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堆老頭子……
“老祖宗可是在等蕭默。”蕭炎下意識問了一句。
“那可不夠。”顧九言簡意赅,特别邪氣。
這一刻的院子裏,躺地上的,飛出去的,砸破牆的,各種姿勢都有,場面一度觸目驚心又沒有任何人敢說話。
院子裏,顧九跟蕭炎漫不經心的下着棋。
蕭炎越下腦門上越冒着冷汗。
她接不上棋,更是有些迷茫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走。
她挪動一枚白子,老祖宗随手落下的黑子又讓她退無可退。
她繼續走另外一條路,老祖宗還是雲淡風輕的慵懶落子,頃刻間展現重重殺機。
顧九帶着笑意,身子倚在躺椅上,如玉的指尖繼續落子。
“老祖宗,我實在是不擅長下棋。”蕭炎憂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手上的棋子怎麽也落不下去。
顧九淺笑:“善謀者擅弈,知道你爲什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嗎?蕭家嫡女,本應是人中龍鳳,偏偏你做事情猶猶豫豫,下不了果斷,也就導緻了必定的結果。”
“蕭炎明白了。”蕭炎看了一眼棋盤,聲音一瞬間輕快了幾分。
顧九沒有再多說,含笑輕抿了一口酒,舉止說不出的雅緻尊貴,該來的人總該一個接一個來了。
院子外面果不其然傳來了一道強行壓制着憤怒的中年男人聲音。
“雪兒!”
“蕭溫!”
“蕭良!來人,趕緊帶回去見丹師診治!”
“趕緊的!”
“是,家主!”又是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院子裏的三個小輩都直接被擡走了。
顧九倒也沒有阻止,也沒有讓蕭炎離開。
蕭默一踏進院子,第一眼所見就是紅衣女子,周身氣息完全看不透,不由得神色凝重,此人得罪不得。
又見蕭炎站在此人身邊,更是直接變了臉色,這個人蕭家得罪不起,難不成是蕭炎請回來報複蕭家的?她一個小小的煉氣弟子,有什麽能耐能請動如此大人物!
想到這一處,蕭默臉上帶着隐忍的憤怒,聲音帶着低沉:“前輩遠道而來進入蕭家,是蕭家的榮幸,卻不知前輩爲何對我蕭家小輩下手,就不怕被修煉界的人說三道四,說前輩以大欺小嗎!”
“那真不好意思了,今天我還要以大欺老,這倚老賣老,鸠占鵲巢,老眼昏花的人,還腦子不夠用,沒救了。”顧九嘴角微勾,精緻眉眼涼薄,語氣顯而易見的漫不經心。
“前輩莫不是以爲我蕭家無人,未免欺人太甚!”蕭默臉色陰沉如水,又看向蕭炎:“蕭炎,你若還承認自己是蕭家之人,就把此人請出去,族裏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怎麽,這是準備欺負人家小孩兒了?”顧九嘴角挂着淺薄的笑。
蕭炎也跟着開口,語氣冰冷:“蕭默表叔未免太高看我了,我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哪裏請得動前輩,至于表叔說的從輕發落,蕭炎無罪,從何罰起。”
“更何況,嫡系有罪,自然可到太上長老處說清,表叔要罰我,沒有資格。”
“反了!前輩今日非要與我蕭家過不去,蕭默也不會眼睜睜看着!”蕭默放着狠話,随即得動作讓顧九大跌眼鏡。
“待我回去請了我爹過來!”蕭默說着,拔腿就要走。
蕭炎:“……”她就知道這個老慫包,遇到打不過的人,跑的比誰都快。
“不用回去請了,就在這裏請吧。”顧九懶洋洋開口,直接擡手,元素之力在手中彙聚而成,恐怖的劍氣爆射而出,僅僅是一劍,蕭默差點斷子絕孫!
蕭默臉色慘白,呼吸急促,被極強的威壓直接壓迫得吐血,再半點不遲疑,直接發出了信号彈。
這種信号彈是在蕭家遇到了生死大敵之時才會發射的。
與此同時,所有的太上長老都會出關。
……
跟蕭家極遠的趙家,顯而易見的同樣看見了蕭家的信号彈。
“家主,可是蕭家出了什麽大事?”
“不管!當年我趙家嫡女在蕭家死的不明不白,蕭家連個解釋都沒有,如今就算蕭家出了事,那也與我趙家無關!”趙家家主狠狠一甩袖子,轉身就要進書房。
“那小小姐……”底下有人遲疑。
小小姐蕭炎,同樣也是趙玉柔留下的唯一血脈。
“派人去看看。”良久之後,趙家主出聲,眉眼滄桑。
蕭炎也是玉柔唯一的女兒,蕭家滅了都沒事,蕭炎不能出事。
“是。”底下人明顯松開了眉頭,忙不疊就叫人往蕭家趕去。
十多年了,家主終于松口了。
再說了,蕭家和趙家不僅僅是姻親,更是在千年前就有着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蕭家千年前最強一任少主跟趙家少主還是師兄妹的關系,蕭家少主更是代理過趙家家主,直到現在,供奉堂還有那位少主的畫像,一襲紅衣風華,妖冶無雙!
……
蕭家。
院子外面的地上。
蕭默厲聲喝道:“我可是蕭家家主,誰敢動我!”
“除了這句,你還會說點别的?”顧九眸子清冷,纖細冷白的手支着下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漫不經心的敲着凳子腿兒。
“我爹不會放過你的。”蕭默的聲音抖啊抖。
顧九:“……”
感情現在都是拼爹的年代啊……
不過說實話,整個蕭家估計沒人比她資格更老了。
“你爹來了嗎?”顧九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在躺椅上搖啊搖,懶洋洋開口。
“我勸你還是離開,蕭家不是你得罪得起的!”蕭默繼續放着狠話。
“爹!”
“爹!你來了!這女人欺負兒子!”蕭默一把鼻涕一包眼淚的告狀。
隻見院子外面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走了進來,目光炯炯看着顧九,語氣老辣:“傷我兒,欺負我孫兒,在蕭家鬧事,老夫非打斷你的手!”
“好啊。”顧九輕笑。
随即——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夫的手!”
沒等這老頭子多說,顧九直接打斷了他兩隻手,還贈送了兩條斷腿,老頭子躺在地上眼歪嘴斜,還流口水。
蕭炎目瞪狗呆,突然覺得今日學到了好多往常沒有學到過的道理。
就這一會兒功夫,院子裏熱鬧的不得了。
躺了一個家主。
又躺了家主他爹。
又加了兩個作死的大長老和二長老,嵌在牆上,一堆下人還沒人敢去把他們扣下來,這就好像牆上的兩幅抽象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