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劉曉星見寬哥是講得越來越帶勁了,自己則是聽得越來越郁悶無語了,于是不得不立即打斷了他。 [ ]否則再讓他繼續講下去的話,别說他媽媽的小内内和妹妹的小罩罩了,估計隔壁家的劉大嬸、王大嬸、或者林妹妹、婷妹妹她們的小内内小罩罩也會被搬出來說上一通?
對于這樣一個“銀彈”的娃兒,劉曉星是真心無力對他吐槽了。
正講的激情四射口沫四飛的時候,突然被劉曉星給打斷了,讓青年男子寬哥很是郁悶的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确是講得有些過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着頭,讪笑着說道:“我剛才那些話其實大部分都是我胡編亂造的啊,尤其是我媽媽和妹妹的……”
“夠了!你還有完沒完了啊?!”劉曉星見到這個‘銀彈’的家夥還想說小内内小褲褲的事情,頓時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喝止住了他:“我可沒空聽你說這麽多的廢話啊!尤其是你老媽和老妹的那啥玩意更加沒興趣!”
“那你是對劉大嬸和王大嬸他們的……”
“呸呸呸!”
劉曉星見對方居然露出了一副揶揄的表情看着自己,頓時就被氣笑了,恨不得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的敲兩下:“劉大嬸王大嬸神馬的不要再提了啊,再提的話信不信我真的将你給送到派出所去了啊!”
“切!明明自己剛才聽得津津有味!”寬哥低着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劉曉星的聽力是何其的靈敏,聽到寬哥小聲嘀咕的話後,臉上頓時就閃過了一絲尴尬之色,然後假裝咳嗽兩聲掩蓋着這一絲尴尬,随即一本正經的岔開了話題:“本來今天你開口想我要三千塊錢醫藥費的時候我是有打算要報警的!不過嘛……”
劉曉星說到重點部分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将青年男子寬哥的好奇心頓時就給勾了起來,同時也成功的将他的注意力給轉移了,總算沒有再将心思給放在小内内小褲褲上去了,問道:“不過什麽啊?!”
“不過見你這個人還算機靈,我打算讓你來幫我做事,所以才打消了報警的念頭,否則的話,你現在應該已經趴在派出所的看守房裏了。[ ]”劉曉星瞥了寬哥一眼,然後端起茶幾上有些微涼的茶抿了一小口後才不急不慢的說道。
“啊?”寬哥聞言,立即大吃了一驚,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沒有搞錯?你讓我來幫你做事?”
寬哥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自己敲詐了對方,對方非但不報警,居然還讓自己爲對方做事?
這天底下居然還會有這麽好的事情?
見對方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劉曉星笑着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沒錯!我就是打算讓你來幫我做事,不過不是幫我管理店鋪,而是别的一些事情!”
“等等!先等等!我想要弄清楚一點,你爲什麽要喊我來幫你做事啊?我又不會任何技術,也沒有什麽工作經驗!”寬哥立即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很是疑惑不解的問道。
“誰說你沒有工作經驗的啊?”劉曉星突然咧着嘴角笑了笑,“你之前訛詐我訛詐得不是挺專業的嗎?甚至還不惜讓自己的大腿被滾燙的茶水給燙傷了?”
“呃……”寬哥愣了一下,然後不确定的問道:“你是讓我幫你去訛錢?那這不行不行!堅決不行!我不可能幫你去……”
“打住!”劉曉星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對方的話,哭笑不得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要你幫我去訛錢了啊?”
被劉曉星這麽一打斷,寬哥就更加的搞不清白了,一頭霧水的問道:“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嘛!”
“具體做什麽事情要看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了,這個不能太确定的!”劉曉星說道。[感謝支持小說]
寬哥撓了撓頭,深鎖着眉頭不解的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能不能夠說得再明白一點?我小學的語文是跟着數學老師學的,這理解能力不是很好。”
“好!”劉曉星無奈的笑了笑,“這麽說,你要做的事情其實就跟秘差不多,不過不會讓你去負責一些專業上事情,而是生活上的一些瑣事罷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你這麽說的話我就明白了!早這麽說不就得了嘛,非得這麽繞彎子!”寬哥聽完劉曉星的解釋後,頓時恍然大悟。
“不過我爲什麽要幫你呢?”明白歸明白,但寬哥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既然想要讓自己幫對方做事,那麽總得有那麽一些好處?
