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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n某個雨天的下午,白定海一臉委屈地找到了陸小展,老遠就帶着哭腔喊道:“老大!這……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正在利用休息時間搖頭晃腦看着書的陸小展見白定海抹着眼淚跑來,趕緊合上那本珍藏版的《玉蒲團》,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許學我的口頭禅,這麽大個兒的人,哭什麽?”
白定海抽抽噎噎地說道:“他們都欺負我!就欺負我老實……剛和他們分蛋糕吃,結果他們說我吃太多,合起夥來揍了我一頓。”緩了一口氣,接着說道:“老大你會玩飛刀,琥珀那妞會玩槍,蛋蛋會玩拳腳,連包打聽都好歹會玩毒藥,你們全都沒人敢惹,所以他們幾個就都聯合起來欺負我。”
陸小展恍然:“嗐,我以爲什麽事呢?那你不也會玩電腦麽,誰惹你就把誰的照片p成豔照扔網上嘛。”
白定海委屈地說道:“可我會玩的那個沒有戰鬥力啊!搞半天耍了他們還不是被他們揍?老大你也教我玩一樣他們玩不來的吧。”[
陸小展手托下巴沉思半晌:“恩,那我就教你玩……惡心!”
“惡……惡心?”白定海結結巴巴地問道。
陸小展拉着白定海來到廚房,打開冰箱将剩餘的蛋糕攏在一起,還約有三塊多點。沖白定海說道:“看着,我包你惡心死他們。”
打開果汁機的蓋子,将三塊多的蛋糕揭去紙托放入,倒上少許牛奶,加一勺蜂蜜,再倒入小半杯巧克力醬,蓋上蓋子呼呼啦啦打了一陣後倒出。白定海走近一看,那幾塊蛋糕已經被打成深褐色的泥狀,攤成一坨堆在盤子裏。
“噫……真惡心!”白定海鄙夷地看了一眼,說道。
陸小展取過一個食品保鮮袋,笑道:“哈,這就叫惡心啦?等着看。”
說着将那堆巧克力蛋糕泥裝在袋中将口紮緊,又将袋子一角剪開一個洞,托着那袋東西來到餐廳一個角落裏,蹲下。
白定海一臉迷惑地看着,隻見陸小展将剪開的袋口對着牆角輕輕擠着,擠出一根約有黃瓜般粗細的長條,手腕轉動間将巧克力蛋糕泥盤成蜿蜒而上的一坨,臨了還稍稍提了一下,拎出一個尖兒……
白定海瞠目結舌:“這這這……這他媽不就是一坨大便麽?太象啦!”
“嘿!還沒完,咱再做得逼真些。”陸小展拿過幾張紙巾,胡亂蹭了幾下袋口,抹出些深褐色痕迹,随手折疊幾下蓋在牆角那堆巧克力……呃……大便頂端。
晚飯時分,衆人剛捧起飯碗準備開動,陸小展忽然指着牆角猛地怪叫一聲:“這這這……這誰在這兒拉的大便?”
衆人眼光看去,隻見黑黝黝亮閃閃極富立體感的一堆……大便。
“啊!誰這麽缺德?我靠!”衆人齊聲尖叫。
白定海深沉地說道:“真相隻有一個!讓我來檢查一下,就可以分辨這是誰幹的。”
說完昂首走到牆角,蹲下,伸手,揭開頂端紙巾,以右手食中二指深深摳了一塊“大便”,放入嘴中……
“唔……水分足,油水多,比較新鮮,應該是剛拉沒多久。”白定海咂了咂嘴,兩眼望天作思索品嘗狀。
除陸小展與幹爹外,其餘衆人均臉色發青雙手捂嘴沖出門外,遠遠傳來“哇……”陣陣嘔吐聲。
白定海裝作一臉詫異地問道:“他們怎麽了?哎幹爹,你怎麽沒跑?”
話音未落,幹爹兩眼一翻,休克于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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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定海捧着一大碗巧克力蛋糕泥,用湯匙舀着邊吃邊看電視,嘴裏嘟囔道:“這東西看着象大便,可味兒還真好。到底是老大聰明,這下看你們這群丫們還敢不敢欺負我,惡心死你們!哼哼……哎對了,千萬不能給他們發現,不然挨頓揍不說,他們還得跟我搶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