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閻琰與基利亞還有萊昂,陳钰在一家酒館裏休息,一個聖德堡學院的學員卻是在給他們說着奧麗都的口訊。
聽完這個學員口述的消息,閻琰不禁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說道:“看來,奧麗都也不是完全食古不化嘛。”
萊昂與陳钰面面相觑,卻是不得不佩服閻琰的說服力了,竟然将一名魔聖給說到放下原則,與黑暗系元素師還有死靈法師合作。
這是何其的讓人咂舌啊!
似乎察覺到萊昂和陳钰異樣的目光,閻琰不禁懶懶地說道:“萊昂,你爲什麽覺得黑暗系,與死靈系是邪惡的?”
萊昂微微一愣,不禁呐呐地說道:“因爲,他們殘殺無辜,使用一些惡毒的魔法。”
閻琰瞥了眼旁邊的基利亞,淡淡地問道:“你殘殺過無辜?用過一些惡毒的魔法害人?”
基利亞連連搖頭,堅定地說道:“我殺的都是當殺的人,至于使用惡毒的魔法,這個我不否認。但是,對于敵人,又談何仁慈?”
閻琰瞥了眼萊昂,淡淡地說道:“明白了麽?”
萊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明白閻琰的意思,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在前提都是一樣的情況下,盡管方式的不同,但導緻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這就是閻琰的宗旨,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她可以不顧一切地維護自己重視的人,卻又可以無比殘忍地折磨敵人。
“萊昂,陳钰,你們這幾天陪着基利亞,他畢竟是魔聖級别的強者,可以給你們一些經驗。”閻琰淡淡地說道,随即抓起台上的酒杯,喝了口麥酒,卻是皺起了眉頭。
看來,喝慣苦酒的她,卻是喝不慣這些淡而無味的麥酒了。
“閻琰師傅,你要去哪裏?”萊昂皺眉,聽出了閻琰的弦外之音,卻是她又要離開了。
“去一趟幽暗之谷!”
聽閻琰這麽一說,萊昂猛地一震,卻是知道這個地方都是黑暗生物。
而基利亞則是雙目炙熱,了然于心地看着閻琰。
此時,他對閻琰的感覺是,一個無比霸道,傲氣凜然的女人,爲了自己重視的人,可以不顧一切。
對于屍傀潮攻城,閻琰完全可以不予理會,轉身離開。
但是,這裏是萊昂與陳钰生活的地方,一切盡在不言中。
“基利亞,在我回來之前,你給我好好養傷。到時候,要是開啓不了黑暗之門,你就看着辦!”閻琰看着基利亞,霸道地說道。
基利亞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閻琰這趟幽暗之谷,無疑是要找到黑暗君王,取其心,作爲開啓黑暗之門的媒介。
隻是,黑暗君王的實力與魔聖相若,卻是不好對付!
不等萊昂,還有陳钰多說,閻琰便直接轟開了酒館的屋頂,召喚一頭鷹凖飛離而去。
“哎喲喂,我滴屋頂啊!”酒館老闆看着空洞的屋頂,痛心徹肺地喊道。
“閻琰師傅啊,你咋就不喜歡走正門呢?”萊昂看着穿了一口孔洞的屋頂,無奈地說道。
“這不就是閻琰姐的風格麽?”陳钰笑了笑,看着哭喪着臉的老闆,不禁走了過去,商讨着賠償的事務。
“萊昂,離屍傀攻城的時間,隻有三天了。”基利亞凝重地說道:“在這段時間,你要守在我的身邊,我要盡快恢複傷勢,并且準備下開啓黑暗之門。”
此時,随着閻琰的離開,萊昂漸漸感覺到了一種壓迫的氣氛,讓他不禁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