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甯曉彤便發瘋似的,跑過來,醫護人員還沒等她動手打人,便将準備好的針管往她手臂上紮下去,甯曉彤瞬間便消失了氣焰,身子一癱,倒了下去。
在她倒地的瞬間,喻冰魄伸手接過她,将她抱在懷裏下了樓。
看着救護車揚起一陣灰塵,絕塵而去,喻冰魄久久站在門口,心情說不出的低迷。
“小魄,曉彤她??????不會有事!?”喻冰冰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他身邊,忽然開口問。
“沒事,她那麽堅強的女人,一定會沒事的??????!”喻冰魄輕聲說道。這既是對喻冰冰說的,又何嘗不是對自己說的呢?
曉彤,不管怎樣,畢竟我們曾經相愛過,你一定要沒事。
随後,開着車,喻冰魄也去了醫院????????????晚上。
桑夏吃了飯,閑着沒事,給父母打了電話聊了一會兒,看見書桌上的素描紙,随手拿過來,想都沒想,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了一個英俊清朗的男人形象。
看着他菲薄的唇瓣,狹長的黑眸,堅毅英挺的鼻子,還有他臉上的那種冷陳又疏朗的線條,桑夏看呆了,好大一會兒,聽見李嬸在門外喊她,她才清醒過來。
打開房門,見是李嬸端着水果盤給她送水果,桑夏慌忙接過來。
“桑桑,今晚上怎麽呆在房間裏不出來了?”李嬸笑着問她,“平常這個時候你可是早就在花園裏溜達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哦??????李嬸,沒事啊,”桑夏不自然的笑了笑,“哪有什麽事,我這不剛要出去嘛!”桑夏慌忙轉身将素描反過來放好。
“李嬸,我去溜達一圈啦,奶奶,拜拜!”桑夏朝着看電視的奶奶揮揮手,開門下了樓。
“你瞧這個丫頭??????這個時候了,還出去溜達!“奶奶嗔怪的搖頭??????坐在秋千上,桑夏晃啊晃,好長時間,心都靜不下來,那個男人說過今晚上回來這邊的,不知道爲什麽,現在都那麽晚了還沒有過來,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胡思亂想着,越想心裏越是擔心,桑夏忍不住的打了電話。
“喂??????”
“你轉身!”桑夏剛喂了一聲,電話裏男人的低沉聲音便傳過來,桑夏一轉身,果然發現那個俊朗的男人就站在她不遠處的路燈底下。
路燈将他的身影拉的好長,背着燈光,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桑夏卻能感受到他疲憊的氣息。
“發生什麽事了嗎?”桑夏走過去問道。問完,此時看清楚男人臉上的疲累。桑夏更能确定有事情發生了。
“??????沒事!”喻冰魄沉默一秒鍾,淡淡的回答。他不想讓她有任何心理負擔,她是那麽善良的女人,純淨如水,不染塵埃,他害怕她知道了的話,心裏會不舒服。
“是甯曉彤?!”桑夏問完,心裏已經确定了。
“??????!”喻冰魄沒說話,隻是沉重的點點頭。
“她??????沒事!?”
“??????有事!”喻冰魄在短暫的沉默以後,還是說出了口,“她去醫院了,精神病醫院。”
“哦??????!”桑夏忽然沉默了,此時,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心裏忽然有些歉疚,要是沒有她,或許,她還是有希望的??????“桑桑,和你沒關系的,即使沒有你,我也一樣不會再愛上她了,我們之間的愛情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就已經結束了。”
“所以,和你沒關系的,明白嗎?”看着小女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喻冰魄伸手将她攬進懷裏,安慰着她。
她是善良的女人,所以,凡是喜歡往自己身上攬,她沒有任何錯,所以,他不允許她自責。
“我想??????要是我沒有出現在你身邊的話,她和你??????!”桑夏踟蹰着想說什麽,但是被喻冰魄的行動不耐煩的打斷了。
他突然俯身,吻上她的唇,熱烈而又霸道??????直到桑夏差點窒息了,他才放開她。
“記住,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我不許!”鼻息間粗喘着,喻冰魄将她緊緊的抱了又抱,半晌,等到彼此的心跳聲都逐漸輕緩了,他才趴在她耳邊警告她,“我說過了,沒有你,我也一樣不可能再愛上她的!要是你再敢這麽說的話,小心你的屁股開花!”
喻冰魄說完,毫不客氣的對着她的翹臀就是一巴掌。
喻冰魄以爲隻是象征性的一巴掌,但是,對于桑夏來說,手勁實在是有些大,她下意識的捂着有些疼的屁屁,眼淚都含在了眼睛裏,哀怨的看着上方的男人。
“你幹嘛啊,打人這麽疼!”桑夏撅着嘴,委屈的埋怨他。
“疼?!”喻冰魄看着她真的是被打疼了,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勁大了,心疼的将她抱進懷裏,一雙大掌将她的小屁股緊緊包裹住,鼻息噴薄在她的香頸間,輕輕嗅着。
“你不知道嗎?打是疼罵是愛啊!?”喻冰魄嘴角一彎,又說,“今晚上,我會好好來疼愛你!”
“啊??????!?”傻傻的女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半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走了,我困了,也累了!”喻冰魄擁着她往家裏走。
我呸!流氓渣男!
桑夏暗暗沖着他晃了晃手指頭,以爲他沒看到,卻被男人看個正着,喻冰魄嘴角的笑意直到進了房間也沒有消失,這個小女人,他簡直是越來越愛了??????“奶奶,李嬸!”第一次,喻冰魄主動打了招呼。
“哎,喻少來了!”奶奶笑着看着牽在一起的手,也打了招呼。
“喻少,吃了飯了嗎?要是沒吃的話,我去給你做去。”李嬸客氣的說道。
“已經吃過了。”喻冰魄說完,就要拉着桑夏進房間,桑夏卻把他拉近對面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