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他是專程來殺人的嘛那時候
人回來了嗎?
薛長官扭頭看了他一眼,從眼神中,他得到了肯定,周衛國應該是回來了。
“不叫,我給了他一箱酒,算是對他們的獎勵,說不定這家夥正在特務團罵人呢,不見他,你知道他的脾氣,一定得寸進尺的會從我這裏弄裝備的。”
“堂堂一個戰區長官指揮官,還懼怕一個上校。聞所未聞啊。”參謀長嘲弄的話讓薛長官不以爲然的攤開雙手;“地主家他在怎麽富裕,那也是沒有多少餘糧的。”
嶽陽。
讓副官送走了酒井一郎。
崗村站在了窗戶跟前一言不發。
副官回來後,見到他還站在那裏,也就從旁邊将茶杯端起來走到他跟前;“将軍閣下,酒井一郎說的話,又幾分可信度呢。”
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
聽那意思,那周衛國進入士官學校的第一天開始,就沒将學業給當一回事,東遊西逛就算了,甚至還差點帶壞了一個很聰明的學生,如今,這個學生,也是在周衛國那邊。
這已經是不可思議了,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個人在校期間僞裝的一個完全就是在浪費教學資源的人,居然忍耐了一個學期,然後将步兵科幾個學習十分好的人給除掉。
在那次畢業上,那更是一鳴驚人,最終還是學校動用了一些手段,不然的話,恐怕步兵科的指揮刀,将會再一次落入到山城人手中。
“将軍閣下,怎麽聽起來,那周衛國,就是專程過去殺人的,而不是去學習的。這……這太玄了吧。“
玄?
崗村扭頭看了他一眼後搖頭;“沒有,當初京都的确是抽調了打量的人手進去尋找,那身後,我并不知道這麽做的原因,從今天酒井一郎的話來看,那個時候,士官學校就已經發現這個人的可恨,因此要将其抓出來除掉。”
可惜了,混亂了七八天,卻是人影都沒有見到一個。
“也就是說,酒井一郎說的,又八分可信。”剩下的積分,比如沒有傳授周衛國什麽東西,這是絕對不能信的。
崗村沒什麽,但從眼神上,已經肯定了副官的話。
他将茶水給接過來喝了一口;“這個人不好對付,我即将對第九戰區展開進攻,你去告訴他,迅速拟定一個作戰計劃來,我要親自過目,單純的,隻是針對這個周衛國以及他的小分隊,我不希望在對第九戰區發起進攻的時候。他跳出來給我使絆子。”
“明白。”副官轉身走了出去。
前腳剛進門,後腳人就已經将消息傳來了。
酒井一郎感覺到自己很是疲憊,
三天時間内,讓自己拿出一個針對周衛國的作戰計劃。
這怎麽可能呢。
周衛國當前是在長沙,那裏駐紮的兵力并不少,特務團外面還有着其餘兵力,而且他用兵也不差勁,團部周圍一定存在大量的暗哨。
自己一旦靠近,就有可能讓對方發現。
況且,你根本就不知道周衛國倒時候,是不是還會在長沙,也許他已經去執行了任務。
“老師,是不是太急了呢。”久宮次郎來到他跟前,有些邁遠的問道。
酒井一郎苦笑兩聲;“誰叫我們是下屬,他們一句話,我們就要忙碌得連飯菜都吃不上的。況且,将軍閣下也要在近期對第九戰區展開進攻,你那兩個師兄,都是敵後作戰的高手。他們一旦滲透進來,會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的盯着你,拍都拍不掉,因此将軍閣下,讓我們盡快做出作戰機會啊,也是要在這之前,除掉周衛國。”
酒井一郎揉了下太陽穴;“好了,你下去吧,我也要想一想,如何才能對付這兩個逆徒了。”
周衛國并不知道,酒井一郎已經來到了第九戰區。
此刻的他,剛從二營營地回來。
摩托車上的他老遠就見到了不遠處幾個人影。
那是蕭雅和藤野秀子,正在對劉志輝和南忠美展開訓練,順帶加入的,還有一個雪怡。
雪怡不進入特工隊,隻是一些例行的加強訓練,她是特務團的機要秘書,特務團的很多事,需要她去進行傳達。
“徐虎,去他們訓練的地方。”周衛國對旁邊開車的徐虎說了一聲。
徐虎微微将摩托車往旁邊扭了一下,摩托車帶着轟聲,一直開到了距離南忠美訓練不到五六米的地方停下。
“沒吃飯啊。”周衛國将雙腳搭在摩托車上,點燃了一根香煙對正在做俯卧撐的南忠美問道。
南忠美斜眼看了他一下,恨不得爬起來将他給活吞了。
自己也是瘋了。
怎麽就去洗涮這麽一個渾蛋,明明知道他是特務團一家之主。還去招惹他。
“沒有。”南忠美咬牙切齒的話讓周衛國調下了摩托車來到了她跟前蹲下問道;“累吧。”
“周衛國,你說的是人話嗎。你說這累不累。”
都什麽訓練人的方式啊,要命啊。
還不如讓自己死了的好,這簡直太遭罪了。
“累也得忍住,這兩天是換力,等将這兩天挨過去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周衛國坐在了她旁邊看着那有氣無力做俯卧撐的模樣,伸出手就壓在了她的背上。
這一壓讓南忠美撲的一下沒撐住,直接就砰的一下倒在地上。
“起來。”周衛國喝了聲,南忠美百般無奈,可是周衛國那手,就跟自己故意作對一樣,手掌上的力量就壓在自己身上。
“能不能松手,你這是想讓我死嗎。”南忠美被這麽壓制做了幾個,實在是憋不住的叫嚷起來。
看着那一雙怨毒的眼神,周衛國很堅定地搖頭;“你别跟我嚷,我對你的訓練,并不嚴格。”
什麽?
南忠美蹭的一下站起來看着周衛國。
好久,她伸出手指了周衛國;“你……你是魔鬼嗎。”
自己都聽到了什麽,自己已經被折磨得走路邁開哪條腿都不知道了這混賬居然還說風涼話,對自己的訓練,還不嚴格。
“你在針對我,沒錯,你就是在針對我。”南忠美憤恨地指着周衛國怒道。
針對?
周衛國不急不躁地将她的手拍開後指了站在身邊的藤野秀子;“來,你問問她,我當時訓練她的時候,是怎麽訓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