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不覺得這件事有些可笑嗎?”他可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人,更何況,他還在那麽開放的國外呆了好多年,怎麽可能答應呢。
“小倫,要是你還想讓爺爺多活幾年的話,你就閉上嘴巴!”喻昆山眼睛一瞪,瞪得喻冰倫心底一沉。
自從父母去世以後,姐姐和爺爺就是他的父母,對爺爺,他更是敬重,從不敢違抗他的意見。當年,爺爺覺得他的性格溫和安靜,适合繪畫,便主張将小小年紀的他,送到了意大利學習繪畫,希望他長大以後成爲一名出色的畫家。
那麽不喜歡畫畫的他,到底也沒有說一個“不”字,默默的收拾好行李,在姐姐的陪同下去了意大利,一呆就是八年??????可是,這次,他卻不敢點頭,畢竟,這一點頭就決定了他一輩子的幸福。
“爺爺??????!”喻冰倫同樣漂亮的無可挑剔的俊顔上,滿是抗議。
“行了行了,”喻昆山一揮手,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爺爺看了,你們這是翅膀硬了,一個個的能飛起來了,就不當爺爺的話是話了是,小倫,不管你有什麽不滿,都這麽定下來了。”喻昆山說完,便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了幾步,似乎覺得剛才對這個聽話的孫子有些過分了,便回頭對他說道,“小倫,爺爺不是說了嗎,見到那個女孩子,你絕對不會後悔的,她,真的很漂亮很有魅力的,爺爺很喜歡她!”
見喻冰倫欲言又止的模樣,喻昆山擡手擺了擺手,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哎,小倫,爺爺也是沒有辦法呀,小魄那個臭小子執迷不悟,搖擺不定,爺爺看着發愁啊,而且,甯曉彤那個丫頭一天不走,爺爺就擔心一天,隻會享受不說,還不肯爲爺爺生重孫子,爺爺還指望孫媳婦給生重孫子呢??????!
喻冰倫看着爺爺緊閉的房門,隻有歎息的份了。
“小魄,别着急啊,說不定那個女孩子也是被家人正在逼迫呢,到時候見面再說,說不定她也不同意,你們倆不就好辦了嗎?”喻冰冰安慰喻冰倫。
“嗯,也隻有先這樣了,爺爺很倔強的,又不能拂了他的意願。”喻冰倫搖搖頭,轉臉看着甯曉彤,聲音柔和的問她,“曉彤,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沒事,聽說你生病了。”
爺爺告訴他,她病得很嚴重。
“哦??????那個??????“甯曉彤撓撓腦袋,瞟了一眼喻冰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喻冰倫的問題。
“是啊,曉彤生病了,所以,小倫,你先回去,我帶曉彤上樓休息,醫生吩咐了,曉彤不能累着,要盡量多休息的。“喻冰冰接過甯曉彤的話,說完,她上前拉着甯曉彤要上樓。
“小倫,再見,路上小心點哦!”甯曉彤微笑着對喻冰倫揮揮手,便跟着喻冰冰上了樓。
“再見,曉彤!”喻冰倫輕聲說完,甯曉彤已經走到了二樓樓梯拐角的位置,似乎也沒有聽見,他苦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這個小女人即使在他身邊,他依舊覺得離得好遠,遠的他無論怎樣伸手,都觸碰不到她一下下??????太陽島大酒店豪華包廂裏。
“喻少,冰冰她還在爺爺家裏是?!”沙發上,謝品言啜了一口酒,很小心的貼近喻冰魄,很小心的問了一句。
這句話他憋了一晚上了,喻少喊他出來喝酒,就一直喝酒,一句話不說,冰冷着一張俊臉,吓死人。
好幾天了,喻冰冰不理他,也不回他電話,被他追問的煩了,就沒好氣的罵他幾句,還警告他不許去爺爺家裏找她,否則分手。
他都要瘋了好,她都答應做他女朋友了,怎麽就不能去喻爺爺家裏找她了呢?
說實話,到如今,除了偶爾拉拉手,偷偷的蜻蜓點水般的偷吻她一下,她都不讓碰的,老天爺呀,她是他女朋友哎,怎麽感覺就跟第三者插足似的,愛上的是别人的老婆呢。
他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沒有第二個男人,像他那樣愛的辛苦的了。
而眼前的這個家夥的嘴巴,卻如同鍍了金子,好歹不開口。你說氣人不氣人!
“喻少,幹嘛呀,喝悶酒也不怕喝壞肚子!”謝品言終究沉不住氣了,過了好大一會,還是憋不住的又嘀咕了一句。
見喻冰魄裝聾作啞,當他空氣般不存在,這徹底傷了謝品言的自尊心啊,他将酒瓶裏剩下的紅酒全都倒進了自己的酒杯裏,然後一仰脖子,一口喝淨,将酒杯往茶幾上一放。
“喻少,兄弟我隻是問一下冰冰是不是還在爺爺家裏,你怎麽就那麽難開口呢?啞巴了你?還是聾了?還是當兄弟是爛狗屎。你倒是和我說說,冰冰她到底在家裏幹嘛啊??????!”
謝品言話還沒說完,喻冰魄便忽的一下站起身,緊接着走了出去。
“哎??????哎??????喻少,你等等??????哎??????!”謝品言慌忙拿過椅背上的衣服,來不及穿上便跟着他後面急急跑了出去。
這個無情的家夥,就知道和甯曉彤膩歪,瞧這幾天報紙媒體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全都是倆人和好的親密照片,重色輕友的家夥,怎麽在甯曉彤面前就那麽老實呢,可惡!
你不告訴我是?我自己去找去,冰冰,我親愛的冰冰啊,你要乖乖在爺爺家裏等着我哦,我來了????????????剛下了飛機,桑夏急急往奶奶家趕去。林曼麗和喬明華也回來了,自然是回到晴姐的公寓房裏住下來,見桑夏執意要去奶奶家住,兩人倒也不阻攔,喬明華将帶來的禮物給桑夏,讓她帶回給奶奶。
這次桑夏跟着父母回到新加坡,見到了爺爺,爺爺對她自然是疼愛有加,更讓她歡喜的是,喻爺爺居然是爺爺最好的朋友,兩位老人見了面,那叫做一個親啊,那幾天,幾乎每天都膩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兩人說些什麽,一看到她走進,他們便一起住了聲,搞得很神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