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切爾呆呆地看着閻琰,卻是被她的氣場給鎮住了。
閻琰單手提着一壇苦酒,懶懶地倚在萊昂背着的椅子上,乜斜着伯切爾。
如此狂傲的姿态,讓伯切爾心生卑微,不敢直視。
“萊昂,他要打你,你該如何?”閻琰瞥了眼萊昂,淡淡地說道。
萊昂微微一愣,随即下意識地說道:“跟他講道理。”
聽着萊昂的這個回答,閻琰是翻了翻白眼,随即猛地将酒壇甩了出去,直指旁邊的米萊爾。
米萊爾虎軀一震,連忙伸手接了下來,随即一臉疑惑地看着閻琰,看她接下來如何做。
“現在,讓師傅教你,如果别人要打你……”閻琰一邊緩步向伯切爾走去,一邊淡淡地說道。
在伯切爾愕然的目光下,閻琰走到他的跟前,随即擡起手,淡漠地說道:“那麽,你就在他動手之前,先打了他!!”
啪的一聲脆響,衆人的眼珠子似乎都随着這一聲脆響都掉了出來。
伯切爾,李納家族的長子,被一個女人扇耳光了!
萊昂驚恐地看着閻琰,而米萊爾與陳钰都是不敢相信地看着這一幕。
“你……竟然打我?”伯切爾捂着火辣辣的臉蛋,目光怨毒地看着閻琰,狠狠地說道。
閻琰撇了撇嘴,懶懶地說道:“打的就是你!”
頓時,伯切爾低吼一聲,猛地拔出手中的黎明劍,便要對閻琰出手。
他可是驕傲的李納家族的長子,日後的家族繼承者,無比驕傲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扇了一個耳光。
這個事實,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接受的恥辱。
他要用自己的劍,去飲這個女人的血,用她鮮紅的血液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紫夜與費羅猛然一驚,盡管他們也是看不過閻琰的狂,但是卻不能看着伯切爾爲這個女人而犯錯。
伯切爾的家族是很有能量,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在聖德堡學院橫行無忌,但這也要有一個度。
一旦伯切爾在學院動用武力,以緻出了人命的話,縱然家族勢力強悍,他也是無法再繼續呆下去了。
當即,紫夜與費羅一把拉住沖動的伯切爾,勸說道:“伯切爾,冷靜!你要是殺了這個女人,你也呆不下去了。”
聽着紫夜的話,閻琰不屑地撇了撇嘴,呢喃道:“殺了我麽?死亡的感覺,似乎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伯切爾目光怨恨地瞪着閻琰,手中的黎明劍顫抖着,恨不得立刻就向這個女人直接劈過去。
但是,紫夜說得對,一旦他真的将這個女人殺了,以自己家族的能量,也隻能保住自己無恙,但也無法在學院裏呆下去了。
漸漸地,伯切爾平靜了下來,并且将黎明劍收了回去。
看着伯切爾冷靜下來,紫夜與費羅都不禁松了口氣,看來這個李納家族的繼承者,還不至于是一個沖動愚昧的蠢貨。
閻琰不禁扯了扯嘴角,心中也是對伯切爾略微的贊賞,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壓制自己的憤怒,卻是不容易。
不過,敵人就是敵人,不管他如何的出色,隻要犯了我,必定要成爲自己腳下的亡魂!
伯切爾深深地吸了口氣,随即将掃了眼萊昂他們,冷冷地說道:“這筆賬,我記下來了!”
說罷,伯切爾便與紫夜還有費羅離開了現場。
因爲他明白,自己要是在跟閻琰杠下去,隻會讓自己更加的丢人。
頓時,周圍圍觀的人都紛紛發出了噓聲。
昔日橫行無忌的伯切爾,現在被一個女人扇了耳光,還不敢吭氣,卻是大快人心。
“閻琰師傅,你好帥啊!”待伯切爾走了之後,萊昂不禁一臉崇拜地對閻琰說道。
閻琰撇了撇嘴,冷冷地看着萊昂,随即腳擡起,猛地向他的屁股踢了過去。
“這是你不夠強硬的懲罰。”閻琰淡淡地說道,在她身後的是,一道流星劃過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