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冰魄,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桑夏咬牙告訴他。這次,權當被狗又一次咬了。
桑夏轉身而去的身影還沒走出房門,就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抓住,箍在懷抱裏。
“雙份契約都沒完成,你以爲你能從我身邊順利逃走嗎?”喻冰魄緊緊抱着她,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會溜走似的,那麽緊的抱着她,他不知道改用怎樣的方法留住這個攪亂了他一池春水的小女人,隻能習慣性的使出霸道的手段,逼迫她留下來。
桑夏一聽這話,身體一僵,差點要暈倒了,這個無良的男人,就知道他腹黑的吓人,當真是啊,沒猜錯啊。
“喻冰魄,你無恥!”桑夏使勁掙脫卻無法撼動男人一絲一毫,又氣又急,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不讓開是,可惡的喻渣男,找死不是?
桑夏擡腳要踢身後的男人,卻在擡起腳的那一刻,被男人的雙腿緊緊夾住,動也動不了了。
“嗚嗚嗚??????喻冰魄??????不帶這麽欺負人的??????!”桑夏可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氣惱萬分的心情了,她的淚水開始嘩嘩流淌着,流了男人滿手都是。
糯濕的淚滴将男人心底的那點驕傲統統打濕了,情急之中,喻冰魄瞬間放下所有的僞裝,将她翻轉過身子來,深情凝視着她良久。
“桑桑??????我愛你,我承認我愛你,我愛上了你??????”他突然覆在她耳邊開口呢喃道。
“??????!”桑夏瞬間石化,好像覺得剛才聽到的是天外來聲,小腦袋半晌沒反應過來,這個霸道的男人說什麽?愛她?!哈,這不是笑談嗎?!
一方面和他的前女友糾纏不清,一方面又霸道的侵犯她,還告訴他愛她,他當她是傻瓜嗎?還是好欺負?!
“喻冰魄,這句話你還是告訴你的甯曉彤去!”桑夏冷笑一聲,眸子裏有着隐隐的傷痛。記得當初不小心打碎了那個會下雪的玻璃球,這個男人恨不得将她殺死的眼神,至今還清晰的留在腦海裏??????可是,心裏爲什麽又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相信他的話是真的呢?
“桑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你都不能否認,你是離我心髒最近的女人!”喻冰魄擡頭,伸手撫着自己心髒的位置,對她說。
而後,擦拭着她臉頰上的淚滴,眼神溫柔的能溺死人。
“喻冰魄??????!?”桑夏屏住呼吸,不敢喘氣了。
“桑桑,相信我!”相信他,以爲他已經失去了愛的能力的一個男人,沒想到還有愛人的能力。
桑夏這一刻被蠱惑了,她承認自己很沒有志氣的被眼前男人沉溺的眼神給迷惑住了,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甯願選擇相信。
“我??????!”張了張被他吻得粉嫩的紅唇,桑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現在,她的心裏亂成了一團麻了。
“噓??????!”喻冰魄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那絲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身體又是明顯的一顫,下一秒沒等她搞明白那聲“噓”是什麽意思,男人的唇便又覆了下來,對着她的櫻唇,溫柔的吮吸起來。
不同于先前的狂風暴雨般的噬咬,男人的吻帶着無以言說的深情譴倦,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咬,咬的她唇瓣上癢麻一片,像是小蟲子在爬,卻又讓她無力抗拒。
男人的唇舌撬開她緊閉的唇瓣,在她唇齒間遊走着,她的小身子被他箍得死緊,不知道是因爲男人的柔情的親吻還是因爲被他抱的太緊了,桑夏幾乎要背過氣去了。
喻冰魄從來也不知道原來這個小女人的味道這麽好。粗喘着,他一把撈起她早就已經癱軟的小身子,将她放倒在了床上??????當桑夏終于忍耐不住的呻吟出聲時,男人像是被瞬間注入了興奮劑,激烈的律動過後,一股溫熱的體液便留在了她的身體裏。
“和我一起回家,嗯?!”喻冰魄知道家裏可還是要他的解釋呢。
“不要!”桑夏趴着,将小臉埋進枕頭裏。她怎麽可以和他一起出現在大家面前,那樣會丢死她的。再說了,甯曉彤還在他家裏??????她的小臉因爲**的滋潤,依舊粉紅的像顆熟透的水蜜桃,誘人的很。
喻冰魄忍不住的在她的小臉上印上一個親吻。
“那好,既然你還舍不得走,我們就再來一次好了??????!”喻冰魄魅惑人心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着,桑夏一個激靈,忽然擡起身來,又羞又惱的怒視着他,“喻、冰、魄!”
“寡人在!”喻冰魄眯着黑眸笑着回答。突然之間,他的幽默細胞也偷偷跑了出來。
他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她的光溜溜的小身子,因爲擡身,她胸前的那對波濤洶湧,被他盡收眼底,男人的目光瞬間又變得炙熱起來。
桑夏注意到男人忽然變了顔色的眼神,馬上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啊??????!”一聲驚呼過後,桑夏的小身子一陣猛縮,将自己縮成一個烏龜的樣子,隻露出小小的腦袋。
喻冰魄的眼神盯着她,迷人的笑容閃爍着。
“流氓!”看着緊盯着她看的男人,桑夏小聲嘀咕了一句,沒想到,這一句嘀咕惹禍上身了。
“流氓?”喻冰魄故意闆着臉吓唬她,“既然被你喊成流氓,那我總要做一點流氓該做的事情!”說完,喻冰魄對準小女人的羞成紅霞的臉蛋覆下腦袋來。
男人的眼神越來越暧昧,最後,看的桑夏心底一陣發麻。
“我我我??????你你你??????我不是罵你的!”無腦,桑夏硬着頭皮解釋,“呵呵,不是罵你的啦!”
“哦?不是罵我的,那是罵誰的?這裏還有别人嗎?”喻冰魄的臉蛋距她的小臉一毫米之遙,停了下來,魅惑的話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