現,在房間門口叫張霖去确認。
“你們在這守着,我去看看。”
張霖去了監控室,看着視頻裏那個帶着一個鼓脹的塑料袋的人從攝像頭位置走過去,他皺起眉頭:“白馬山,又是他。”
看完視頻,張霖沉聲跟手下說:“讓他來一趟警局。”
白馬山坐在警局審訊室裏,不明所以的問張霖:“警察同志,叫我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你今天上午十一多的時候去醫院幹什麽?”
“看病啊。我平時打理寵物,總是呼吸進不少動物的毛發和塵螨,常年氣管炎症,時不時就要去醫院看看,開點藥回來吃。”說完他還咳了好幾聲。
“給伱看病的是哪位醫生?”
“呼吸内科的曹醫生。”白馬山一臉淡定道。
“你去看病花了多長時間?”
“我不太記得了,總之排隊看診再拿藥出來,大概一個多小時吧。”
“開了什麽藥?”
“開了些中藥多時宣肺止咳的藥劑。”
白馬山說的那些,張霖都會讓手下去一一查證,不過他敢說得這麽笃定,那估計是真有這麽一回事了,畢竟這些東西做不了假,一查就能查出來。
果不其然,很快張霖的同事就給他打電話,說白馬山說的都能對的上。這麽一來,白馬山的不在場證明和人證都有了,張霖就算再懷疑他,也隻能先把白馬山放了。
白馬山從警局出來就上了公交車,他今天來的時候沒有自己開車,而是坐的公交車。
一路上他都極其警惕,生怕身後跟了人。
公交車還沒到站,白馬山提前下了車,這個下車地點是當地的一個水産市場,裏面人聲鼎沸,叫買的叫賣的絡繹不絕,是當地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之所以選擇這裏,一是因爲人多好隐藏,二是這個地方停車困難,就算有人開車跟着,也沒辦法快速找到地方布控。
白馬山進入市場後迅速拐進了一家肉鋪,把身上的衣服反穿,這衣服内面很有嘻哈感,這是他特意準備的雙面夾克,然後戴上一副粗框眼鏡,把襪子紮到褲子外面,優哉遊哉的騎上路邊的一輛小黃車,從之前的中年大叔變身潮人,慢悠悠的離開了市場,朝一處老住宅區騎去。
白馬山在一棟老樓下停下來,他進了一樓,打開房門,裏面關着窗拉着窗簾,隻開了一盞台燈,一個人背對着他坐着,正點燃一根煙。
白馬山上去朝着就朝椅子上用力一踹,那人從椅子上摔下來,還沒來得及說話,白馬山就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拳頭朝對方臉上招呼。
對方罵了一聲,開始回擊。
白馬山滿目猙獰,不得不放開對方,氣喘籲籲的警告道:“别再給我惹麻煩,不然”
後面的他沒說下去,隻是眼角猩紅的轉過頭,出去時用力把門給關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