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将甯瞳兒橫抱着,動作霸道卻不失溫柔地放到了鋪着柔滑絲綢床單的大床上去。
甯瞳兒的小臉紅紅的,既緊張不安,又嬌羞難當。
而這酡紅的小臉更仿佛能催情一般,直引得慕容烈眼睛都冒出了火苗。
他一面繼續低頭去深深吻她,雙手已經開始去脫甯瞳兒的衣服。
他的呼吸也已經變得急促,雙眼裏跳躍着幽暗的火苗,一切一切都像在發出了一個強烈的信号:
他,想要她。
就是現在。
甯瞳兒感覺到他的炙熱正頂在自己的腿間,再傻的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了。
她腦子一炸,拼命地用雙手去推他的胸膛,然而徒勞無功。
終于,慕容烈稍稍松開了她的唇,卻是依然抵着她,暗啞地道:“小東西,今晚,好不好?”
甯瞳兒的胸膛不斷起伏着,是因爲緊張,也是因爲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快要無法呼吸。
她咬了咬唇,卻不知道這個小動作讓本就已經被吻得嬌豔欲滴的嫩唇更加的誘惑,慕容烈深邃的雙眼盯着她的唇瓣,兩眼裏仿佛已快要将她席卷進去的燃燒着火焰。
“不好。”
甯瞳兒微微喘息着,卻是低聲說。
慕容烈一手捧着她的臉,粗糙的大拇指輕柔而性感地摩挲着她嬌嫩的臉頰,聲音也更加魅惑:“爲什麽?”
“因爲……”甯瞳兒的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頭腦一時之間都亂了,她忽然想起了之前說過的話,便對他道:“你答應過我,要等到娶我之後的。”
她的心砰砰跳着,卻不得不硬着頭皮道:“你就不能等這一時,把這個留到我們……我們……結婚當天嗎?”
她心裏糾結得要命。
她不能跟他結婚——因爲他們之間有太多問題。
沒錯,她是喜歡他,愛上了他,她也知道他對她怎麽樣。
但是,他瞞着她太多太多事了。
他不僅懷疑清逸哥哥,調查他,還要對付清逸哥哥,也許還調查了她爹地?
還有,她真的害怕,他們畢竟才認識這麽久,就這樣結婚,不會太倉促了嗎?尤其是在他甚至都不讓她和家人聯系的情況下!
她不能這麽自私,爹地現在不知道該有多緊張,清逸哥哥都不知道會有多擔心她。
她卻跟慕容烈悄無聲息地結婚?
不,不行。
她明明偷聽到慕容烈要讓人對付清逸哥哥,或許就正是在他定的與她舉行婚禮的當天!
她不能嫁給他,至少絕對不可以是現在。
可是,她心裏想的這些,卻不能對他說。
如果他一旦知道了,會有什麽反應?
憎恨她欺騙他,更加囚禁着她讓她不能回去?
甯瞳兒又咬了咬唇,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滿眼的苦澀。
她的心裏,真的是萬般的艱難。
對不起,慕容烈,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但是,我真的不能現在就嫁給你。
我一定要回去。
你信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她心裏萬分沉重,卻深吸了一口氣,拼命振作起來,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擡起眼睛對他道:“難道你說的話不算數嗎?”
慕容烈與她緊緊地挨着,炙熱的地方還抵着她的腿間,但是确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他竟然真的非等到她點頭。
他眼睛裏仍然閃爍着幽暗的欲望火苗,然而他低下頭,捧着她的臉頰,深深地吸吮着親吻了一下她嬌豔的唇瓣,然後才暗啞道:“小東西,你是故意的嗎?”
甯瞳兒頓時一驚!
她心虛得很,頓時以爲慕容烈說的是自己故意騙他。
但是,慕容烈卻與她額頭抵着額頭,輕柔地用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腫脹的嬌豔唇瓣,輕笑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經常去沖冷水澡,所以今天故意要看我出糗?”
他本來輕易就能看穿甯瞳兒的心思的,何況甯瞳兒的糾結表現得這麽明顯。
但是,他大概是真的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一旦陷入了愛情當中,就算是枭雄也會變成繞指柔,而忽視了眼前不同尋常的迹象。
甯瞳兒微微松了一口氣,然而心卻依然砰砰跳個不停。
既因爲他話裏的暧昧含義,也因爲此刻他們這樣親昵的動作,親密的行爲。
她是真的喜歡他,愛上他的,所以這樣的親昵和柔情讓她的心無法控制地狂跳着。
“慕容烈……”
她擡起頭,清澈的目光望進他深邃卻深情的眼睛。
在這一刻,她幾乎要沖口将自己心裏所想的一切告訴他,想求他讓自己回去,想告訴他不要對付清逸哥哥……
“小東西用這樣的眼神望着我,是要誘惑我嗎?”