所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他,又打算“敲詐”劉曉星了。
對于寬哥的“狗改不了吃屎”,劉曉星表示很理解的笑了笑,然後反問道:“直接說你想要什麽樣的好處!”
“你能夠給我什麽樣的好處呢?”劉曉星聰明,但是寬哥也不蠢,甚至在讨價還價上還要比對方精明一些。
劉曉星不擅長跟對方去讨價還價,如果是以前執行任務的話,一般都是靠武力來進行解決的,現在回到大都市了自然就不能夠這麽魯莽了,而且這麽一點點小事情也沒必要用到職業技能【溝通】,因此無所謂的笑着聳了聳肩膀,說道:“一個月一萬怎麽樣!”
“一個月一萬元啊?”寬哥下意識的将劉曉星的話給重複了一遍,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頓時驚訝得差點沒有将眼珠子從眼眶中給瞪出來了,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結結巴巴的說道:“什……什麽?你……你說一個月……月……月一萬啊?!是……是人民币啊?!”
聽到寬哥這麽搞笑的問題,劉曉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笑罵道:“不是軟妹币,未必還給你美元啊?”
“你……你你真……真真真的給我一一一……萬啊?!”寬哥聽到劉曉星的回答後,更加的驚訝,更加的口齒不清了,甚至差一點就将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了。
劉曉星見對方居然這麽沒有定力,不禁有些小失望:“沒錯!真的給你一個月一萬元的報酬!不過你要是做得不好的話,我随時都會炒你的鱿魚的!”
聽到“炒鱿魚”這三個字後,寬哥的精神猛地一振,頓時就不再那麽驚訝了,一邊拍着胸脯一邊打着包票說道:“放心老闆!隻要你肯給我一個月一萬的薪水,就算你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啊!”
劉曉星鄙視的斜了寬哥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什麽上刀山下火海,我又不是要你去打劫銀行!”
“呵呵!”寬哥讪讪的笑了兩聲,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基本上都是類似些什麽樣的事情呢?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你個球啊!這些事情對你來說肯定不難駕馭的!”劉曉星哭笑不得的罵道。
“嗯?”寬哥從劉曉星的話語中頓時察覺出來了一些什麽,隻不過還不太敢确定,于是也就沒有說出口。
“好了,你沒有其他要問的了?”劉曉星說着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下逐客令了。
寬哥也明白了劉曉星說這話的意圖,也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搖了搖頭,回道:“沒有了!”
其實他心裏還是有幾個地方沒有搞明白,隻不過他知道就算自己問了,對方也不一定說,還不如将這個口水給省下了呢!
見對方很識趣的搖了搖頭,劉曉星便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将門給打開下起了逐客令:“既然沒有什麽要問的了話,那麽你明天早上九點鍾來這裏報道好了!到時候我再告訴你該做些什麽事情!”
寬哥走到了劉曉星的身邊點了點頭,随即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要問?要問的話明天再問好了!”劉曉星皺了皺眉頭,說道。
寬哥立即擺了擺手,有些激動的說道:“不是不是!不是要問你什麽,隻是……我想說……謝謝你!”
“謝我?謝我作甚?”劉曉星感到吃驚的盯着對方的表情瞧了幾秒,見他不像是在作假後,很是不解的問道:“是因爲我沒有将你給送去派出所嗎?”
“不是!”寬哥搖了搖頭。
劉曉星的眉頭皺得更加的緊了一些:“那究竟是什麽原因?難道是因爲我給了你高新讓你幫我做事嗎?”
劉曉星根本就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之所以給對方那麽高的薪酬,那是因爲他覺得以後要讓對方所做的事情難度,的确配得上所開出來的這個薪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