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一聲輕描淡寫,缭繞妙音,伴随着一道白光,無比精準地擊中了脊獒恐獸的那一破點。
頓時,脊獒恐獸的飓風骨刃瞬間崩潰,而他脊背上的骨刺更是碎裂紛紛。
這一擊,脊獒恐獸,重傷!
驚風呆呆地看着癱在地上的脊獒恐獸,看着他被擊中破點而奄奄一息。
剛才他還抱着必死之心,勢要将脊獒恐獸斬殺,卻沒想到,下一刻,這個大家夥便被重傷了。
是誰?剛才那一聲,好熟悉!
接着,驚風緩緩地擡起頭,一個妖娆倨傲的身影映入眼簾。
“驚風,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沒什麽長進啊?”
驚風笑了,淡淡地笑了,這是相隔多麽久遠的聲音,多麽久遠的稱呼啊。
“你…終于回來了!”驚風激動地看着眼前這位恬靜中透出一股逼人氣勢的女人,心中翻湧着各種難言的情緒。
是喜,是驚,是怨…最終化爲一抹真摯的微笑。
此時,一直處于後方的絕無心看着這位從天而降的女人,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她真的與自己長得無比相像,但卻又完全不像,皆因那股傲視蒼生,睥睨一切的霸氣,讓她自愧不如。
“這個女人,好可怕!”張傑咽了口唾沫,情不自禁地說道。
單單是這麽看着,他都有種被巨石壓迫的感覺,十分難受。
絕無心瞥了眼張傑,随即目光幽怨地看着驚風,嘴裏輕輕地呢喃道:“這…就是你心中的她麽?”
此時,在場上出現了一幕古怪的情景,其他人都與兇獸厮殺,根本不曾注意到驚風這邊的情況。
而且,他們還潛移默化地空出這邊,讓這邊詭異得安靜。
不過,有一個人卻注意到了,一雙眸子驚疑地看着突如其來的那個女人,這個人正是姚骷。
“閻琰…”驚風有些哽咽,心中似乎有千言萬語,卻都哽在喉嚨上了。
閻琰擺了擺手,随即走到驚風跟前,淡淡地說道:“先讓你恢複過來!”
接着,她一手貼在驚風的胸口,一股純淨的始之力便輸入到驚風的體内。
這些始之力進入驚風的體内後,立刻以極其變态的複原速度修補着他的身體。
不到半分,閻琰收回手,而驚風也恢複至巅峰狀态!
感受着體内的力量,還有那變态之極的複原能力,驚風忽然自嘲起來。
以閻琰目前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星果的幫助啊!
他,與這個女人,不管是昔日,還是今朝,彼此的距離卻是越來越遠了!
“喂!你們站夠沒!”忽然,絕無心不耐地說道,但是明眼人還是聽出了裏面酸酸的味道。
閻琰輕輕地瞥了眼絕無心,扯了扯嘴角,随即走到她的跟前,淡淡地說道:“洛洛,你已經這麽大了?”
語出驚人,絕無心懵了,驚風懵了,順帶張傑也懵了!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小名?”絕無心驚疑道,洛洛這個小名,隻有至親的人才懂叫,但是爲什麽眼前的陌生女人會知道?
“這些容後再說,現在,看戲!”閻琰随意說道,随即取出了三壇火龍燒,一壇給驚風,一壇給張傑,另一壇則是自己。
“爲什麽我沒有?”絕無心有些不服地說道。
閻琰瞥了眼她,随即将火龍燒遞了過去。
絕無心皺着眉頭,接過酒壇便試了口,結果是…
“哇,好辣!”
絕無心後悔了,火辣辣的酒液,猶如在她的喉嚨裏灌上岩漿一般。
“哈哈,小屁孩,等你六星階了再喝!”閻琰樂呵呵地說道。
旋即,她又瞥了眼正猶豫要不要喝的張傑,畢竟絕無心都辣出眼淚了,他也就是一個比之強上一點的五星階罷了。
“你不喝,會後悔一輩子!”閻琰淡淡地說道,随即不再理會絕無心他們,一雙眸子緊緊地盯着那道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