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桃子很喜歡你
“桃子很喜歡你,你知道嗎,小盛?”徐姐在按摩床上躺下,問盛春成。
盛春成說不敢。
“什麽不敢,你是嫌她不夠漂亮,還是伱有色心,沒那個色膽?”徐姐問。
盛春成笑笑:“沒有色心,更沒有色膽。”
“那你還是認爲桃子不夠漂亮,對嗎?沒有男人看到他覺得漂亮的女人,會不心動,不起色心的,有色心很正常,要不你就不是人。會不會付諸行動,去追去泡,這個才是色膽,最後有沒有成功,願不願意,就是女人的事情了。
“你要是認爲桃子很漂亮,你卻沒有色心,那你就是在撒謊。男人在這方面,最會假正經了。”
盛春成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纏下去,他說:“她老公是我朋友。”
“哦哦,那就是朋友妻不可嬉那套,對嗎?”徐姐笑笑說,“那你來泡我吧,我老公不認識你,可以嬉,快對我動手動腳。”
盛春成大笑,他以爲徐姐是在開玩笑,他還是笑着說:“也不敢。”
“爲什麽?你是嫌我不夠有魅力?還是年紀大?”徐姐問。
盛春成說:“不是,徐姐你很有魅力,看上去也很年輕,我比你還老一點,是我們有紀律。”
“什麽紀律?”徐姐不依不饒。
“我們規定,在單位,不允許按摩師,和客人有工作以外的非正常接觸,我是老闆,也是按摩師,更要遵守這個紀律。”盛春成說。
徐姐歎了口氣,她說好吧,“這個還說得過去,那就下次吧,下次我帶你出去,到一個你不是老闆,也不是按摩師的地方,你總沒話說了吧?”
盛春成笑笑,沒有吱聲。
徐姐盯着他看了一會,說:“你呀,可愛也就可愛在這個不敢。”
盛春成沒有忍住,問:“爲什麽?”
“輕易不能得到,這個才刺激啊。”徐姐說,“男女都一樣,越是得不到的,才會越想得到,所以很多時候,在男女之間,欲擒故縱這一招,才會很有效。對了,你知道舔狗,爲什麽大多沒有好下場?”
“不知道,徐姐教我。”
“太容易得到了,有些舔狗,你看着不是不喜歡,而是覺得,不是你想要的時候,随時就可以要嗎,那急什麽,慢慢來,留在那裏當個備胎,無聊的時候再去用好了,你越慢慢來,舔狗卻舔得越厲害。”
徐姐說,盛春成大笑。
“對了,小盛,老倪怎麽會是你朋友?”徐姐問。
盛春成說:“他的前妻,以前是我的客戶,我和老倪很早就認識了。怎麽,徐姐,你也認識老倪?”
“哈哈,怎麽可能不認識,老倪追桃子,已經追得快上熱搜了,早變成我們全公司的笑柄,現在還時不時有人在說。桃子爲什麽以前的同事,隻有我一個還來往,她不怕我笑話她啊。來來,我告訴你一件事。”
徐姐用手招着盛春成,盛春成稍稍低下了頭。
“哎呀,近一點,你還怕我吃了你?”徐姐伸手一勾,勾住了盛春成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去,臉都快貼着她的臉了。
徐姐說:“不要和桃子說啊,不然我和你翻臉。其實,我和老倪上過床,在他追桃子之前。”
徐姐說着松開了手,盛春成直起身子,徐姐說:
“那個時候,桃子對老倪來說,就是他得不到的,所以他一定要得到。哎哎,我可不是舔狗,我和他上床,隻是想得到我需要的東西,我是閉着眼睛讓他操的。”
盛春成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徐姐,言語的赤裸和直接,比桃子有過之而不及,就是連妍妍,也不會像她們這樣說話,她們是在一個什麽氛圍,才會養成這樣的語言習慣和風格。
徐姐好像察覺到了,她問盛春成:“你是不是覺得,我說話太直接,太難聽了?”
盛春成看着她笑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其實我是不裝,裝沒什麽意思。大多數人,看到異性,特别是自己喜歡的異性,都會有龌龊的想法,别和我說爲了愛,其實就是爲了上床,有本事你光愛啊,和柏拉圖一樣,不上床,有人能做到嗎?孔夫子都做不到,對吧?
“我爲什麽不裝,想通了呀,人想通了,就覺得沒必要裝了。我也是愛一個人愛得死去活來這麽過來的,最後發現,所謂的愛,愛上的不是廢品,就是垃圾。對了,有一本小說,叫《什麽是垃圾,什麽是愛》,你有沒有看過?”
盛春成搖了搖頭。
“很好看,它寫一個家夥,一隻想找到生活的重心,找到所謂的生活的價值和意義,卻總是有勞無獲,忙來忙去一場空。
“他就像一隻發情的貓一樣,在三個女人之間周旋,想從她們那裏得到心靈上的慰藉,最後屁也沒有得到。他感到虛無、苦悶,又找不到新的希望,慢慢地對愛情也産生了厭倦。
“我覺得更直接一點,可以說愛情就是垃圾,至少是垃圾食品,吃的時候很過瘾,吃完了,對身體其實沒有什麽益處,反倒是有害的。我就是找了個愛情垃圾,他媽的才會命這麽苦,一天都不能讓自己空下來,空下來就會覺得心慌,覺得自己無依無靠。
“不過想想,人就那麽回事,我就裝都懶得裝了。你算算,一個人,特别是我們女人,你自己真正能夠支配自己的身體,也就十幾年的時間,之前不可能,家裏人管着,到讀大學了,才沒有人管,你可以自己支配了。
“到了四十幾歲,那個時候,不是你不能支配,是你的選擇權和被選擇權都很小了,很少有人能看上你了,你想去和人家睡覺,人家還嫌你老,你說對吧?就這麽十幾年的黃金時間,你想怎樣?你還守身如玉?
“像以前人一樣,小說和電視裏不是很多這樣的,丈夫出去大上海做生意,女的在家裏守着,她以爲把自己守成了一個金逼,結果是守成一個傻逼。她的老公,早就在上海和其他的女人好上了,小老婆都有了,你說這不是傻逼是什麽?
“女人就這十幾年的時間,換算成天也沒有多少天,你還不好好利用?什麽金逼銀逼鑲鑽石的逼,到了最後,都是進爐子,和那些垃圾逼一樣燒燒掉的。活着空空掉,死了燒燒掉,不是傻逼是什麽?
“想明白這個,我就好像開竅了,知道怎麽利用自己黃金的時間了,我才不會把自己空空掉。要麽快樂,圖個自己喜歡,要麽不快樂,但能換來我想要的東西,也是快樂。其他人怎麽看我,怎麽說我,我才不管,逼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怎麽用,你管得着嗎?”
盛春成聽着徐姐的滔滔不絕,既覺得新穎,想笑,又覺得有些厭惡和排斥,同時,還有一些些的悲涼,覺得徐姐正把他心裏,原來覺得很美好的東西,殘忍地,面無表情地當着他的面,一點點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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