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名穿着火辣,妖娆的女人,正坐在一間藤蔓編織而成的小屋屋頂上,悠悠地喝着酒。
在她的旁邊,懶懶地躺着一頭火紅小老虎,正困乏地打着哈欠。
“小虎,你覺得那個精靈王如何?”閻琰輕酌了一口,淡淡地問道。
她望着前方的生命之樹,怔怔出神,雙眸卻是含着萬縷的思緒。
小虎微微一愣,看着閻琰這個樣子,不禁幽幽地歎息道:“主人,這個精靈王很強,而且擁有着讓我忌憚的力量。我建議盡量不要跟他發生沖突!”
閻琰瞥了眼小虎,知道這個家夥在答非所問,但是卻依然能夠感覺出小虎不願意與精靈王發生矛盾。
當然,真正的原因,絕對不是他口中所說的原因。
既然小虎不願意說,閻琰也不再追問下去,不過心裏擱着這樣一種情緒,卻是讓她一陣煩躁。
小虎看着閻琰微微蹙起的秀眉,不禁暗暗歎了口氣。
其實,他很想告訴閻琰事實,但說出來了,隻會徒增自己主人的煩惱。
要是以後打起來的話,更是讓閻琰難以自處,畢竟她可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
一陣夜風拂過,讓閻琰舒服地閉起了雙眸,感受着綠光之城充滿自然氣息的風的輕撫。
此時,與閻琰一樣難以入眠的洛奇亞,也是一臉愁緒地望着粗壯的生命之樹出神。
他可以肯定,閻琰以絕無僅有的方式闖進了自己的内心。
這是數百年來,不曾有過的事情,卻在昨日發生了。
如果那個女人将人救回來了,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是不是就此離開,永不得見?
洛奇亞擡起手,看着手中的那顆始種,怔怔出神。
他能夠感覺出,這顆始種擁有着與生命之樹同根同源的氣息。
可以肯定,這顆始種是一樣了不得的寶物。
他試過要開啓這顆始種的力量,但卻紋絲不動,猶如普通珠子一般。
洛奇亞不明白,閻琰爲何需要這顆珠子,這顆珠子與屍傀又有着怎樣的聯系?
一時之間,各種煩悶侵襲,讓這位一直保持着恬淡的精靈王露出了平時難以一見的焦躁之色。
随即,洛奇亞輕輕地擡了擡手,一架由藤蔓編織而成的華麗精靈之琴出現在他的跟前。
他緩緩地走了過去,優雅地坐在精靈之琴前,手指猶如拂過流雲般地撫動琴弦。
一陣悠揚綿遠的琴聲響了起來,飄蕩在綠光之城的上空,撫慰着熟睡之中的人民。
在琴聲的撫慰下,噩夢化作美夢,難以入睡的人也在悠揚的琴聲下沉沉入睡。
閻琰聽着這悠揚而充滿撫慰的琴聲,雙眸微微一亮,腦海中閃過洛奇亞儒雅的面容。
輕輕扯了扯嘴角,閻琰露出了一抹恬淡的微笑,随即閉上雙眸,享受着琴聲的洗滌。
或許,她太久都沒有如此的安靜,與放松了。
随着琴聲的回轉,她竟然緩緩地睡了過去。
在她睡過去的時候,雙唇微張,嗫嚅道:“或許,我們能夠成爲朋友!”
小虎看着沉沉睡去的閻琰,随即望着琴聲飄來的方向,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有一些感情,是時間,空間都無法隔絕,存在于人的内心深處,直到某一天,它将肆無忌憚地釋放。
“雁炙,你還好麽?”小虎失神地呢喃着,思緒着心中的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