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趙隊長也顧不上花覓是不是宮毅的老婆了。
反正蘇如煙看花覓也不順眼,既然花覓找到他們這裏,幹脆就趁着現在,把花覓給吓唬一頓。
也替蘇如煙教訓教訓這個礙眼的釘子。
弄死花覓,趙隊長等人還是有所顧忌的,主要是顧忌宮毅會來找他們尋仇。
花覓躲開了趙隊長的巴掌,一腳踹在趙隊長的腰上,把趙隊長給踹飛,直接砸在了對面的牆上。
原本就不穩固的牆體,被趙隊長的身體一撞擊,整面牆嘩啦啦地垮塌下來,露出了牆後被五花大綁,嘴裏還塞了一大團破布的林志剛。
林志剛充滿了欣喜地看着來救他的花覓。
他扭動着自己的身子,掙紮着想要擺脫身上捆着他的繩子。
趙隊長的隊友們,也被這個花覓給徹底激發出了怒火。
他們紛紛上前,用他們男人的力量,準備将花覓這個女人困住圍毆。
然而,他們此前是不知道花覓的戰鬥力,就這麽一群烏合之衆,就算是他們中間有幾個力量異能者,都打不赢花覓一個人。
花覓的速度非常的快,力氣也不小。
關鍵的問題是,她有多年的末世生存經驗在,她的上輩子,她不僅僅和天災人禍做鬥争,還打過喪屍殺過變異獸。
趙隊長的這麽一群小喽啰,對她來說實在是輕而易舉。
很快,地上就躺着了一大群的男人。
花覓捏着自己的拳頭,将指骨捏的啪啪作響。
她走到正掙紮着,想要從地上站起來的趙隊長面前,一腳,又将趙隊長徹底地踹翻在地上。
等趙隊長反應過來,花覓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心口上。
她微微地彎着腰,冷凝着一張臉對趙隊長說,
“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很多的廢話,大家在末世裏活着都不容易,所以我也盡量的容忍你們的各種小心思。”
“如果你們把心思放在你們的肚子裏,這件事情也就算了。”
“但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将這樣的心思付諸行動。”
趙隊長這個時候才知道,花覓原來也是個硬茬,她并不如他們之前所想象的那樣,僅僅隻是靠着宮毅在存活的一個累贅女人。
于是趙隊長嘴裏咳着血,非常識時務,他對花覓說,
“我們也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請林醫生過來聊一聊,你看林醫生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真的,真的。”
花覓擡眼看着廢墟後面的林醫生,她冷冷的一笑,
“這就是你們請林醫生過來的方式?把人家綁成這樣,還是聊一聊?”
“怎麽聊?聽你們講他照做嗎?就跟傀儡一樣?”
因爲林志剛身上的光環,他是挂着湘城基地特派專員的名号,出現在趙隊長他們這些人面前的。
所以現在的林志剛便等同于物資。
趙隊長他們自然不會對林志剛怎麽樣了,把林志剛給殺了,不就等于切斷了一條從湘城基地裏面,獲取物資的路嗎?
花覓說,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的思想,和被我殺掉的胡延祥的思想一模一樣,隻不過胡延祥沒有你們掩飾的那樣好,顯得更爲急迫一些。”
當時胡延祥他們也是想要威脅林志剛,讓林志剛從湘城基地裏面,給他們拿物資出來。
而現在趙隊長這些人做的事情,他們的想法與胡延祥是一模一樣的。
花覓腳下的力道更用力一些,趙隊長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被花覓給踩爆了。
他毫不懷疑這個女人擁有殺他,以及殺掉這裏所有人的能力。
趙隊長慌忙的搖頭,
“是我們的思想走岔了,是我們不應該這樣想,我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放過我.”
