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鬥下來,曦聆道君冷冷地看着崇亦。
被莫名其妙針對的崇亦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怎麽了?”
“你要貫徹你魔修的作風我不反對,但請你不要帶壞我一劍風沙弟子。”
崇亦:……這和既要馬兒快跑,又不給馬兒吃草有什麽區别?
“比起我,這話你更應該和牧臨笑說吧?”
被CUE的牧臨笑:???
曦聆道君發現,這人是個和牧臨笑完全相反的難搞的類型!
一樣的讨厭!
雲倦知的分身出現的時候,崇亦是想自己留下來的,畢竟自己的實力最高。
沒想到,曦聆道君快了一步,已經和原建築打了起來。
“不是,你們就留她一個人對付這個棘手的家夥嗎?”
據他觀察,一劍風沙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隻留一個人斷後,面對的還是幕後神秘人,一個不小心,曦聆道君就沒命了!
“滾!”
崇亦心裏有些生氣了,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從清甯秘境出來後,曦聆道君單獨攔住了崇亦。
“幹嘛?”崇亦一臉不爽。
“是你吧?”
曦聆道君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那個崇亦一頭霧水。
“我說呢,當時死活不肯現身,是怕被抓吧?”
崇亦頓時明白,這女人終于想起來了。
但他對曦聆道君說的話也是十分不爽:“靠靠靠!老子會怕他們?老子要是不動起來,他們立刻就能夠給你黯個勾結魔修的罪名好吧!”
時至今日,曦聆道君早已不是那個單純的劍修了,她知道崇亦說的是對的。
沉默了一會兒,曦聆道君摸了摸手裏的劍,終于給出了時隔千年的感謝。
“那時,多謝了。”
***
大戰塵埃落定,所有人都在打掃戰場。
“喂,想什麽呢,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曦聆道君看着眼前的魔修,确實失神了一會兒。
“你……”
想到剛剛對戰雲倦知時,兩人天衣無縫的配合。
這種流暢的配合,即使在同修身上也沒感受過。沒想到,竟然在一直有意見的魔修身上出現了,。
這讓他有點無所适從。
但是,從來在崇亦面前都是不假辭色的曦聆道君怎麽會承認這點。
她說:“你還是多爲自己想想吧。大戰已經結束,現在各門都在收拾殘局無暇顧及。你的魔修身份已經暴露,現在不跑等着被審判嗎?”
“诶?你在擔心我啊……”崇亦笑得一臉戲谑。
曦聆道君頓時想起了千多年前,崇亦躲在暗處嘴賤地怼飛星教的人那一幕。
當時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是魔修,看飛星教的人被氣吐血的模樣,她心裏當然是暗爽的。
但被怼的變成自己,她隻想同他一劍。
察覺到曦聆道君危險的想法,崇亦忙說:“我去找花晚照……”
曦聆道君的劍突然擋在崇亦面前。
崇亦回頭:“不是吧,你還真的要卸磨殺驢啊?”
曦聆道君閃身到崇亦跟前,拿回自己的劍:“小師祖和牧臨笑正說話,你要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
這人有沒有點眼色?
崇亦:……确定了,這女人絕對是雙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