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邪的妻子胎動,一個嬰兒即将誕生的事情,讓他與那個女人之間的戰鬥暫停了。
對于絕邪來說,這個世界能夠讓他在意的事情不多,但自己的妻子,還有孩子絕對是這些不多的前列。
而那個女人,則是明白作爲一個女人,渴望在這個時候有自己的男人相伴的心情。
可是,在他們都滿懷期待,等待一個嬰兒新生的時候,一個噩耗卻傳來了。
絕邪的妻子,難産了!
在這個時候,絕邪必須要做一個決定,那就是要孩子,還是要妻子!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抉擇,他不管選擇了哪個,無疑都是一個無法承受的打擊。
最終,他的妻子給他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要孩子。
經過無數次掙紮,絕邪最終遵從了妻子的選擇,而那一刻他仿佛了老了很多很多。
可惜,上天是鐵定要跟絕邪開一個沉重的玩笑。
在孩子誕生的那一刻,卻發現這個孩子已經沒有了呼吸。
頓時,絕邪轟然崩潰了,看着漸漸冰冷的妻子,又看着沒有呼吸的孩子。
那一刻,他直感要毀天滅地,将整個星域都變成一片煉獄。
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卻将他由魔道中拉了回來,給予他一個生的希望。
可能是不忍心,又或者是同情還沒呼吸一口這個星空空氣的小生命。
那個女人決定要救活這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生命。
她,以匪夷所思的方法,将自己心髒的一部分分離出來,制成了一個獨立的小心髒。
接着,她将這個小心髒移植入孩子的體内。
接下來,奇迹便出現了,這個小生命竟然開始呼吸,而那個小心髒也強而有力地跳動着。
對于小家夥重獲新生,絕邪是喜極而泣,心中是憂傷與喜悅在交纏。
看着如此的絕邪,那個女人卻什麽都不說,便與自己的男人走了。
絕邪對于那個女人的消息,也置之不顧,或者是根本不願意,也沒有心思去理會。
直到後來,屍傀狂潮爆發,他才明白那個女人說的都是事實,而一切都太遲了!
“洛洛,現在你都明白了?”行者目光柔和地看着絕無心說道。
此刻的絕無心,内心是無比的震駭,她沒想到自己母親的死,還有自己的誕生,有着這麽一段複雜的關系。
她也漸漸明白,自己之所以與閻琰長得相像,還有那股親切感,皆因自己的心髒是這個女人所賜予。
行者看着茫然的絕無心,明白她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一個事實,正如當初城主面對自己妻子死去的事實。
絕無心的原名,乃是絕洛洛,但是城主的妻子死去之後,便取名爲無心了。
也許,妻子的死,也帶走了他的心?
此時,閻琰淡然地看着絕無心,心中卻暗暗地思慮着。
其實,在絕無心誕生之時,她便看出了這個女孩的不凡。
那時候,絕無心的死,并不是真正的死,而是置諸死地而後生的命格。
一旦置之死地而後生,絕無心便前途無可限量。
而事情相當巧合,那個時候,她剛好擁有讓絕無心置諸死地而後生的能力。
不得不說,一切都是注定的,這也是當初閻琰與蘇逸默默離開的原因。
想到這裏,閻琰不禁幽幽地歎了一聲,與命運鬥了這麽久,卻還在被玩在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