面對趙隊長的哀求,花覓的腳下正要用力,她的身後突然閃過一道人影,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花覓突然回過頭去,她來不及殺趙隊長,跟着一閃而逝的那道人影,就飛出了廢墟。
衆人隻見到一道身影“嗖”的一下,從他們面前晃過。
還沒來得及驚愕,就見到花覓落在了廢墟外面,而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兩米長的長刀,将一個身上帶着尾巴,赤身往前跑的人形怪物,就這麽擋住了去路。
人形怪物不管不顧,向花覓沖過去,結果就是被花覓劈成了兩半。
就在人形怪物的屍體落地之前,花覓的身子又往後飛躍了好幾米,防止這人形怪物身上的血,濺落在她的身上。
這時候,林志剛已經自己想辦法,将身上捆着他的繩子給弄斷。
他匆匆忙忙的扯掉嘴裏的破布團,跌撞着跑出了廢墟,來到地上被劈成了兩半的人形怪物前面。
林志剛看向人形怪物的體态,蒼白着臉問花覓,
“這是什麽東西?”
花覓搖頭,這種東西她上輩子也沒見過。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變異獸的DNA非常的不穩定。
它們可以和任何物種相融合,并且誕生出新的物種。
每一種新的物種族群内,還能夠引申出不同的變異體。
花覓立即吩咐林志剛,
“你放無人機在四處找找看,還有沒有這樣的怪物。”
一般變異獸不會獨自出現,除非是剛剛變異出來的新變異體。
一旦新變異體能夠在末世裏存活下來,它們就會繁衍生息,用非常短的一段時間,繁衍出一個龐大的族群。
而這種身上帶着尾巴的變異獸,據說很早以前就出現在了E城基地附近。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周圍肯定有一個非常大的變異獸族群,準備時時刻刻突破真空帶,進入到喪屍潮裏面。
林志剛匆忙去找自己的無人機,廢墟裏面的趙隊長等人,也掙紮哀嚎着,相互攙扶着站起來。
還不等他們說些什麽,宮毅打開了房車的門,站在房車門口,眼神銳利的說,
“有一群人從E城的方向過來了。”
他是用精神力看的,現在宮毅的精神力可以看到一公裏外的地方。
花覓回頭問宮毅,“是人還是怪物?”
宮毅非常肯定的回答,“是人,一大群的人。”
而領頭帶着他們過來的那個女人,正是花覓這幾天一直用面包救助的曲藝敏。
聽宮毅這樣一說,花覓立即轉身走向宮毅,她交代着宮毅,
“你在房車的四周設置一個屏障,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們的房車。”
别的花覓倒是都不擔心,畢竟她和宮毅都是強者,無論是對付喪屍還是變異怪,都難不倒他們。
最困難的是,他們夫妻兩人這次是帶着孩子出來的。
得把孩子給好好地保護起來。
身爲父母,可以鍛煉自己孩子,但是絕對不能夠允許自己的孩子,遭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末世裏的傷害,很有可能擦破一點皮都會緻命的。
宮毅點頭,一層透明的屏障,被無聲息的裹在了房車的外圍。
很快曲藝敏就帶着曲家的人,出現在了破破爛爛的街頭。
她跟在花覓的房車後面,每天都會向花覓要兩片面包。
溫飽問題得到了解決之後,曲藝敏就有那個閑情逸緻,去搜尋周圍的物資。
她很快找到了一個充電寶,給自己那破破爛爛的手機充上了電,并且聯絡到了他們曲家的人。
也是曲藝敏告訴曲家的人,這裏有一個真空帶,并且她遇到了一個叫做林醫生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從湘城基地裏頭出來的,是池川的手下。
正在往湘城基地裏面去的曲家人,立即調轉了行程,決定按照曲藝敏所說的,往真空帶來。
如今能和湘城基地裏面的人扯上關系,這機會沒有任何人能夠放過。
大家都知道林志剛的價值所在。
房車前面,手中拿着長刀的花覓,冷着眉眼,看着一大群浩浩蕩蕩的曲家人,慢悠悠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又看向那個每天問她要兩片面包的女人,花覓仔細地看,這才從女人已經消退了傷痕的臉上,找出一絲絲讓她覺得熟悉的面容。
這女的不就是曲藝敏嗎?靠!曲藝敏什麽時候混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讓花覓絕對沒有想到的,這位曲家的大小姐不是一直宛若隻驕傲的孔雀那樣?
她是怎麽淪落成的這幅德行的?
