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雙生本源!【二】
顧九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嘴硬個什麽勁兒。
“秘境開啓,有些人估計也坐不住了。”陸景珩聲音溫潤低緩,放下了手裏的筷子。
顧九忍不住擡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好聽,這會兒輪廓也是溫柔的不像話,像一幅勾勒出的水墨丹青畫卷,精緻的就好像上帝所有的偏心都給了他。
顧九有時候一直在想,就以陸景珩這張嘴,這些年到底要得罪多少人。
可對她,始終是不同的,至少她能感覺到,陸景珩的心裏,有她的位置。
顧九吃飽喝足也放下了筷子。
“陸景珩,秘境開啓,就像你說的,有些人可能坐不住了,也許這一次還能把邪修揪出來,啧啧啧……”顧九笑的肆意。
“明天一早出發。”顧九順手拿了陸景珩面前的一杯,喝了一口果汁開口。
“嗯。”陸景珩嗓音溫潤附和,看了她一眼,手微微一頓。
“這果汁……是酒來的吧?”顧九看了看空杯子,意識似乎慢了一拍,慢慢有些暈乎乎的,面前的陸景珩似乎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她伸手晃了晃他,又掐了一把他的臉,啧,手感還挺好。
“這是給我養身的酒,你非要喝。”陸景珩點頭。
顧九似是而非的點點頭,小臉绯紅,下一秒直接起身坐到了陸景珩旁邊。
“陸景珩,你到底喜不喜歡我?”顧九喝醉了是真的跟平時天差地别,萌的就像個好奇寶寶。
“爲什麽要告訴你。”陸景珩聲音不急不緩。
“不告訴我算了,反正我喜歡你就夠了。”顧九自己點點頭。
陸景珩擰了擰眉,沒有說話。
顧九這一次也沒像上一次醉的那麽厲害,隻是有些暈暈乎乎的想睡覺。
在陸景珩把她塞進車裏的時候,司機幫忙開了一下門,顧九手上殺機盡顯。
陸景珩一把握住她的手,把人塞進車裏。
司機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幾乎是在懸崖邊走了一圈兒。
“陸景珩……”
“陸景珩……”
顧九聲音軟軟糯糯喊他名字,摟着他的腰。
前面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冒冷汗,A市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稱呼珩爺,也隻有夫人可以了。
陸景珩一到地方直接把人打橫抱起,直接回了公寓卧室。
陸景珩剛把顧九放到床上就被她拽住了手臂:“陸景珩,床夠大,睡得下你的。”
“你先睡。”陸景珩把她胳膊嚴嚴實實的放進被子裏。
顧九這會兒也來了脾氣了,軟的不行來硬的,一腳蹬了被子,直接用靈力把陸景珩捆成了一個白粽子。
再然後大被同眠。
陸景珩:“……”
“小樣,敬酒不吃吃罰酒!”顧九開心的抱着陸景珩不撒手,就像個小孩子。
陸景珩無奈,隻能用溫潤的語氣開口:“小九,别鬧,嗯?”
顧九睜着眼睛看向他,眸底水光潋滟,有些恍恍惚惚,恍如隔世,聲音低低軟軟:“我不,我一放開你又跑了,你說過……要娶我的,你說過……要帶我回家。”
千年前,在暗夜城,他一人對抗八大魔帝,她隻身到魔界尋他,大陸生靈塗炭,可他說過帶她回家。
顧九拽住陸景珩的手,再沒有松開,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就是在夢裏,手也沒有放松過一瞬間。
陸景珩看向顧九,窗外月色昏沉,他眼底神色深不見底,就好像帶着冬日的涼。
第二天,萬裏無雲,微風習習,陽光煦煦。
顧九和陸景珩已經在修煉界了。
顧九腦袋微微有些痛,不過也着實沒記起來做了什麽。
“我昨天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吧?”顧九問了一句。
“你想做什麽不好的事?”陸景珩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有淡淡笑意。
“那不是順嘴問一句,省得你到時候趁着我喝醉了胡編亂造什麽話。”顧九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往秘境走:“真沒有吧?”
顧九又确定的問了一句,可别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陸景珩低低笑了一聲:“并沒有。”
“那就好。”顧九這就放心了,就算她的酒品不太好,可也總有例外的時候嘛,萬一把陸景珩吓跑了怎麽辦。
昨晚,陸景珩是抱着顧九睡的。
顧九向來喝醉了酒就犯迷糊,也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麽事。
他低頭吻了她的額頭,小姑娘乖乖巧巧的窩在他懷裏。
“小九。”
“嗯……”顧九迷迷糊糊應了他一聲。
“你說的人是誰。”
顧九似乎在夢裏聽到這麽一個聲音,語氣軟軟:“陸景珩。”
“陸景珩是誰。”陸景珩後手勾住她的小腦袋。
“是……我愛的人。”顧九終是記得這麽一句。
陸景珩開口:“小九,你要靠近我,就隻能最愛最愛我。”
顧九徹底睡熟,沒有聽見陸景珩說的這句話,大概就算聽見了,第二天酒醒了也會什麽都不記得。
修煉界,秘境入口前。
已經聚集了大波修士。
能夠穿過霧林到達秘境入口的修士,至少都在金丹期甚至以上,至于有沒有暗中隐藏的老怪,顧九現在也說不準。
站在原地的修士一見墨主和景公子同攜而來,不由得變了變神色。
到底聽說了墨主和景公子似乎有結成道侶的想法,但親眼所見又不同。
兩個修士傳音交談。
“聽說墨主姓顧,景公子姓陸,到底是神秘異常,連修爲都沒有辦法探測,我記得你師傅當年似乎跟墨主交過手,結果如何?墨主當年究竟有動用過全力嗎?”一個修士微笑的看向另外一個修士。
那修士搖搖頭:“我覺得墨主應該并沒有動用全力,可我師傅還是輸了。”
“什麽叫應該?你師傅都沒有探到墨主的底?”另一修士不滿開口。
那修士确定的點點頭:“墨主修爲深不可測,至少我師傅當年金丹後期,在墨主手上一招都沒有接下來,且墨主及師傅的交手隻在一瞬間,随後我師傅就被打飛了出去,到現在金丹上都有着陳年舊傷。”
另一修士臉色一變,震驚異常:“當真這樣?金丹後期在墨主手上走不過一招?”
那修士點頭:“深不可測。”
“不過墨主的性子用現在的話來說也比較佛系,隻要不主動招惹,一般都沒關系的。”修士補充開口。
“你說的好聽!”另一修士給了個白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