慕容烈低沉性感的聲音更加沙啞了,低頭就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吻了一下還嫌不夠,就仿佛蜜蜂碰到了蜜糖一樣,接連不斷地在她的柔嫩唇瓣上吮吻着,然後重重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才捧着她的臉笑道:“好,做老公的就答應你,給你一個最完美的新婚之夜。”
說着,戀戀不舍地又低頭親了她一下,才起身了。
要問他準備做什麽,還真的是要去沖涼水澡。
自從甯瞳兒出現在他的世界裏,他已經沒有再碰過别的女人了。
而接二連三的洗冷水澡也隻是爲了忍耐,即使現在近乎疼痛的腫脹,讓他十分難受。
但是他承諾給她一個最完美的新婚之夜,就一定會做到。
他對她,不會有欺騙。
甯瞳兒半仰着躺在鋪着柔滑絲綢的大床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了糾結情緒的看着垂下來的床幔,清麗的小臉上已經快要撐不住的全是自責和痛苦。
慕容烈終于推開相連的門,走到了浴室裏。
他是真的去沖冷水澡了。
甯瞳兒猛然擡手捂住了臉,小臉痛苦地皺成一團——怎麽辦?
怎麽辦!
面對這樣對她的慕容烈,她竟然還騙他,她真的很過分!
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她的心裏不住地動搖着,又自我安慰着,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解決眼前的難題了……
**“呵呵呵,小可愛,你猜今天我給你帶了什麽好消息過來?”
穿着一條線條簡潔流暢,一看就是名家手筆的小禮服,頭上戴着羽毛帽子的齊若桑笑眯眯地從門口走進來,對别墅大廳裏坐在沙發上茫然無措的甯瞳兒笑道。
甯瞳兒已經被那些七七八八結婚要用的東西淹沒了,而那重金聘請來的婚禮設計師還在那裏繼續說着各種重點事宜——要怪就怪慕容烈太在乎她,婚禮是極盡所能的想要辦得隆重,但是甯瞳兒都快崩潰了。
齊若桑的出現簡直就好像是天使下凡一樣,拯救了自己于危難之中啊!
甯瞳兒眼睛一亮地看着時尚美貌的齊若桑笑眯眯地朝自己過來,真的有一種“天啊!我終于得救了!”的感覺。
“若桑姐姐,你來了就太好了!”
她都快要喜極而泣了,她是真的被這些繁文缛節給弄得要崩潰了啊!
齊若桑笑眯眯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戴着絲網手套的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啧啧,觸手之處嫩得像滑滑的豆腐一樣,青春就是好啊!
齊若桑吃了小可愛的豆腐一下,才對睜大了眼睛一臉“你拯救了我”表情的甯瞳兒笑道:“上次的婚紗你不是都不滿意嗎?這回我可是挑了一個好的設計師,保證讓你滿意。”
甯瞳兒一臉的茫然。
什麽不滿意?
哦,說的是上次一堆人,圍着她,不住地将一件件美奂美輪的白色婚紗塞到她的手裏,讓她去換,直到她筋疲力盡,連站穩了的力氣都沒有……的那回嗎?
甯瞳兒清麗的臉上扯了個不自然的笑,對齊若桑尴尬地笑了笑。
蒼天可鑒,其實她哪裏是不滿意啊?
她根本是累得說不出話,而且,她根本就不在狀态!
隻是,她沒法說“我可以暫時不要結婚嗎?”這種話啊!
後果是什麽,誰都知道的……
齊若桑卻仍然很是得意自己的傑作:“小可愛你知道嗎?我這回可是爲你找了幫英國王室的戴安娜王妃和最近的凱特王妃設計婚紗的bruceoldfield來爲你設計婚紗呢!誰都知道,有錢也請不到的啊。所以啊,你一定會滿意的啦!”
甯瞳兒愣了一下,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要吃驚哦,要謝就隻能謝謝老大啦!都怪他太寶貝你了,對我說,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你滿意,一定要讓你高興……啧啧,我也隻好極盡所能咯!”齊若桑對她眨了眨眼,俏皮地笑道,“怎麽樣?小可愛,老大這麽寵你,你是不是很感動啊?”
甯瞳兒是很感動。
但是除了感動,她的心裏還五味雜陳得很。
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說不要結婚,慕容烈會是怎樣。
慕容烈越是寵她,對她越好,她就越擔心……
怎麽辦?
怎麽辦?!
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齊若桑見她低下了頭不說話,清麗的臉上一陣陣的閃過很複雜的情緒,以爲她是小女孩家不好意思,便也沒有多想,更不知道甯瞳兒已經偷聽了她和慕容烈的談話,所以她隻顧着對自己進行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