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經做好決定要讓她融入到他的生活圈子中來了,他又怎麽可能會讓她輕易離開……
“寒,你終于來啦,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可有沒有想我啊?”
還沒等蘇暖完全适應這裏的狀況,一身打扮得璀璨奪目的方雅就如粘人的八爪魚一般朝着肖寒毫無顧忌地直撲了過來。
似乎根本就是将蘇暖給當成了空氣一般,直接用着一種很是暧昧的語氣朝着肖寒說道。
“沒有!”
不急不慢的語調,冷冷的口氣,肖寒根本就不理睬方雅一眼,而後才冷冷地吐出了這麽幾個字。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如狠辣的刀片一般,刺在方雅的心底,疼痛難耐。
這個女人,他早就已經厭倦了。
呵,本來以爲,這麽久的時間沒去找她,她會徹底地明白他已經是甩掉她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麽地不知趣。
有那麽一刻,肖寒竟然對方雅有着一種絕對的厭惡的感覺。
他最不喜歡的,便是女人的糾纏,還有無理取鬧。
“嗚,寒,你好絕情啊,難道,就是因爲你看上了蘇暖,所以,你就想要把我給一腳踢開了麽?
你看看她這個狐狸精哪裏比我好了。”
方雅滿眼惡毒地瞪了蘇暖一眼,也根本就不顧及衆人異樣的眼光,很大聲地吼道。
想她乃當今新晉的影後,難道,還會被一個小小的蘇暖給比下去了不成?
一定是蘇暖對肖寒下了什麽迷藥,才使得肖寒突然對她這般無情冷酷起來。
自從這蘇暖出現之後,肖寒可是從來就沒有用正眼瞧過她一眼了。
所以,方雅自然而然地将這種憤怒給轉嫁到蘇暖身上,肖寒是她的,隻能是她的,她一定會有手段讓蘇暖離開的。
肖寒,她已經愛到了骨髓,又怎麽可能會輕易選擇放手。
“寒?叫得還挺親熱的嘛,我們之間很熟?”
聽得方雅的話,肖寒的語氣裏滿是諷刺。
他一副不溫不火的态勢,似乎這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而确實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今天的目的,本來就是在蘇暖身上。
他這就是要告訴衆人,蘇暖,是他的女人。
這個該死的方雅,果然是不知道進退了,她也不好好看看,蘇暖是誰的女人!
他的蘇暖,怎麽可以受到這般的侮辱。
所以,在下一刻,肖寒的語氣裏閃現出濃濃的殺意。
“呵,狐狸精這個稱呼可是你可以随便叫的麽,方雅,我可告訴你,你别以爲你做了我幾天的女人便把自個當成一回事了。
在我眼裏,除了暖nuan床之外,其實你根本什麽都不是。
還有,以後别讓我再聽到這樣的稱呼,我肖寒,不介意動手打女人!。”
頓了會,肖寒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鸷起來,帶着一種毀天滅地的冷漠氣勢,整個人冰冷刺骨。
他一雙手,卻是直接霸道地将蘇暖給緊緊摟在懷裏,似乎是在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宣誓着,蘇暖是他的人,任何人都休得打她的主意。