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算計許大茂
秦淮如沒閑着,四合院其他的人也沒閑着。那些想跟着許大茂、劉海中賺錢的人,陸續的向兩人表示了忠心。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跟着他們賺錢的。本錢少的不要,那是做慈善,兩個人絕對沒有那個好心。
閻埠貴心裏算了一遍,頓時覺得更加不平衡了。他們有了那麽多的錢,憑啥還要靠着許大茂。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那麽做的。
“老劉,你覺得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你可是院裏的二大爺,憑啥都聽許大茂的。”
劉海中被閻埠貴說動了心,覺得自己太受制于許大茂了。每次許大茂去見尤鳳霞,都不帶着他,明顯是防備他。
爲了不被閻埠貴看遍,劉海中就說道:“老閻,我早就防着他了,每次他去見尤鳳霞,我都讓光天和光福跟着。”
閻埠貴早就知道,每次許大茂出去,劉光天和劉光福就跟着,次數多了就猜出來了。這也是他跑過來說動劉海中的底氣。
但這一點,是不能說出來的。想要做生意,還是要靠劉海中,必須滿足他的虛榮心。
伸出大拇指,閻埠貴敬佩的說道:“老劉,你是這個,怨不得你能賺大錢呢。許大茂就是你手裏的孫猴子。”
劉海中哈哈大笑,“過獎了。我早就看出來許大茂不可信,能不防備着他嗎?我雖然防備着許大茂,那是以防萬一的,可沒想過把他甩開。”
閻埠貴心裏暗罵,傻子才會相信你的話。“老劉啊,光天和光福應該知道尤鳳霞的地址吧!咱們撇開許大茂,暗中去找尤鳳霞。”
“許大茂的手裏沒有錢。所有的錢都在你的手裏。隻要咱們把這個事實跟尤鳳霞說,她就知道跟咱們合作才是最明智的。”
劉海中想也沒想,就同意了閻埠貴的提議。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沒有什麽應不應該做,隻看能不能給自己帶來好處。
在坑許大茂這一點上,兩人連虛僞的客套都沒有,直接就定了下來。
“光天,光福,你們知道尤鳳霞住的地方嗎?悄悄的聯系她,咱們跟她談談。”
兩人爲難的說道:“爸,許大茂都是跟她電話聯系的,約好了地方才見面。尤鳳霞又是開車,我們也追不上她。”
劉海中氣得要打人,被閻埠貴攔住了。“老劉,讓他們跟着許大茂,下次找機會去見尤鳳霞就成,不是什麽大事。”
劉海中瞪了兩人一眼,“你們聽到了嗎?”
劉光天和劉光福立刻點點頭,答應了下來。有了閻埠貴出謀劃策,劉海中越發覺得甩開許大茂單幹是個明智的選擇。
兩人瞞着許大茂,悄悄的開始做準備。目前來說,許大茂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家被偷了的。他還在做着發财的夢。
那些參與了劉海中生意的人,最近走路都帶着一股不同尋常的風。
特别是白寡婦一家,又開始圍着何大清轉圈子了。還給何大清買了一些水果,美其名曰孝敬何大清。
路保姆感覺不對勁,卻又猜不透他們的目的,就把事情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鬧不清楚他們的目的。這次白寡婦讨好何大清,好像目的不是圖錢。
“他們都是怎麽說的?”
路保姆回憶了一下,“也沒說什麽,就是提起做菜的事情。詢問老爺子做菜的流程。老爺子喝了點酒,說起來就停不下來。”
何雨柱心裏更加疑惑了,他們問這個東西幹什麽。何大清在保定這些年,他們就算沒學廚藝,也應該知道做菜的流程。
難不成兩人現在才想起來跟着何大清學廚藝?
這不是笑話嗎?
不說他們的年紀,還能不能學的進去。就是何大清自己都快老糊塗了,哪有精力教他們廚藝。
他們要想學廚藝,早幹什麽去了。何大清在保定三十年,他們隻要有心,早就學會了。何雨柱不相信,何大清能抵擋白寡婦的枕頭風。
何雨柱沒心思跟關心他們的想法,譚家菜的菜譜,當年被何大清留了下來。他們想要學做菜,除非何大清親自教,或者何大清把菜譜寫下來。
這兩點,何大清都沒辦法做到。
“路保姆,你就别管那麽多了。何大清養育了他們三十多年,他們孝敬何大清也是應該的。事情就這樣吧,這周日,我會去四合院的。”
“何總,那個,院裏好多的人都跟着許大茂他們投資……”
何雨柱笑着說道:“隻要不是給我找麻煩,随便他們怎麽幹。我不願搭理他們,也沒攔着他們發财的意思。這些事情,就不要跟我說了。”
挂斷了電話,何雨柱回到了家裏陪着妍妍看電視。這段時間,何雨柱放下了所有的生意,一直陪着自己的寶貝女兒。
秦淮如帶着棒梗,去了小當和槐花租的房子。小當嫁人以後,這裏就剩下槐花一個人。小當是從這裏出嫁的,房間的窗戶上還貼着喜字。
槐花不願秦淮如和棒梗進屋,她自己攔不住。
“媽,哥哥,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秦淮如打量着屋子,越看越不對勁。“槐花,小當呢?還有,你們這屋裏怎麽貼着喜字?”
槐花很平靜的說道:“媽,你也不想想我們多大的年紀了。我姐都快三十了,早就該出嫁了。上個月二十八号,我姐就嫁人了?”
秦淮如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舉起手直接給了槐花一巴掌。“小當結婚,爲什麽不跟我說。誰同意她結婚的。”
槐花捂着被打的臉,憤怒的看着秦淮如,“跟你說什麽。你的眼裏隻有我哥,什麽時候在意過我們。我還告訴你,我姐在何叔的飯店裏辦的酒席。”
秦淮如氣瘋了,捂着胸口坐在了床上。“你們就是個白眼狼。不知道家裏的日子過不下去嗎?你哥被逼着娶了個寡婦,你們兩人都不管不問。虧他以前那麽疼你們。”
槐花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他什麽時候疼過我們。家裏有了好吃的,都是讓他吃飽喝足了才輪到我們。奶奶罵我們的時候,也沒見他幫我們說話。”
棒梗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槐花,似乎沒想到自己在妹妹的心裏是這個樣子。他想要辯解,卻發現找不到什麽理由。
秦淮如哭着說道:“他怎麽沒幫你們說話。小時候偷雞,不是帶着你們吃雞肉嗎?還有……”
說了一大通,翻來覆去就是那幾件事情。到了最後秦淮如都說不下去了。
全程,槐花就冷眼看着她,等到秦淮如說累了,才質問道:“你隻說他對我們的好,怎麽不說他搶我們手裏的東西。我們能長這麽大,是一大媽可憐我們,跟你沒關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