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摳盒子上的金粉!
“河谷鎮攤上這麽個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
院子裏沒了不相幹的人,這一頓飯吃的那是香的不行。
……
再說這大嬸兒出了院子以後,慌不擇路不知怎麽就吓的跑到了鎮門口。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月光透過緩慢移動的黑雲時隐時現,不遠處巷道的轉角邊依稀有着一群人。
大嬸兒吓得一哆嗦,全身一陣陣冒着涼氣,頭皮發麻,仿佛前後左右有無數雙眼睛在看着她。
但想了想,這麽晚了,河谷鎮這一群人估計也是外來的,看樣子似乎在守着什麽東西,該不會是什麽寶貝吧……
大嬸兒貪婪的眼珠子轉了轉,那一點子的害怕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臉色還是陰沉着臉罵人:“那一窩子妖怪,就讓鎮長活該被啃的骨頭都不剩,等我拿了寶貝,蓋了大房子,讓你們這些賤骨頭都得紅眼病去!”
“都是些賤骨頭,活該窮一輩子!下賤!”
這大嬸兒隔了不遠不近躲在了大樹底下偷看,那眼神好得很,一眼就看見這夥人身上穿的似乎都是些鐵甲,那可不得都是當官兒的?
那押送的肯定不是吃的就是金銀财寶。
這鍋裏架的熱騰騰的,聞着就是肉香,大嬸兒不自覺的又有些饞的流口水,又靠近了一點兒。
押送的也就四個穿着鐵皮子的兵,隔着押送的東西有着十來米遠,生怕把東西染上了味兒了。
這也正好給了她機會。
“吃這麽多東西,也不怕噎死!”大嬸兒恨恨出聲,手輕腳輕的往放東西的地方摸了過去。
别的不說,她常常這家摸到那家,沒給人發現,也是仗着動作熟能生巧,别的不說,偷東西,她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河谷鎮外面搭的棚子裏,大嬸偷偷摸摸的鑽了進去。
一進去迎頭就是一口大棺材,吓的她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差點就直接破口大罵了。
搞了半天,結果是口棺材!
“晦氣!居然是個死人!”
“死人睡這麽大的棺材做什麽!”
大嬸兒低聲罵罵咧咧剛準備走,突然發現這口棺材顔色是金黃金黃的。
頓時想到了某種可能。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幹脆往手掌心裏吐了兩口口水就往棺材上使勁兒擦。
沒掉色!
還要人護送!
這死人不值錢!
這棺材值錢啊!
大嬸兒瞬間咧開一口老黃牙笑了起來。
這下動作更快了,直接跑回家裏拿了小刀過來。
“你說你這死都死了,睡這麽好的地兒,浪費地方,還不如讓我剮些金粉,買點好東西!”大嬸兒斜着眼看了一眼棺材,手上動作一點都不慢的剮金粉,一會兒就剮了一小布袋。
這棺材都是黃金做的。
這棺材裏躺的死人可不得穿金戴銀?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不敢打開棺材。
卻在眨眼間看見了棺材蓋子邊緣鑲嵌了一圈兒的玉石。
大嬸兒雙手都在顫抖。
這是玉啊!
挖了拿去賣了,能蓋多少大房子了!以後肉想吃多少吃多少!
衣服她穿一件扔一件都夠了!
大嬸兒這會兒是真的笑的合不攏嘴,又開始拿起小刀準備撬玉石。
偏偏棺材上整個棺材都網上了麻繩,麻繩上不知道塗了什麽,黑乎乎的顔色,把她手都蹭黑了。
她呸了一口,直接拿刀開始割繩子,沿着玉石拿一圈兒割了好幾處。
又拿刀撬玉石,直到棺材上再沒有撬的東西,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收手了。
她也不笨,棺材上剮金粉的地方她是挑的棺材底剮,這樣誰都發現不了。
幹完了事兒,一溜煙兒就跑了。
……
第二天上午,河谷鎮就看見這大嬸兒穿着一身俗氣的大紅大紫在河谷鎮炫耀,手上提着一堆吃的。
腫着一張豬頭臉,偏偏笑的得意洋洋,見誰都在炫耀!
“你們呐!就活該窮!”
“财神爺這是給我送寶貝來了!”
“你們嫉妒我也沒用,财神爺可不保佑你們,我這睡一覺起來都能撿到錢!”
“……”
河谷鎮的鎮民更是一言難盡。
“這财神爺怎麽保佑這樣的人!”
“可不是,好吃懶做,遊手好閑!這樣的人……”
“老天爺瞎了眼。”更有河谷鎮的老大爺一臉看不上。
剛踏出院子的蕭家弟子也是看不上。
這樣貪得無厭之人,還是離的越遠越好,能夠爲了一口吃的,撒潑打滾的人,真是夠夠的了!
大嬸兒還想炫耀炫耀,遠遠就看見了拉棺材的人正往鎮裏走,大概是做賊心虛,呸了一口從其他小路繞回家了。
眼看拉棺材的走到了鎮中心,頂上又罩了個棚子,又有四個兵護送,這棺材看起來也是華麗得緊。
偏偏透着一股陰氣,陰冷潮濕。
隔得近了,這種感覺卻是更加明顯。
身爲修行之人,蕭家子弟到底是敏感的。
“蕭一師兄,我怎麽覺得這棺材不太對勁?”蕭二也是皺眉。
“我也贊同蕭二師姐說的話,這棺材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一個死人應該有的感覺,反而很是陰冷,倒有些像……”有一個弟子沒有說完,但大家都懂。
倒像是即将屍變的某種死物。
俗稱僵屍。
顧名思義,僵硬的屍體;又名跳屍、移屍。
在民間傳說中特指人死後因爲屍體死氣過重而變成的鬼怪。
毫無人性,喪失理智,雙手向前橫着伸直展開,且用雙腿不停跳躍,從而移動的行屍走肉,除了頭部和四肢,身子其他部位難以運動。
會咬人吸血傳染屍毒,被咬者若不在屍變之前救治,就會徹底變成僵屍無法恢複。
“但願是我們想多了。”又有弟子嘟嘟囔囔。
“不,棺材上的是墨鬥線。”蕭一神情凝重出聲。
衆弟子目光齊齊落在了棺材上。
什麽樣的棺材會用墨鬥線,不言而喻。
裏面躺的是即将屍變的東西,否則不會用上墨鬥線。
眼看拉棺材的走過他們身前,蕭一還是出聲了:“各位可知棺材裏躺的人很有危險。”
拉棺材的四個小兵神色一變。
确實,合棺的時候有道長特意綁上了墨鬥線,說裏面的東西極有可能會發生變異,讓他們小心些,盡快運輸進城發落,這人輕易處置不得,是皇親國戚。
可這些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們是何人?”小兵擰眉開口。
河谷事件快落幕啦!回去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