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綠了！
顧璨璨轉過頭，蔣飛正瞅着她看。
他的小同桌好好看啊，可愛的小包子臉，紮着兩個小花苞頭，卡着水晶一樣閃閃發亮的小發卡，白色的小裙子繡着花，幹幹淨淨，就像一個小仙女。
“我叫蔣飛，你叫什麽名字啊？”旁邊的小男孩子圓圓的小臉上帶着有些不好意思。
“顧璨璨。”小姑娘奶聲奶氣的回答他。
“以後我們就是同桌了，顧璨璨，你比我小，我會照顧好你的。”蔣飛笑的有些憨憨，又帶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真摯，他喜歡這個小同桌，璨璨的身上也好香香。
“璨璨會照顧好自己。”顧璨璨的聲音聽的人心都軟了。
“璨璨，我叫李靈。”坐在她後面的小姑娘用小手拍拍她，瓜子臉，紮着小馬尾，笑的開心又羞澀。
“你好啊李靈。”顧璨璨晃了晃小腦袋帶着笑。
“璨璨你家住在哪裏呀？”
“西苑小區九幢樓一樓二号。”
“呀？”李靈高興的笑了起來：“那以後放學我們可以一起回家呀？咱們可是鄰居。”
還真是巧……
顧璨璨答應了，正好小手捧着保溫杯喝水的時候，蔣飛一句話吓的她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
“璨璨，你爸爸好帥啊，今天你爸爸送你去熊老師辦公室，我都看見了，好羨慕你啊。”
“噗——”顧璨璨小臉近乎扭曲。爸爸？陸景珩？什麽邏輯？她可不想多一個老子！
那跟老公的差别可差遠了。
“哈哈哈哈哈……”系統默默笑出豬叫：“宿主……哈哈哈哈哈……陸景珩……哈哈……你爸爸……”
“蔣飛！你真笨，那明顯是璨璨哥哥！”李靈也樂了。
“璨璨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蔣飛明顯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關系。”
話題到此結束。
等書本發了下來，也就正式開始上課了。
八點上課，下午四點才放學，經過一天的興奮期，小朋友們早就盼着放學了。
一放學，三三兩兩的結伴就往家裏走。
“璨璨走啊，一起回家。”李靈揮舞着小手招呼她。
“來了。”顧璨璨邁着小短腿兒跟李靈并排走。
“璨璨，你哥哥對你挺好的，會給你買白色的小裙子，我媽媽就沒有給我買過白色的衣服，她總說小孩子不愛幹淨，穿了更是洗都洗不出來，老給我買顔色深的衣服。”一邊走，李靈一邊說。
顧璨璨垂眸，在她記憶未覺醒之前，也沒有穿過白裙子，那個時候她覺得，穿了白襯衫的陸景珩，一定有人很疼他。
可陸景珩給她買的，都是顔色鮮豔的小裙子，其實在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陸景珩就已經看見了吧，嘴上說話狠，可心裏卻記住她吃過的苦。
到家了，李靈回去做作業了，顧璨璨假裝告訴她要去找哥哥，就不跟她一起做作業了。
……
古玩街曆史悠久，有曆史文物，卻也有另外一種賭石的說法。
賭石是珠寶業術語，指翡翠在開采出來時，有一層風化皮包裹着，無法知道其内的好壞，須切割後才能知道翡翠的質量。
翡翠原石的買賣是珠寶界最神秘的一種交易，它的神秘就在這“賭”字上，因而買主又有賭玉、賭石的說法。
未經過加工的翡翠原石稱爲“毛料”。
在翡翠交易市場中，毛料也稱爲“石頭”，滿綠的毛料稱爲“色貨”；綠色不均勻的毛料稱爲“花牌料”，無高翠的大塊毛料被稱爲“磚頭料”。
整體都被皮殼包着，未切開，也未開窗口(也稱開門子)的翡翠毛料稱爲“賭石”，或稱“賭貨”。
翡翠種水通常被分爲玻璃種、冰種、糯種、豆種這幾種等級，其中玻璃種的質地是最好的，豆種則是最差的。
翡翠中冰種玉質僅次于玻璃種，而且透明度就像冰塊一樣。翡翠種水是鑒定玉質的重要因素，種水越好翡翠的玉質和價值就越高。
古玩街盡頭毛料市場同樣擠滿了人，賭石行業向來有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說法！
一夜暴富和傾家蕩産的例子多不甚數，就看你開出來的東西值不值錢了。
……
少女穿着簡單的白色短袖，天藍色牛仔褲，白色運動鞋，看上去乖巧又無害。
可偏偏這種乖巧中又透露出絕對的清冷散漫，那雙幽深黑沉的眼眸裏甚至沾染着一份這個年紀所沒有的平靜及漫不經心。
“小姑娘，一個人來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停在他店鋪外面看毛料，馬老闆不由得有些好笑，現在的小孩子是不是作業布置的太少了，有空閑來看這些大人來看的東西。
“一個人就夠了，老闆你這毛料怎麽賣？”顧九聲音不緊不慢。
“老坑貨，五百一塊，不議價，小姑娘你要的話可以帶走，也可以在我這裏切開。”老闆笑眯眯，指了指堆在門口的料子，有生意上門，不做白不做。
老坑貨确實比新坑好，老坑出産的玉石料性熟透，玉石比較細膩、溫潤，給人一種渾厚的質感。
而新坑玉大部分的水頭都比較差，整體略顯清透，但是料質不是非常純淨，缺乏油潤度。
顧九蹲下來，白皙青蔥的指間随意翻了幾塊毛料，那雙杏眼半低着，又黑又亮，透着玩世不恭的随意，又裹攜着寒涼，像是一點也不懂這一行。
馬老闆一眼看出這個小姑娘是一點都不懂，這年紀的小姑娘上學才是正事，大概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子好奇，跑這裏玩兒來了。
顧九挑了兩塊毛料，拳頭大小，品相看起來不太好，怎麽也不像能夠開漲的樣子。
“這兩塊，切了吧。”顧九精緻的眉眼淡淡，嘴角是漫不經心的弧度。
這兩塊毛料裏，一塊什麽都沒有，一塊……整個拳頭大的沙皮毛料裏是濃郁的驚心的綠，綠得就像一汪深潭，沒有一絲雜質。
馬老闆看這小姑娘挑了半天，挑了兩個小毛料，還是笑眯眯建議：“小姑娘，我門口這一堆切漲的可能性不高，店鋪裏面的毛料品質又會好一些，也是開出過糯米種，豆綠的一些翡翠的。”
“裏面的單價會高一些，一塊八百。”
“不用了，就這兩塊，你切吧。”顧九言簡意赅的，擡眸。
“行吧，小姑娘，賭石這一行漲垮不定，垮了可别哭。”馬老闆笑呵呵把石頭放好，切割機就在他店門口。
眼見有人要切石料，一大半看熱鬧的市民圍了上來。
“這兩塊料子看起來不怎麽樣……”
“老坑貨也出過好東西，但這兩塊黃褐沙皮毛料我看不漲。”
“這毛料是這個小姑娘的吧，我看就是鬧着玩兒的，啧啧啧……”
馬老闆店門口，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顧九斜倚着店門口，似笑非笑，虧本的買賣，她從來不做。
今古的第一筆資金來源，就在這裏了。
“哎呀……”
“我說垮了吧，白白浪費四百塊。”
“小姑娘，這賭石水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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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