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淩開車來到酒吧内,聽着震耳欲聾的音樂,南宮淩想要把自己的心放開,想到江希妍給自己的感覺,不由的想要逃離,他怕再待下去的話,他會沉淪。
來到屬于他的那層包間内,前幾天的“媽咪”這次更加賣力的向南宮淩介紹着她手下的姑娘:“總裁,前幾天給你安排的那個一線女星,現在還在咱們公司,今天晚上要不要她來陪陪你,她按摩的手法很好的。”
南宮淩點頭,不再回應“媽咪”直接坐在電腦前面浏覽着一些近期關于廚藝比賽的信息,南宮淩不由冷聲,公平的比賽永遠是平庸者的欲念,這場比賽卻是他們這些勝者的笑柄,在這樣的商圈之中,永遠是權力與金錢的較量。
各大編輯在猜測着這場比賽的勝者,還有一些網站竟然針對這次比賽做了一份調查,看來外界對這次比賽還是十分觀注的,南宮淩冷哼一聲,這場比賽他是勝者,而且是唯一的勝者。
“媽咪”在包間外敲響了房門,南宮淩把電腦關掉,并且重新修改了登陸密碼,然後起身回到外面的客廳,坐在沙發上從他的嘴巴發出了聲毫無情感的兩個字:“進來。”
“媽咪”笑着推門而入,看到南宮淩正坐在沙發上随手翻看着報紙,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密,這樣的南宮淩正是暗示着今晚将在些過夜,閃過稍發福的身子,把身後的女人讓了出來。
透過昏暗的燈光,一個妙曼的身姿出現在包間門口,身材高挑,深目高鼻,粉面紅唇,上身粉紅色的吊帶露肩t恤,襯托着圓潤滑膩的香肩,裸露着兩條修長白皙如嫩藕般的手臂,自然的垂在細若水蛇一樣的小腰旁。
修長的美腿眩着白色亮光,下身的超短裙更加突出了腿的長和美,腳下一雙簡單彩色鞋帶的透明涼鞋,腳上的丹蔻朱紅,搽着鮮豔的指甲油。當女人在看到南宮淩的第一眼開始,臉上隐若出現了淺淺的笑容,隻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并沒有被人發現。
“媽咪”知趣的離開包間,并順手把門帶上,女人隻是站在門邊并沒有打算向裏走。
南宮淩扔下手中的報紙,轉頭看向來人,當他眼睛裏印出那個早已有些熟悉的模樣時,他還是怔了下,然後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冷若冰涼的臉上很快掩埋了那絲溫柔,女人的長相與江希妍有幾着幾份相似,但這個女人透露的更多的成熟和性感。
女人向後退着,南宮淩緊緊相逼,當女人的身子貼到門上時,南宮淩的腳步也止在了與她相差幾厘米的距離,這麽近的距離,讓兩人的心跳相互呼應着跳動,南宮淩靜靜的,看不到他臉上的任何表情:“爲什麽來大陸?不是已經決定回歐洲了嗎?”
女人低下了頭,并沒有直接回答南宮淩的問題,在稍深思幾秒後,才又擡起頭,用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望着南宮淩,此時,她的眼裏隻有他的存在,如黃莺出谷般的聲音婉轉悠揚,蕩進南宮淩的耳朵裏:“在歐洲一年,累了,倦了……最重要的是……知道了你的消息。”
南宮淩看着女人眼中倒影的自己,有那麽一刻,他的心确實也停跳了,隻是僅僅停跳了一拍,在聽到女人的解釋後,他反而沒有了最開始的沖動,對着女人輕輕一笑,轉身重新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之上:“是嗎?看來我這個亡命之徒還真會有人惦記,有勞了。”
女人的臉上并沒有露出喜色,她想聽到的并不是這句話,但想到曾經的一切,不由的她重新放低自己的姿态,邁着長腿向南宮淩走了過去,并站在南宮淩的身邊,俯看着這個男人:“我們有必要這麽陌生嗎?以前的你并不會這麽對我說話的。”
南宮淩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淺淺的品了一口,把酒杯拿在手中,透過酒杯來仰看面前的女人:“曾經?不好意思,我已經失憶了,今天我想‘媽咪’不是派你來談情說愛的吧,那接下來,就該辦你的正事了,我南宮淩上過的女人,我從不會虧待的,這位小姐大可放心。”
沒再理會女人的眼神,南宮淩起身,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襯衣脫下,露出他強壯的肌膚,然後向卧室内走去。
女人咬了咬嘴唇,端起剛才南宮淩放下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才跟着南宮淩一起來到卧室。
南宮淩已經趴在了床上,褲子也在進到卧室後脫了下來,身上僅留了一條遮羞的底褲,床上的男人在等待着享受接下來最享受的感覺。
女人把自己的高跟鞋擡腿脫掉,并扔在地上,兩聲聲響,赤着腳踝走到席夢思大床,看了一眼男人的後背,自己也爬到了男人身上,用她纖纖細指在男人的背後撫摩着,手法輕重正合适,慢慢的從肩膀向腰部按摩着。
趴在床上的南宮淩并沒有太享受這種感覺,女人的手法确實可以數得上一流的,但這并沒有給他帶着快感,如果是别的女人,他有可能會閉上眼睛慢慢享受,可身上的女人并不是其他人,他現在像是受着煎熬。
女人的手來回的撫摩,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南宮淩的上身,手又重新回到肩膀,稍稍停留,女人便傾身俯在了南宮淩的後背,胸前的柔軟與南宮淩的強壯肌膚相貼,她的心跳不由的加快,呼吸也稍有些紊亂。
南宮淩突然起身,把女人翻在床的另一邊,抓起椅子上的褲子提了起來,一系列動作不氣喝成,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向門外走去。
身後的女人,趴起來看着即将離開的南宮淩,大聲喊道:“爲什麽?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南宮淩停下腳步,但并沒有轉過身子,以前?好象在他的記憶裏都應該删除了,再次邁腳,不想被身後的女人從後面抱住,頭貼在他有力的後背,感覺着她快速的呼吸,有那麽一刻,他甚至有些讨厭。
女人依在南宮淩的後背,輕輕呢喃:“我們重新開始吧。我忘不了,我相信你也是忘不了我的,要不然,你身邊的女人t怎麽都會與我有幾份相似?”
南宮淩把女人的細指從自己的腰上掰開,不再回頭,拿起沙發上的t恤和外套,直接走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