花覓來不及思索,她馬上轉身找到了林志剛,悄聲地對林志剛說,
“曲家的人肯定和陳虎有聯系,你去打聽打聽,順便問一下那些曲家的人,看看 E城基地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志剛立即收到,不用他去刻意的和那些曲家人攀談。
等曲家的人一安頓下來,立即有人嘗試着來接觸林志剛。
真空帶裏一下子變得非常的熱鬧。
正從附近搜索完物資的蘇如煙回來,看到又來了一撥人,蘇如煙便是去詢問趙隊長,
“這是怎麽回事?哪裏來的這麽多人?”
“看起來還一副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曲家人這次從E城基地出來,也不知道隊伍裏都有些誰,大約擁有上百人。
這些隊伍裏的每一個人都是身強力壯,光是肉眼可見,就有好幾十個力量異能者。
蘇如煙慫恿着趙隊長,
“你也去接觸看看對方都是誰,如果有厲害的,就拉到我們的隊伍裏來。”
趙志剛剛剛從花覓的手裏被撿回了一條命,這時候花覓正在忙着,還沒想起來殺他。
他心裏面正煩躁的要死,一聽到蘇如煙慫恿他,趙隊長便是脾氣暴躁的說,
“拉什麽拉?命都快要被拉沒了,還拉拉拉。”
“你有這個本事你怎麽自己不去拉人?你去啊,你把人家隊伍裏面厲害的人,都給拉過來!”
蘇如煙一愣,她沒有料到向來對她和顔悅色的趙隊長,今日這是吃錯了什麽藥,居然這麽的兇她?
她的眼中挂着淚水,心中升騰起無限的委屈。
蘇如煙哽咽着問道:
“我做錯了什麽嗎?你爲什麽對我那麽兇?”
整支隊伍所有人都沉默着,沒有一個人願意講,他們被花覓沖上門來打了一頓的事。
這似乎是是一個非常讓人丢臉的事情。
而蘇如煙仿佛看不懂衆人臉上的懊惱與爲難一般。
她沖着趙隊長狂吼道:
“我問你啊,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自己沒有本事拉攏厲害的異能者,進我們的隊伍,你還不是要靠我做噱頭,我一直以來,不是都在發揮着重大作用嗎?”
她一直都是趙隊長隊伍裏的團寵來着,所有的男人都寵愛她,所有的人都讓着她,跟她講話一定要在讨好中,帶着溫柔的語調。
對她的态度哪怕差一點點,蘇如煙便會很不滿意。
趙隊長很煩躁,他随意的揮揮手,
“你沒做錯什麽,你永遠都是對的,做錯的一直都是别人。”
說完這賭氣的話,趙隊長也沒有心思再去哄蘇如煙。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從廢墟裏出來,一個男人一瘸一拐地跟上他,低聲地問趙隊長,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眼看着那個帶了兩個孩子的黃臉婆,并不如他們想象的那麽好對付。
這就顯得之前趙隊長他們,拼命地巴結讨好宮毅和林志剛,還不斷地拉踩花覓,便像是一場笑話般。
趙隊長的眼底有着深深的沉色,他捂着心口,靠在一邊的廢墟上哆嗦着手,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了一根煙,吩咐手底下的人,
“先不要輕舉妄動,派人去跟那個黃臉婆誠心誠意的道個歉。”
“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我們先回綠洲。”
這個地方已經算是完全走出了湘城基地外的喪屍潮,他們這一次穿梭喪屍潮搜尋到了很多的物資。
蘇如煙身上的空間幾乎已經要被裝滿了。
再繼續跟宮毅和花覓耗下去,也隻是浪費他們自己的時間。
更何況花覓現在對他們起了殺心,留在這裏會讓趙隊長這隊人的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脅。
須臾,又聽趙隊長說,
“蘇如煙的脾氣越來越大,性格越來越驕縱。”
“你們得看好她,千萬别讓她給我們惹事兒,必要的話”
趙隊長的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工具人必須要有工具人的自覺。
大家可以捧着她。
但是,這得建立在蘇如煙知情識趣的基礎上。
求月票啊,求月票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