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淩走到浴池邊上,伸手摸了一下已經有些涼了的水,直接把江希妍從水裏拎了出來,順手從旁邊架子上拿起浴巾裹在她的身上,然後向外面的床上走去。
江希妍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味道,睡夢中抿嘴笑了笑,真希望這個夢能更長久一些,不要讓她醒來。
可是天不随願,南宮淩還沒有把江希妍放到床上,外面辦公室便響起了聶彤嬌柔的聲音:“淩哥哥,你在嗎?”
南宮淩懷裏的人兒動了動,胸前的美好就這樣暴露在他的面前,幸好他的定力比較好,要不然的話,他的鼻子肯定得冒紅線,身下的某處也在叫嚣着,這種饑渴難耐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現在就要了江希妍。
外面的聲音與休息室的門聲同聲響起:“淩哥哥,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
江希妍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好吵的聲音,都無法讓她睡覺了,昨天夜裏都沒好好休息。當聶彤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耳朵裏時,她徹底清醒了,睜開雙眼:“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聶彤也沒想到在休息室裏看到這麽暧昧一面,在樓下,自己始終放不下南宮淩,便偷偷跑了過來,看到江希妍并沒在辦公桌前,她才好心情的走進屋子,沒想到南宮淩懷裏抱着赤。裸的江希妍。
生氣的上前掰開南宮淩的手,江希妍也順道站在了地上,胸前的美好讓她不由一驚,立刻伸手拽起浴巾的邊緣重新擋住,臉上的紅暈也多了一些,她的身體除了南宮淩,連最親密的鄭若娴都沒見過呢。
南宮淩此時倒鎮靜自若,看到聶彤過來,并沒有多做解釋,而是上前把自己弄濕的襯衫當着兩個女人的面脫下來扔到窗上,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幾乎可以反光了,胸肌和腹肌經過長年的鍛煉,已經形成了明顯的八塊,這完美的身材,連那些名模和影星也要感歎不如。
聶彤看着江希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南宮淩裸露在外的肌膚,忍不住上前把南宮淩擋在自己的身後,不讓聶彤繼續免費觀看,雖然自己的身材并不能完全擋住南宮淩的春光,但已經引起了江希妍的注意:“真不要臉,這麽光明正大的看男人,好象幾百年沒見過似的。”小聲的嘀咕着訴說着自己的不滿,其實她想要的是自己一個人對南宮淩的觀注。
江希妍不好意思的把眼睛轉向一邊,南宮淩這時打開另一個櫃子把衣服已經穿好,扭過頭,看着兩個女人之間的暗鬥,順手在櫃子裏拿出一套嶄新的紫色紡紗連衣裙,上前遞到江希妍的手裏:“穿上,出去好好工作。”
南宮淩的聲音一如他的人,永遠是冰冷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暖,江希妍接過衣服,轉身回到了浴室内更改,看着鏡中合身的衣服,不由的想起這裏有女人的衣服,正是南宮淩原來與那些女人糾纏時買下的禮物,心裏還是有些不快。
聶彤看着南宮淩不理自己,正要準備拉開房門向辦公室走去,快速邁開步子,跑到南宮淩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發紅的眼睛已經證明她的憤怒:“我不想再看到江希妍,淩哥哥,你把她辭退吧,嗚……她很有心計的,隻是想要讓你和她上床後,永久的留在你的身邊。”
南宮淩把聶彤擁在懷裏,給了她一個安慰,這個丫頭的心思他懂:“隻是一個女人而已,以前我也有許多女人,如果彤彤要吃醋的話,哪能吃得過來,我答應給你的婚禮一定照辦,但是……我和任何女人的交往你都不能幹涉。”
聶彤在南宮淩的懷裏,聽着他的話,心一陣陣的疼痛,他甯肯和一些不相幹的女人上床,卻不會和她上床:“你是不是喜歡江希妍了?”
南宮淩很快便否定了:“沒有,下去工作吧,她和其他女人一樣,隻是我洩欲的工具。”說完拉着聶彤的手向辦公室走去。
換好衣服的江希妍把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本以爲南宮淩因爲自己脖子上的“小草莓”會吃醋,沒想到人家隻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洩欲的工具,想到這裏,江希妍的鼻子酸酸的,仰頭看了看天花闆,把想要溢出的眼淚又逼了回去,她已經不喜歡南宮淩了,何必在意這些話呢。
聶彤看着江希妍從休息室走了出去,心裏也便放下心來,又在南宮淩的身上撒了撒嬌後,踩着九寸的高跟靴向外走去,經過秘書辦公桌時,眼光射向江希妍:“想和我争淩,你差的太遠。”
電梯門打開,聶彤便走了進去,留下江希妍獨自在辦公桌前發着呆。
聶彤走進電梯把鍵按到十八樓,而是按下了二十七層,二十七層是公司與國外分公司視頻會議的會議室,這裏每天基本上都沒人,除非在每周五的國際會議時,公司的高層領導才會來到這裏。
打開電梯門,聶彤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一個低音男聲便響了起來:“甜心,怎麽?想我了?你現在可是如魚得水怎麽想起我來了?哈哈……”
聶彤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但很快便淹沒在她的話語當中:“浩哥哥,怎麽會呢?我在大陸全是仰仗你,才不至于流落街頭。”
是的,電話對面的那個聲音便是南宮浩。
南宮浩聽到聶彤的聲音,臉上也露出一絲奸笑,在商場上他也許不會是南宮淩的對手,但在女人身上,那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彤兒知道就好,今天找我不會隻是想我吧?”
聶彤推開那扇寬大的門,走了進去,會議室裏靜悄悄的,連她高跟鞋的聲音都回蕩在這裏,嘴角上的笑容在陽光的照射下多了一份妖冶:“彤兒知道浩哥哥一直對江希妍有心思,這次我是想給浩哥哥一個機會接近她的。”
南宮浩正在辦公室内與自己的秘書眉來眼去,聽到聶彤的話,對着幾乎沒有穿布料的秘書使了一個眼色,秘書便不快的拿起辦公桌上的小外套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南宮淩坐回到椅子上,把手裏的煙灰彈在辦公桌上的煙灰缸内,并吐了幾個圓圓的煙圈:“哦?彤兒不生氣嗎?記得以前,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都會吃醋的喲。”
聽着對面惡心的話語,聶彤就想要挂斷電話,但想到江希妍和南宮淩親吻和擁抱的畫面,便把這一切壓了回去,依舊笑着說道:“不會的,我這也是爲了浩哥哥的身體着想,現在在淩哥哥這裏,不能經常陪浩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