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克薩的那一鬥氣束穿過閻琰的腦袋時,她全身猛然一震,感覺内心中湧出了一股強烈的怒意。
這一股憤怒,是一個強者,被一個弱者擊敗的不甘與怨怼所交纏而成。
此時此刻,閻琰明白自己不應該是一名弱者,她是一名強者。
盡管她失去了記憶,忘記了過去,但是那一股作爲強者的傲氣,依然存在。
無論如何,這種被弱者擊敗的感覺,讓她十分的不爽!
她要變得堅強,成爲一個可以蔑視這個世界一切強者的存在!
如果作爲一個正常人,被擊穿腦袋應該必死無疑,但閻琰卻有一種感覺,她不可能因此而死去。
此時,萊昂呆呆地看着閻琰,隻見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眸,永遠地沉寂下去。
對于這個相識不久的女人,自己認定的師傅,萊昂是衷心渴望成爲其弟子,成爲一個可以擁有着閻琰師傅那般傲氣的鬥聖。
隻是,這個願望似乎在閻琰閉上雙眸的時候,破碎了。
“啊!!!”萊昂悲憤地咆哮起來,聲音凄厲,讓周圍的人都深感無奈與惋惜。
多強悍的一個女人,多霸道的一個女人,就這麽地死了,确實是可惜了。
李師傅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萊昂的肩膀,想要安慰幾句,卻似乎找不到适合的言語。
旋即,他也不再多話,歎息了一聲,便與自己的兩個同伴離開了。
至于伯切爾,則是帶着一臉的幸災樂禍,還有嘲諷而離開。
米萊爾冷冷地瞥了眼伯切爾,随即緩緩地走到萊昂的身邊,默默地陪伴着他。
在這個時候,任何的言語都沒有作用,隻有這樣沉默的支持,才是最好的安慰。
或許别人不理解萊昂,但是米萊爾卻是明白,閻琰不僅僅是死去了,還帶走了萊昂的信念。
他将自己成爲強者,成爲鬥聖的信念,寄托在閻琰的身上。
米萊爾不明白的,隻是萊昂爲何将信念寄托在閻琰的身上,可能是這個女人那股狂放不羁,與傲氣橫溢。
此時,陳钰也走了過來,與米萊爾一樣,默默地陪在萊昂的身邊。
雷克薩皺了皺眉頭,看着這三人,知道一時半會也恢複不過來,随即無奈地說道:“米萊爾,這次你們三人有功,待你的朋友平複了,再過來城主府!”
說罷,雷克薩搖了搖頭,便返身回去奧汀城。
與此同時,奧汀城的城衛們開始清理現場,而他們對于閻琰的死,似乎并沒有太多的感覺。
“走,我們給閻琰師傅立個墳。”良久,萊昂才憂傷地說道。
沒有說話,米萊爾與陳钰相視一眼,随即便協助萊昂,将閻琰的屍體轉移到一個空曠,環境優美的地方。
在這裏,萊昂親自徒手給閻琰挖了一個墳墓,并且刻了一個墓碑。
待做完這一切,萊昂深深地呼了口氣,随即對米萊爾,還有陳钰說道:“我們回去,可不能讓那群大人物久等了。”
盡管萊昂的話語平淡,但是米萊爾還是敏感地聽出了其中的恨意。
至于陳钰,則是幽幽地歎了口氣,目光複雜地瞥了眼閻琰的墳墓。
這個女人,果然是一個不祥之人。
隻要萊昂帶着這樣的情緒,他的世界,或許将變得不再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