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夜晚,我娶你(2)
林煙擡手弄了弄被沾濕的發,衣服是濕了點,身上穿的是紅色吊帶裙,不透,穿着沒什麽影響,她趴在盛茶台子上看闵行洲。
面由心生,闵行洲眉目深邃, 臉部輪廓清晰貴氣,但薄情氣質濃。
薄情,這就是相。
她想起那些沒回的微信信息,“總裁找的那位别人呢,怎麽不帶出來玩,自己在這釣魚兒不寂寞嗎。”
膽子肥了點,會拿這種事出來翻了。
闵行洲皮鞋壓下黑金魚竿,眼神凝視她微濕的臉頰,勾唇, 笑得意味深長,“我哪兒敢。”
手機打不通,微信不回,朋友圈拉黑。
闵行洲當時有想過去長白山綁她回來,差點。
綁她?惹到那個病快快的老爺子生氣,出什麽麻煩,還不得是他解決。
綁她,她會哭。
她一旦先哭,不好碰,委屈得叫人頭疼,哪裏敢招她, 還得自己抱着哄,碰了再哭才是他的行徑。
結婚證假不假的不要緊,她想和易利頃當真不行, 動點心思,他都想讓她哭。
林煙扭頭望他, “是沒找到合适?”
“找也不是不行。”闵行洲拿起魚竿收線, 看着海面,“有的人太小氣。”
林煙挑眼皮,感覺他在說她,“找呗。”
他看她的眼神帶了點審視,“躲一個月好玩麽。”
林煙撐臉,“沒躲,玩去了。”
林煙說的時候,隐約透露出開心。
闵行洲沉了臉,扯住她手臂,狠力一拉。
林煙毫無預料,撐臉的手跟着踉跄,身體被一股力控制她迫不得已,跌坐在闵行洲腿上。
腿不知道磕碰到哪兒,像電擊似的疼得厲害。
躲不了,她本能咬牙的護住自己,可闵行洲分明不給她亂動的機會。
他滾燙的指節落在她唇角,捏住她下巴面向大海,勁兒用起來毫不猶豫。
遊輪在海裏最緩慢的速度前進,光照在百米外,海面上的風, 滋滋涼意灑在她臉上。
闵行洲的嗓音很有磁性的敲在她耳邊,“林煙,疼嗎。”
林煙下巴輕輕在他掌心裏擡起,眼裏有些泛紅,示弱下的萬般柔情都裝在裏面。
闵行洲用另一邊手揉着她脖子細細的配飾吊墜,撚在手裏把玩,“我給你的都不要了是嗎。”
林煙脖子這條檔次确實降很多,以前是闵太太所擁有的那些早被她打包起來扔儲物室,包括闵行洲送的粉鑽被她還了。
他揉玩着細鏈子,指骨不輕不重的掠過她鎖骨,他手炙熱得像火燒,她皮膚偏滑,激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意癢。
闵行洲垂眸,視線落在她胸前那個迷人的範圍。
還沒緩過來,闵行洲掌心再次掐住她腰,“跟着我你不痛快,不舒服,是嗎。”
林煙擡頭,也不是這樣,不是不快樂,不愛怎麽跟。
來自闵行洲的眼神多少有點冷漠感,他冷聲,“闵行洲沒有易利頃好,對嗎。”
他的不斷質問。
林煙心口跳了下,被說的啞口無言,縮在他懷裏想哭,身體是軟的,呼吸出來的氣也是軟的。
看她這樣,闵行洲臉上有些疼惜,語氣依然是狠的不行,“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要相信我,聽哪去了。”
林煙分明聽不得他的狠話,手扯住他襯衣開暢的領口,防止自己被他的情緒殃及掉下來。
甲闆理石玻璃面那麽硬,就一塊薄毯鋪住,摔下來一定疼,闵行洲這人可不會管她疼不疼。
林煙身上濕,面料黏,不适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微微挪動,腰間的配飾不慎勾住他皮帶,她一怔,手悄悄往下移扯走。
闵行洲的右手很快控制住她手背,就壓在暗扣那,唇角帶了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林煙瞪他,手也不抽開了,暗自罵他流氓,壞透爛透。
他手臂攬住她肩膀,這回罵她罵得更狠了些,“和易利頃抱一起什麽感覺。”
他脾氣并不好,林煙一聽人都懵了。
哪抱在一起了,林煙覺得不算,隻能算衣服碰到一起,沒有超過暧昧舉動。
距離确實貼着了。
他和别人搞暧昧,她都沒在他身上認真理論過什麽,就算理論,得到的答案棱模兩可。
林煙沒反駁,看來那晚有眼線入林家見到,要麽他回過林家。
闵行洲捏着她下巴扯回來,“和他去玩,故意不回消息,解氣了麽。”
林煙細細的回話,“我能解氣什麽,我并不是故意釣你,你以爲我像别的女人一樣嗎,故意找個競争對手刺激你,去惡心你嗎,不好意思,我從未有這個想法,我去玩是真的去玩,我和易利頃就算抱了跟你有關系呀,你在這兒質問什麽。”
當然,真的有躲闵行洲,因爲結婚的事。
闵行洲還把她抱到酒店差點辦了她。
她就是怕他收拾她,所以躲一個月。
闵行洲固然讨厭像追逐尤小姐一樣,總有競争對手刺激他,他應該無比反感。
林煙不會用這種手段,沒打算膈應闵行洲什麽。
能膈應他?
好像膈應到了,闵行洲現在就在發火治她,還藏她的戶口本。
其實尤璇那些手段,在闵行洲面前都是小兒科,他看得透,玩玩還挺上頭過把瘾,他也沒見得當時有多感興趣,輕而易舉就解決了,無非,他的東西别碰。
闵行洲抱她起來,身子一下子騰空。
林煙蹬着兩條腿,手抓緊他手臂,讓他放下來。
說一遍,闵行洲沒反應。
林煙放棄掙紮,不想掙紮。
這男人強勢慣了,越掙紮,他越有控制欲,越有壓倒性的優勢制服女人。
闵行洲說話都是恨,“闵行洲就這麽不能保全你,對嗎。”
林煙慢慢解釋,“我爺爺年紀大了,我不希望他知道任何事傷了身體,我也怕易鴻山突然像電視劇裏讓你二選一,你要是選了尤璇,我多丢面兒,萬一我是被你放棄的那一個,我他媽的他媽的……”
說的是萬一,真要那麽狗血,她不如離得遠遠的,眼爲淨心不煩。
她要是不答應,易鴻山那人好哄嗎。
砰的一聲。
林煙吓到了。
他踢開門,“我什麽時候丢下過你,把你留在港城不是讓你出事。”
“甯願離你們雙方的糾紛遠點,聰明人不該明哲保身,先保自己嗎。”林煙理直氣壯反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